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9 17:01:56
宴会厅里那杯猩红的酒液滑入喉咙,一股陌生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找到我的男友季扬。可就在我抬脚的瞬间,
眼前凭空跳出的一行行半透明文字,像钢钉一样把我钉在原地。【悲惨女配洛知意,
马上就要完蛋了。她和男主喝了同一瓶加料的酒,
男主此刻正在楼上套房里和女主苏瑶干柴烈火,都快进行到最后一步了!】【对啊,
她找不到季扬,意识不清地回了自己房间,结果忘了锁门,
被一个猥琐男尾随进去拍了不雅照,最后被威胁到精神崩溃,从顶楼一跃而下!
】【其实她可以去找季扬的小叔季屿川啊!那个男人看着像座万年冰山,
实际上背地里觊觎她好几年了。她死后,他疯了一样为她报仇,终生未娶!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泛起一股铁锈味,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冷静。我转过身,
不再走向季扬和苏瑶的“爱巢”,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季屿川的房间,一步步走了过去。
正文: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像无数双眼睛在嘲笑着我的愚蠢。
身体里的热度一波高过一波,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理智。我紧紧攥着手包,
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换取一丝清明。男友季扬的助理刚刚递给我一杯红酒,
说季扬在楼上套房等我,让我喝完就上去。我信了。可现在,
那些凭空出现的、只有我能看见的弹幕,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我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我的天,洛知意这个冤大头,还真以为季扬爱她啊?
她不过是季扬用来**真爱苏瑶的工具人罢了。】【楼上季扬正抱着苏瑶,
深情款款地说‘我爱的只有你,和洛知意订婚只是为了家族利益’,呕,渣男!
】【心疼洛知意,她现在去找季扬,只会被那对狗男女羞辱,然后被赶出来,
最终还是会走向被侵犯、被逼死的结局。】血液冲上头顶,嗡的一声炸开。
我看着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气到发笑。原来如此。我和季扬青梅竹马二十多年,订婚在即,
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水到渠成的爱情。没想到,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他那位“白月光”苏瑶的工具。而苏瑶,我名义上的“好闺蜜”,
此刻正躺在我未婚夫的怀里,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温存。更可笑的是,我的死亡,
竟然是他们爱情故事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快跑啊!别去找季扬了!去找他小叔季屿川!
全书唯一真心对你的男人!】【对对对!季屿川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8808!他有洁癖,
不喜宴会,这会儿肯定在房间里!】【虽然那男人偏执又阴鸷,但他是真的能救你!快去!
】季屿川。那个名字在我脑海里闪过,浮现的是一张冷峻到近乎无情的脸。他是季扬的小叔,
季家的掌权人,比季扬年长七岁,手段狠厉,不近人情,是整个圈子里都敬畏的存在。
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冰冷得让我不敢直视。弹幕说他……觊觎我?
怎么可能。但身体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发软。我没有时间犹豫了。
无论是真是假,去季屿川那里,都比回房间坐以待毙,或者冲上楼去被那对狗男女羞辱要好。
我咬紧牙关,凭着最后一丝理智,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方向挪动脚步。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宴会厅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长长的走廊安静得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终于,我站在了8808房间门口。
门牌上冰冷的数字,此刻却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抬起发软的手,用尽全力敲了敲门。
“咚、咚、咚。”里面毫无反应。【怎么回事?季屿V川不在吗?不应该啊!】【完蛋了,
难道情节的修正力这么强?洛知意注定要死?】【再敲!用力点!他肯定在!
】绝望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难道,
我真的要重蹈覆辙?不,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为那对渣男贱女的爱情献祭!
一股恨意从心底涌起,支撑着我再次站了起来。我握紧拳头,不再是敲,而是用尽全力砸门。
“砰!砰!砰!”就在我快要脱力时,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门后,
季屿川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头发半湿,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淬着冰,
冷冷地看着我,带着被打扰的不悦。“洛知意?”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像大提琴最末的那根弦,“你发什么疯?”我看着他,所有的伪装和坚强瞬间崩塌。
身体里的药性已经到了顶点,我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
倒进一个带着淡淡冷杉香气的、坚实而冰冷的怀抱。【**!**!投怀送抱了!
】【啊啊啊!季屿川的身体僵住了!他耳朵红了!我看见了!】【冰山融化了!姐妹们,
改命第一步,成功!】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季屿川骤然收紧的手臂,
和他那一声压抑着什么的、几乎听不清的闷哼上。再次醒来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头顶是极简风格的吊灯,
空气中弥漫着和我昨晚闻到的一样的冷杉香气。我猛地坐起身,检查自己的身体。
礼服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除了药效过后的些许疲惫。我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套崭新的女士衣裙。【醒了醒了!
季屿川简直是正人君子天花板!面对心上人投怀送抱,居然还能忍住,给她换了酒店房间,
自己守在外面一夜!】【他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吓到洛知意。弹幕说他馋了好几年,
我信了。】【季扬那个渣男马上就要带人来“捉奸”了,小叔已经去处理了。有好戏看了!
】我看着眼前这些幸灾乐祸的弹幕,心里一片平静。我拿起那杯水,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然后,我慢条斯理地换上那套衣服,
尺码刚刚好。刚穿好,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季扬带着他的父母,
还有我的父母,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他一眼看到我,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洛知意!你真让我恶心!”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过是没在宴会上陪你,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随便找个男人开房?
我们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他的身后,我的母亲一脸失望地看着我,痛心疾首:“知意,
你怎么能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来!”我的父亲则是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肮脏的垃圾。只有季扬的母亲,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在看好戏的表情。【来了来了!经典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自己和苏瑶鬼混,
现在倒装得像个受害者。】【洛知意的父母也是极品,不问青红皂白就先定女儿的罪。
】【快看门口!小叔来了!王炸出场了!】我没有理会季扬的咆哮,
也没有看我父母那失望的眼神。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门口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上。
季屿川还是昨天那身黑色睡袍,只是外面披了一件同色系的长款外套。他神情淡漠,
一步步走进来,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小叔?”季扬看到他,
明显愣了一下,气焰也弱了三分,“您怎么在这?”季屿川没有看他,
深邃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探寻。我迎上他的视线,
第一次没有躲闪。“吵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一大早,
在这里审犯人?”季扬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准公公,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屿川,
你来得正好。你看看洛知意做的好事!她昨晚夜不归宿,跟别的男人……”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季屿川一个冰冷的眼神打断。“她昨晚,和我在一起。”一句话,石破天惊。
整个房间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们,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季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他指着我,又指着季屿川,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叔……你……你们……”“我们怎么了?
”季屿川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将我揽入怀中,低头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昨晚她身体不舒服,我照顾了她一夜。有问题吗?”我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一僵。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布料贴在我的腰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啊啊啊!官宣了!
他官宣了!】【“我照顾了她一夜”,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给足了想象空间,
又堵死了所有人的嘴!】【季扬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爽!这就是NTR的**吗?
】我强忍着心头的异样,顺势往季屿川怀里靠了靠,露出一副柔弱又委屈的表情,
看向季扬:“季扬,你一上来就指责我,那你昨晚又在哪里?为什么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
你一个都没接?”季扬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昨晚喝多了,睡着了。”“是吗?”我轻笑一声,
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喝多了,还是在陪你的‘好妹妹’苏瑶啊?”“你胡说什么!
”季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胡说?”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昨晚我打不通他电话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给苏瑶时,下意识录下来的。电话里,
苏瑶娇滴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知意姐,不好意思啊,阿扬他喝多了,现在睡着了,
不方便接电话呢……嗯,我在照顾他呢,你放心吧。”录音播放完毕,房间里落针可闻。
我的父母脸色煞白,看着季扬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季扬的父母则是满脸尴尬,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季扬本人,已经彻底傻眼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完美无瑕的白月光,会这么轻易地背刺他。我看着他那副精彩纷呈的表情,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季扬,”我抬起头,靠在季屿川的怀里,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说道,“我们解除婚约吧。”【解除婚装!说得好!踹掉渣男,
奔向新生活!】【我赌一包辣条,季扬绝对不会同意!他这种自大的男人,就算不爱,
也绝不允许自己的所有物主动离开!】弹幕说得没错。季扬回过神来,第一反应不是愧疚,
而是暴怒。“洛知意,你敢!”他双目赤红地瞪着我,“你为了跟我小叔在一起,
竟然不惜污蔑我和瑶瑶?你别忘了,没有我们季家,你们洛家什么都不是!”“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季扬的脸上。出手的是季屿川。他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所有人都没看清,季扬的脸上已经多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威胁她?
”季屿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季家给你的一切,我随时可以收回。现在,带着你的人,
滚出去。”季扬捂着脸,彻底懵了。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尤其是在他最敬畏的小叔面前,被当众掌掴。他的父亲想说什么,
却在对上季屿川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拉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灰溜溜地离开了。我的父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走了出去。偌大的房间,
只剩下我和季屿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我从他怀里退出来,拉开一小段距离,
低着头说:“谢谢你,小叔。”“为什么要谢我?”他盯着我,目光深沉。
“谢谢你昨晚救了我,也谢谢你……刚刚帮我解围。”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我帮你,不是无偿的。”他突然开口。我心里一紧,抬起头。
【来了来了!腹黑小叔要提条件了!】【以身相许!快说以身相许!
】【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季屿川这种老狐狸,肯定有更大的图谋。
】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什么?”我愣住了。
“昨晚,你吐了我一身。”他面无表情地说,“这是干洗费和精神损失费。从这张卡里扣。
”我:“……”弹幕:【……】【草!我收回刚才的话!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
】【直男天花板,鉴定完毕。】【哈哈哈哈,我快笑死了,这是什么凭实力单身的典范!
】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又看了看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不知为何,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爱。我没动那张卡,而是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另一张卡,
推到他面前。“不用那么麻烦,这张卡没密码,你随便刷。”季屿川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他拿起我的卡,在指尖把玩着,目光却依旧锁着我:“洛知意,
你真的想好了?和季扬解除婚约,你们洛家的生意,可能会受到影响。”“我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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