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19 22:46:06
虞欢刚剥开一颗糖,护士就拿着冰袋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面容慈善但略显苍老的中年妇女。
没等虞欢问,妇女就主动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虞**好,我是祝先生请的陪护,姓邹。”
邹翠兰介绍完自己,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
她之前做过陪护,但是大部分都是老人或者生了重病的人,事情多,陪护费也一般。
这个陪护几天、钱却比一个月还要多的陪护是她最近抢的最好的一单。
本来这份工作不属于她,抢到的那人一听说陪护的是富贵人家的**,立马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她。
“这种陪护是最不好当的,那些大**脾气不好要求又多,稍微不顺心就破口大骂。”
“邹翠兰,你不是缺钱花吗,这个单子给你了。”
别人不要的活,却能让邹翠兰给女儿再缴三天治疗费用。
邹翠兰千恩万谢,但那人说的话让她不免有些担忧。
她小心打量了眼坐在病床上的女孩。
皮肤白皙、眉眼精致,穿着一件藕粉色的泡泡袖上衣,跟女儿喜欢的芭比娃娃一样漂亮。
邹翠兰又看了眼自己的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地摊货,一双略微开裂的杂牌运动鞋。
人与人的区别,从外表上一眼就能看出。
邹翠兰捏住衣角,心中忐忑更甚。
怕惹雇主不满,邹翠兰一直站在门口。
虞欢眼睛一亮,刚好她需要人帮她敷手。
“邹阿姨,你帮我拿冰袋敷下手。”
她下床,走到沙发坐好,把左手放在茶几上,“对啦,你再帮我端一下床头柜上的那碗乌鸡汤,我待会儿要喝。”
虞欢指使人指使得自然,邹翠兰都做好了被雇主用嫌弃的眼神打量的准备。
她之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钱和尊严,还是钱更重要。
却没想到,搭配上格外讲究的虞欢仿佛没看到她的局促,神情自若地喊她做事。
就好像她们只是雇主与陪护的关系。
邹翠兰捏着衣角的手松开,身体挺直了不少。
对,她们就是雇主与陪护的关系。
邹翠兰按照要求把鸡汤端到茶几上,然后用毛巾包住冰袋,给虞欢敷手。
一碗鸡汤下肚,虞欢整个人都舒服了。
又从保温壶里挑挑拣拣了几块鸡肉,慢吞吞吃完。
虞欢高烧刚退,之前又和祝鹤卿闹了一场脾气,吃完就开始犯困。
按照护士交代的,吃好药,虞欢和邹翠兰说了一声,闭眼又睡了过去。
邹翠兰想象中难缠的大客户变成了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就能得到一笔不菲的陪护费的大肥差。
期间祝南絮来了两次,量体温都在正常范围内。
每次邹翠兰都第一时间清醒,询问医生有没有问题。
确认没有继续烧起来,邹翠兰才勉强敢眯一下。
邹翠兰守夜没守多久,祝鹤卿就来了。
他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怕吵醒虞欢,椅子都没拖。
看了会虞欢,就走到沙发坐下,一边看文件一边陪着虞欢。
下半夜,虞欢毫无预兆的又烧了起来,睡前吃进去的一小点东西全吐了出来。
整个人烫得吓人,手脚却冰得像坨冰。
祝鹤卿吓到连护士铃都忘了按,跑到值夜班的祝南絮办公室,拖着人就往病房跑。
刚眯一会儿的祝南絮一把被拽起来,“**,祝鹤卿你疯了。”
“福福又烧起来了,这次还吐了。”
祝南絮一听,气都没喘匀,就去把虞欢的脉。
“不行,她太瘦了,脉象很虚,一点小病都会反反复复。”祝南絮测了下虞欢的体温,皱眉,“温度升太快了,先要把体温降下来。”
“再给她喂点布洛芬,然后用打湿的温毛巾不断擦她的额头、颈部,要是一个小时后温度还没降下来,就要用其他办法了。”
……
虞欢这场感冒来势汹汹,反反复复了三四天才勉强稳定下来。
本来就瘦的虞欢,脸上更是一点肉都没有了,下巴尖尖的,埋在被子里。因为发烧,眼睛和鼻子红红的,格外可怜。
祝鹤卿这几天一直待在病房里,直接跟邹翠兰说不需要再来,钱也不需要退。
工作大部分都交给了助理,实在需要他拿主意的,就让员工把文件拿过来,他签完字再带回去。
虞父虞母得知虞欢发烧的事情,当天就坐红眼航班飞了回来。
一下飞机,家也没回,急匆匆来到私立医院,和祝鹤卿一起照顾。
直到确认虞欢不再发烧,是彻底好了,那颗心才放下来。
虞欢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见到张雅的第一眼,瘪嘴带着哭腔说:“妈妈,我想吃你做的油焖大虾。”
张雅心疼得要死,手摸着女儿那过分小的脸颊,只恨生病的不是自己,“好,福福乖,妈妈待会儿就给你做油焖大虾吃。”
“我们福福受苦了,真是好可怜的小姑娘啊。”
一场感冒,其他人随随便便就能好,偏偏要这么折磨她女儿。
虞赫章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自己也擦着眼角。
两人又陪虞欢说了会儿话,等祝鹤卿从医生那回来,匆匆回家给虞欢买虾做油焖大虾。
祝鹤卿这几天没休息好,面上带着疲倦,一向服帖没有任何褶皱的西装,也变得有些凌乱。
就好像,他也跟着生了一场病。
虞欢想起前几天自己因为一个梦就稀里糊涂朝祝鹤卿发火,甚至还动手……不,动脚踹他。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烧糊涂了,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可是让虞欢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她半靠在床上,小脸埋在被子里,也不说话,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祝鹤卿。
祝鹤卿:“……”
他叹了一口气,“宝宝,现在愿意看见我吗?”
虞欢迟疑地点头。
下一秒,她就被高大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祝鹤卿死死搂住她,脑袋埋在虞欢的脖颈处。
“不要再生病了。”他声音沙哑。
看着向来活蹦乱跳的女朋友躺在病床上,因为高烧脸颊烧的通红,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红润。
祝鹤卿就感觉有一把看不见的刀,在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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