五块钱预算？我让集团给你陪练

“拿着，五块钱，去，给咱们部门即将启动的‘风暴计划’拍一个宣传短片。”“记住，

要高级，要有质感，要让甲方爸爸看了就想立刻打钱！”“办不好，你就立马卷铺盖滚蛋！

公司不养废物！”我，秦风，看着办公桌上那枚叮当作响的五块钱硬币，

又看了看面前唾沫横飞、一脸“我这是在给你机会”的部门总监王海，笑了。

我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夹起那枚还带着他指尖油腻的硬币，对着灯光晃了晃。“王总监，

我确认一下，这五块钱……是定金，还是全款？”1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惊愕，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特别是总监王海身边的跟屁虫李莉，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毫不掩饰。“秦风，你什么意思？

跟王总监这么说话？”李莉尖着嗓子，像只护食的鸡，“王总监这是考验你！

让你用最低的成本创造最大的价值，这是给你学习的机会！”学习？学你一样给人当狗吗？

王海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肥硕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秦风！

你一个刚来的实习生，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做是看得起你！做不了就现在给我滚！

”我依旧保持着微笑，将那枚硬币在指尖抛了抛，发出的清脆响声，

像是在为王海的无能狂怒伴奏。“王总监，别生气。既然是考验，我接了。

”我把硬币收进口袋，站起身，拿起外套。“不过，片子什么时候要？”王海见我服软，

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得意地哼了一声：“后天！后天上午十点，

公司高层和甲方代表都会参加评审会，你最好别给我掉链子！”“好的。”我点点头，

在众人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径直走出了办公室。刚走出公司大门，

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王海发在部门群里的消息。“@全体成员，

关于‘风暴计划’宣传片项目，预算已批复，共计五十万。此事由我亲自跟进，

实习生秦风协助执行一些外联杂务。”紧接着，是李莉的回复：“王总监辛苦了！亲力亲为，

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下面一连串的马屁。五十万的预算，到我这里，变成了五块钱。

还真是“协助执行”啊。我冷笑一声，删掉了聊天记录，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小少爷？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张导，”我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语气平淡，“我需要你帮我拍个短片，急用。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郑重：“您吩咐！需要什么资源？国内最顶级的摄影棚？

好莱坞的特效团队？还是说，您想请哪位影帝影后？”我掂了掂口袋里那枚冰冷的硬币。

“不用那么麻烦。随便找个团队，一天之内，给我搞定。对了，给我开一张发票。”“发票？

好的小少爷，您要开多少金额？”“五块。”“……啊？”电话那头的国际大导张艺谋，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小少爷，您说的是……五块钱？”“对，

”我看着路边小卖部冰柜里的矿泉水，说道，“就开一张五块钱的矿泉水发票。”2第二天，

我没有去公司。王海在部门群里@了我八百遍，从质问到辱骂，最后变成**裸的威胁，

说我不来上班就按旷工处理，直接开除。我一条都没回。此刻，

我正坐在京郊一处不对外开放的私人摄影棚里，翘着二郎腿，喝着助理刚泡好的顶级大红袍。

我的面前，是国内最炙手可热的商业片导演张导，他正满头大汗地对着监视器，

指挥着现场近百人的庞大团队。“光！光不对！我要的是那种破晓时分，

撕裂黑暗的第一缕晨光！要有希望感！高级感！”“演员！情绪！再饱满一点！

你是风暴的化身，不是刚睡醒！拿出你去年拿影帝的气势来！”被他吼的，

正是去年刚拿下金鸡奖最佳男主角的当红影帝，此刻却像个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

几个小时前，这位影帝推掉了三个商业代言和一部电影的开机仪式，

乘坐私人飞机火速赶到这里，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秦少，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您尽管吩咐！”不为别的，就因为我爸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而秦氏集团，

控股了国内半个文化产业。张导也好，这位影帝也罢，他们如今的地位，

都离不开秦氏集团当年的扶持。我让他们过来帮个忙，他们不敢不来，更不敢收钱。

“小少爷，您看这个镜头怎么样？”张导小心翼翼地把监视器转向我。我瞥了一眼，

画面质感堪比好莱坞大片，构图、光影、演员情绪都无可挑剔。“还行，凑合吧。

”我淡淡地说道。“好嘞！”张导如蒙大赦，立刻回头对着团队吼道，“都听到了吗？

秦少说凑合！你们就这点水平吗？重来！所有部门，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整个团队瞬间像是上了发条，效率又提高了一个档次。我懒得再看，起身走到休息区，

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五块钱硬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过来，

恭敬地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和一个文件夹。她是秦氏集团董事长的首席秘书，刘秘书。

“小少爷，您要的东西。”我接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五块钱硬币递给她。“去，

把这水买了，发票开了，抬头写我们公司的名字。”“好的。”刘秘书没有任何疑问，

转身就去办了。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关于我所在分公司的财务审计报告。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目光在“风暴计划”那五十万的预算上停留了几秒，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王海，李莉……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3后天上午，

九点五十分。我拎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准时出现在了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门口。门口，

李莉正端着咖啡，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刻薄的讥讽。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导演秦风吗？还知道回来呢？我们还以为你拿着那五块钱巨款，

连夜跑路了呢！”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声。“片子呢？拍出来没有啊？让我们开开眼，

看看五块钱能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史诗级大作？”我没理她，径直推门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公司的高层领导，各部门的负责人，还有几位西装革履，

一看就身份不凡的陌生面孔，想必就是甲方代表了。王海正坐在主位上，

意气风发地和甲方代表谈笑风生。看到我进来，他脸色一沉，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不好发作，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知道来？东西呢？”“带来了。”我走到投影仪前，

开始连接电脑。王海皮笑肉不笑地对甲方代表说道：“张总，见笑了。

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实习生，年轻人，总想搞点新花样。我给了他五块钱，让他去随便拍拍，

体验一下。您就当看个乐子，真正的宣传片，我已经委托了专业的团队在**，

下周就能出第一版。”那位被称为“张总”的中年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点了点头：“没事，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让我们看看吧。

”王海的眼神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谑。他已经想好了。

等我放出那个用手机拍的、粗制滥造的垃圾视频后，他就会当众把我痛骂一顿，

然后以“能力不足，态度散漫”为由，将我正式开除。既能立威，

又能掩盖他贪污五十万预算的事实。一石二鸟。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我调试好设备，

按下了播放键。会议室的灯光暗了下来。一阵极具冲击力的鼓点猛然响起，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黑暗被一道金色的闪电撕裂！紧接着，

是火山喷发、海啸席卷、风暴降临的宏大场面，每一帧都燃烧着经费，特效逼真到让人窒息！

在极致的ধ্বংস灭之后，废墟之中，一抹绿色破土而出。镜头拉远，

整个世界焕发生机。最后，画面定格在“风暴计划”四个鎏金大字上，

旁边是一行小字——“破而后立，向死而生”。整个短片，时长一分钟，全程没有一句台词，

但其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这……这是什么级别的宣传片？

这他妈直接拿到国际上拿奖都绰绰有余了吧！“啪！啪！啪！

”甲方代表张总第一个站了起来，用力地鼓着掌，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赞赏。

“好！太好了！这就是我想要的！不！这比我想要的还要好一百倍！破而后立，向死而生！

完美契合我们这次新产品的主题！完美！”公司的高层们也如梦初醒，纷纷跟着鼓起掌来，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只有王海，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4.“王总监，”甲方张总激动地握住王海的手，力气大得让王海的肥脸都抽搐了一下，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什么下周的第一版，我不要了！我就要这个！这个就是最终版！

你们公司真是卧虎藏龙啊！这位小兄弟是哪请来的大神？”王海的脑子一片空白，

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张总过奖了，

这是我们……我们应该做的……”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这种级别的片子，别说五十万，就是五百万也未必能拿下来！

他从哪里搞来的？突然，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回扣！

这小子一定是找到了愿意给他巨额回扣的**公司！用远低于市场的价格拍出了这个片子，

然后想把那五十万的预算差价全部吞掉！没错！一定是这样！一个实习生，

哪来这么大的能量？肯定是背后有高人指点，教他玩这种釜底抽薪的把戏！想到这里，

王海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起来。他觉得自己抓住了我的命门。“张总！各位领导！

”王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义正言辞地指着我，“大家不要被他骗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个秦风，利用职务之便，

中饱私囊，吃里扒外！他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财务规定和职业道德！”王海的声音慷慨激昂，

仿佛化身正义的使者。“为了考验他的品行，我前天只给了他五块钱的象征性预算，

目的就是想看看他会怎么做！”“可他呢？他竟然背着公司，私下联系**团队，

许诺了天价回扣，才拍出了这个片子！他现在拿这个片子来邀功，

就是想骗取公司那五十万的正式预算！”“这种人，我们公司绝不能留！我建议，立刻开除，

并且报警处理！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在场的不少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是啊，一个实习生，怎么可能凭空搞出这种大**？

吃回扣，这个解释似乎合情合理。李莉立刻跳出来附和：“没错！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

一个实习生，穿的用的都像是名牌，钱哪来的？肯定都是这么捞的！王总监真是明察秋毫！

”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刚才的惊艳，变成了鄙夷和审视。

甲方张总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怀疑。王海心中冷笑，秦风，

你还是太嫩了！跟我斗？我玩死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等着我惊慌失措，

等着我跪地求饶。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等他说完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王总监，你说完了吗？

”王海一愣：“你……你还笑得出来？”“为什么笑不出来？”我反问道，“你说我吃回扣，

证据呢？”“证据？”王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个片子就是证据！

五块钱能拍出这个？你骗鬼呢！”“谁说我花了超过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