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13 09:01:42
1春节赴雄关一进腊月,豫西的年味儿就开始往骨头缝里钻,
不是城里那种刻意营造的热闹,是实打实、带着烟火气的热闹。家家户户早早扫完房,
擦净门窗,就等着腊月二十八、二十九,贴上崭新的春联。村里会写毛笔字的老人,
早早就被邻里围着,红纸铺在桌上,墨汁飘香,一笔一划写下吉祥话,
“福满家门”“四季平安”,字算不上多好看,却满是过年的诚心。贴完春联,
再挂上大红灯笼,红绸子随风一飘,整个村子都活泛起来,年味儿再也藏不住,
扎扎实实漫了开来。平日里我忙着讨生活,做着跑腿营生,天不亮就顶着星星出门,
摸黑踩着夜色往家赶,一年到头脚不沾地,不是在路上奔波,就是在忙着打理生计,
压根没工夫静下心来喘口气。每天围着柴米油盐转,被生活琐事推着走,
心里总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连抬头看天的功夫都少。也就过年这几天,
能真正闲下来。不用赶早出门,不用惦记着未完的活计,走亲访友、拜年问好,
吃着家里的年夜饭,陪着家人唠嗑,热闹是热闹,可一连热闹了好几天,心里反倒更憋得慌,
总想着寻一处开阔的地方,抛开那些琐碎的烦心事,好好摸摸咱老家这片土地里,
藏了几千年的老底子。琢磨来琢磨去,整个三门峡,也就函谷关最合心意。
这座名扬天下的千古雄关,不是远在天边的名胜古迹,就扎扎实实扎在三门峡的地界上,
是咱豫西人刻在骨子里的念想,是这片黄土大山、黄河岸边,藏了几千年的魂。
平时开车跑活,经常能路过函谷关方向,远远瞅见那座巍峨的关楼,总是匆匆一眼,
就忙着赶路,从没好好停下来,认认真真走近它、触摸它、感受它。
总想着等有空了一定要去看看,可平日里被生计缠身,一拖再拖,终究没能成行。
趁着春节假期,不用赶工,不用忙生计,一家人闲得自在,一拍即合,干脆驱车走一趟,
不带任何赶路的急躁,就想安安心心、慢慢悠悠,
好好看看这座守了华夏、守了咱豫西千年的老关。大年初六,年味儿还正浓,
天公也格外给面子。整个冬天,豫西的天气大多难熬,不是刮着刺骨的寒风,
吹在脸上像刀割,就是阴云密布,冷得人缩手缩脚,连出门都犯怵。唯独这几天,天朗气清,
蓝盈盈的天空一丝云彩都没有,透亮得像被清水洗过,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太阳暖暖地挂在半空,把光芒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驱散了冬日积攒的所有寒气,
连吹过来的风,都变得温温软软,吹在脸上不扎人,只带着一丝冬日独有的清爽,舒服得很。
一家人换上厚实暖和的新衣裳,都是过年才舍得穿的干净衣物,裹得严严实实,
一点不担心受寒。随便收拾了点东西,灌上一壶滚烫的热茶,是家里常用的粗瓷茶壶,
泡的是本地的山茶,喝着暖胃;装些过年剩的点心糖果,有油炸的果子、甜甜的奶糖,
都是小时候最盼的年味儿;再揣上一包红纸巾,图个新年喜庆,万事顺遂,
说说笑笑就上了路。车子开在往函谷关的公路上,一路都是浓浓的年味儿,
眼睛看得到、鼻子闻得到、耳朵听得到。路两边的村子,错落有致地散在黄土坡上,
家家户户门前都贴着新写的春联,红底黑字,鲜亮夺目,被太阳一照,
更是耀眼;屋檐下、门框上,齐刷刷挂着大红灯笼,风一吹,灯笼轻轻晃动,
红色的光影随风飘摆,满是喜气。村口的空地上、院落里,还散落着燃放后的鞭炮碎屑,
红彤彤一片,铺在地上,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热闹、喜庆,又踏实。
时不时能看见乡亲们聚在门口、坐在石墩上拉家常,都穿着崭新的衣裳,
脸上是平日里没有的清闲劲儿,没有为生计奔波的疲惫,只有过年的安稳与惬意。
你一言我一语,聊的都是家长里短,谁家孩子懂事,谁家收成不错,今年过年过得舒坦,
声音里满是温情。小孩子们最是快活,在路边跑着闹着,你追我赶,手里攥着糖块、小玩具,
还有提着小灯笼的,笑声清脆,飘得老远,满是最纯粹的人间烟火气。偶尔有鞭炮声响起,
不是除夕夜的喧闹,是孩童们玩着小鞭炮,增添着年味儿,一点不聒噪,反倒更显热闹。
车窗外的田野,是豫西冬天独有的模样。没有春夏时节的郁郁葱葱,
没有秋天收庄稼的繁忙热闹,土地安安静静地蛰伏着,透着一股历经岁月的踏实。
黄褐色的土地**着,被冬日的阳光晒得暖暖的,地里的冬麦刚冒出头,浅浅一层嫩绿,
细细弱弱,铺在黄土地上,不起眼,却憋着一股劲儿,在寒风里静静生长,就等开春之后,
迎着暖阳肆意往上长。远处的山峦,被太阳一照,清晨的雾气全散了,轮廓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花草树木的繁茂遮挡,山势的线条格外分明,连绵起伏,沉稳厚重,不张扬、不险峻,
就这么安安稳稳立在天地间,像一位沉默的老者,守着咱这一方土地,
守着黄河岸边的豫西大地。我把车开得慢悠悠的,不着急赶路,不惦记时间,
就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闲,一点点靠近那座藏在心底的老关。车里没放吵人的音乐,
就安安静静的,家里人偶尔搭几句话,说的都是过年的琐碎事,没有宏大的道理,
没有刻意的抒情,却让人心里格外舒坦,连日来的浮躁,都被这安稳抚平。
阳光透过车窗晒在身上,暖烘烘的,从头顶暖到脚底,
平日里奔波积攒的劳累、生活带来的疲惫,一下子全散了。车子越往前开,离函谷关越近,
心里那股期待,还有对这座老关打心底里冒出来的敬畏,就一点点变得浓烈,压都压不住。
这条路,跑活时走过无数遍,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满心都是虔诚与期待。
2阳光里的千年虚影车子转过一道平缓的弯道,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就敞亮了。
没有遮遮挡挡的树木,没有起起伏伏的土坡,天地开阔得无边无际,
远山、近田、蓝天、暖阳,全都尽收眼底,视野里没有任何阻碍,心里的憋闷,
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我就这么随意抬了下头,没有刻意寻找,没有满心期盼地张望,
一眼,就瞅见了函谷关。不是那种慢慢走近、一点点看清轮廓的渐进感,
不是走到近处才惊觉它的雄伟,就是那么一瞬间,冬日的太阳正好挂在半空,
光线柔和不刺眼,柔柔地、毫无遮挡地铺在关楼上,整座雄关,完完整整、清清楚楚,
就这么直直撞进了眼里。青灰色的城楼,高高矗立在山头上,青砖错落,飞檐翘角,
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没有刻意雕琢的精致,就那么安安静静站着,
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随便喧哗、不敢轻慢的气势。湛蓝的天空做背景,温暖的阳光裹着它,
远处沉稳的青山托着它,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却显得无比庄严、无比雄浑。这一眼,
比平日里路过时远远眺望,要震撼太多太多,是直击心底的那种震撼,让人瞬间失语,
只想静静看着。我下意识松了松油门,车速更慢了,几乎是缓缓滑行,
眼睛就这么牢牢盯着远处的函谷关,一时竟有些走神,连身边家人的说话声,
都听得不真切了。阳光晒得人眼睛微微发花,眼前的光景慢慢变得有些朦胧,不是看不清,
而是像是被时光蒙上了一层薄纱。明明看着眼前是修缮得整整齐齐的关楼,砖瓦都是崭新的,
没有战火的痕迹,没有岁月的斑驳,可我脑子里,却突然不受控制地,
冒出了好多乱七八糟的画面,真真切切,栩栩如生,像是亲眼见过,像是穿越了千百年,
置身于那些岁月里。我好像看见,春秋战国时期,这里遍地都是战马,棕色的、黑色的战马,
马蹄子狠狠踏在尘土里,扬起漫天黄沙,马蹄声急促,震得地面都在发抖。一面面各色大旗,
插在关墙之上、军营之中,被风扯得呼呼作响,旗面上的字样,在风里肆意翻飞。
士兵们穿着厚重的铠甲,手里拿着长矛、大刀,身姿挺拔,一动不动地站在关墙上,
眼神冰冷、坚毅,死死盯着关外的方向,没有丝毫懈怠。关楼上的烽火台,
时不时冒起滚滚黑烟,直冲云霄,那是战事突起的信号,号角一吹,声音低沉雄浑,
整个山谷都跟着共鸣,杀喊声、兵器碰撞声,隔着千百年的时光,
都像是能清清楚楚传到耳边。又好像看见,一头慢悠悠的老黄牛,一步一步,
走在那窄窄的、崎岖的古道上。牛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不紧不慢,
牛背上坐着个白胡子老头,头发、胡子全都白了,一缕缕垂在胸前,
穿着宽宽大大的素色衣衫,衣袂随风轻轻飘动,仙风道骨,眼神平静,看透世间万物。
一股淡淡的、祥和的紫气,从东边缓缓飘过来,萦绕在关口上空,久久不散,
路过的人、守关的兵,全都停下脚步,朝着那方向拱手行礼,眼里满是敬畏,
不敢有丝毫怠慢。还有那往来不绝的生意人,赶着成群的骆驼、马匹,驮着满满的货物,
有丝绸、茶叶、瓷器,从遥远的地方而来,又往远方而去。骆驼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叮铃,
清脆悦耳,声响回荡在山谷之间,打破了雄关的肃穆。有挑着担子、步履匆匆的百姓,
担子两头装着行李、干粮,为了生计、为了团圆,奔波在古道上,脸上满是疲惫,
却又带着对生活的期盼;有背着书箱、意气风发的书生,赶往京城赶考,心怀壮志,
想要一展抱负;有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官服的官人,步履匆匆,
奔赴任上;还有云游四方的僧人、道士,擦肩而过,各自奔赴前路。形形**的人,
形形**的故事,都从这函谷关下经过,都被这座雄关,一一见证。这些画面闪得太快,
快到我来不及抓住每一个细节,快到分不清是想象还是真实,可就是觉得无比真切,
就像是发生在昨天,就发生在我眼前的这片土地上,发生在这座函谷关的每一寸角落。
耳边也好像不再是车子行驶的风声、发动机的声响,那些现代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能听见战马的嘶鸣,尖锐又洪亮;听见战鼓的咚咚声,沉稳有力;听见铃铛的清脆声响,
悠扬婉转;听见风吹过城墙、穿过古道的呜呜声,像是这老关,在低声诉说着过去的事儿,
诉说着千百年的沧桑。我就这么慢慢开着车,目光始终离不开那座雄关,
一分一秒都不想移开。活了这么多年,听了无数遍函谷关的故事,课本里学过,
村里老人讲过,茶余饭后听人聊过,关于它的历史、它的传说,早已耳熟能详。
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真正明白,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从前这句话,
只是书本上的文字,是口口相传的俗语,我只当是一句形容雄关险峻的话,
从未真正理解其中的分量。直到这一刻,站在远处,望着这座矗立在天地之间的雄关,
看着它所处的地势,才彻底懂了。它就卡在崤山和黄河中间的要道上,靠山临水,山势险峻,
古道狭窄崎岖,易守难攻,真正是咽喉之地。古时候,没有四通八达的道路,
没有便捷的交通,想从东边进入关中平原,或是从关中往中原大地而去,绕不开这道关口,
躲不过这座雄关。这不是书上写的空话,不是后人刻意夸大的赞誉,是站在这儿,
一眼就能看明白的地势,是实实在在、历经千年验证的天下咽喉。更让我心头滚烫的是,
这不是远在天边的名胜古迹,不是电视里演的虚幻场景,不是别的地方的名山大川,
就是咱三门峡的土地,咱家门口的老关,守了咱这片地方几千年,从来没挪过地方,
从来没离开过黄河岸边、豫西大地。暖阳依旧洒在身上,暖烘烘的,心里那股恍惚劲儿,
慢慢散了,可剩下的,全是铺天盖地的震撼。是看着自家故土,有这般厚重历史的骄傲,
是对着这座千年雄关,打心底里冒出来的敬重,是身为三门峡人、身为豫西人的自豪。
这座老关,见证了华夏千年的风雨,承载了无数的历史故事,就这么静静守在咱家门口,
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一代又一代的豫西人。3烽火里的雄关岁月车子一路平稳行驶,
终于开到函谷关景区的停车场,停稳、拉手刹、下车,双脚实实在在踩在地上,
才算是真的到了函谷关脚下。过年期间,来游玩的人不算少,有本地的乡亲,
也有外地赶来的游客,拖家带口,慢慢悠悠,都趁着新年,来看看这座千古雄关。
可奇怪的是,即便人不少,大家站在这关墙下,都不自觉放轻了声音,没人大声喧哗,
没人嬉笑打闹,大概都是被这老关的气势给镇住了,打心底里生出敬畏,不敢随意惊扰。
一家人顺着脚下的石板路,慢慢往关口走。脚下的石板,不知道铺了多少年,
裴砚川沈惊羽完整故事
我嫁进豪门三年都没有身孕,老公特地请回个送子观音,每天都要拿它拍三下我的肚子。他说这叫观音拍喜,能让肚子里的金贵胎儿早点来投胎。我以为他是太想要个孩子了,不仅没拒绝,还觉得他细心体贴。直到有一天我去驿站退货,驿站的老板娘盯着我眼底的乌青,倒吸一口凉气:“大妹子,你这命宫发黑,是活人的命数被人生生拍散......
作者:沙琪玛 查看
替嫁山神进城找夫君小说
沈卿卿是沈钦元和外室所生。她从未叫过我母亲。心情不好时,我便是占了她娘位子的贱人。即便我被她伤得满身是血,沈钦元也只会将她揽在怀里。“卿卿她还是个孩子,你别跟她计较。”她及笄这天,我吃到了她递过的猪血汤圆。腥气灌入喉咙,我吐得昏天黑地。可她却指着我,满脸兴奋。“山神选了她,就不许把我送进山洞了!”满......
作者:尽夏 查看
奶奶劝我妈大度,我反手接回爷爷的白月光
我从小就有一种特殊天赋,天生会找东西。小到闺蜜掉在五百平草坪上的碎钻耳钉,大到帮警方挖出连环杀手藏在水泥里的凶器。回国那天,我却撞见奶奶正逼着我妈让步。我爸养的金丝雀怀孕了,正挺着肚子坐在我家沙发上。奶奶拉着妈妈的手,苦口婆心:“秀秀,妈也理解你的委屈,可咱们顾家祖传的弱精症,子嗣艰难。”“私人医生......
作者:风韵犹存保安大爷 查看
谢铮沈云澜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及笈后,我每日都能听见谢小将军的一句心声。我与丫鬟佩佩坠谷那日,他顶着落石背我出去,血滴在我的手背上,却只淡声道:“别怕,我带你出去。”但我听见他的心声,说的是:她若有事,我便也不活了。上元夜,我带丫鬟去看灯。他在人堆里挤得衣襟都乱了,却将我喜欢的那盏灯举得高高的,递来时,一点也没碰坏。他笑着看我时......
作者:小小小天才 查看
裴砚川沈惊羽的小说名字
我嫁进豪门三年都没有身孕,老公特地请回个送子观音,每天都要拿它拍三下我的肚子。他说这叫观音拍喜,能让肚子里的金贵胎儿早点来投胎。我以为他是太想要个孩子了,不仅没拒绝,还觉得他细心体贴。直到有一天我去驿站退货,驿站的老板娘盯着我眼底的乌青,倒吸一口凉气:“大妹子,你这命宫发黑,是活人的命数被人生生拍散......
作者:沙琪玛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