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18 22:37:53
招待所接待员上下打量着岳大妮,眼神里带着审视怀疑。
一个未婚姑娘带着这么小的孩子,在这年头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事。
岳大妮腼腆的虚笑了一下,“同志您不知道,我结婚那会儿年纪不够,村里干部说不能登记。这不,孩子都快一岁了,户口还没上呢。我婆婆催得紧,让我抱着孩子去部队找他爸,说是到了部队就能登记落户了。”
“哦,原来是军属啊。”
接待员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语气也客气了几分,“怪不得看你一个人扛那么多东西呢,不容易,不容易。你们娘俩住几人间?我们这儿有通铺,还有三人间、六人间,价格不一样。”
“要个三人间吧,”岳大妮脸上露出歉疚又无奈的笑容,“我儿子晚上成宿成宿地闹觉,又哭又吵的,住人多的地方怕打扰到其他同志休息,还是三人间清静点,也能少给您添麻烦。”
这年头,军属的身份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介绍信上写的是去部队探亲,符合身份。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背囊里藏着一大笔钱,人多的地方她实在不放心。
接待员没再多问,在登记簿上沙沙地写着什么,一边写一边说:“行,三人间就三人间。一块五一个铺位,孩子不算钱。钥匙押金一块,一共两块五。”
岳大妮爽快地交了钱,接过钥匙和介绍信,抱着大宝,拎起地上的行李,跟着服务员上了三楼。
三楼的房间视野开阔,站在窗户边可以清晰地看到对面汽车站的全貌,以及更远一些的火车站轮廓,路上的行人车辆尽收眼底。
她将大宝轻轻放在床上,拿出小毯子给他铺好,又检查了一遍门窗是否完好。确认安全后,她才松了口气,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
岳蘅给大宝冲了奶粉,换了尿不湿,小家伙没一会儿就在她怀里打起了小呼噜。她抱着孩子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扫视着楼下的街道。
她在等。
等夜幕完全降临,等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等路灯一盏盏亮起,将这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光晕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就在她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招待所楼下来了几个穿着土黄色军装、胳膊上戴着红袖章的人。
他们果然找来了!
“喂,服务员!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岳大妮的女人住店?抱着个吃奶的孩子!”
楼下传来那个领头者粗声粗气的喊叫,声音穿透窗户,清晰地传到岳蘅耳中。
“没有啊,我们这住店都登记的,我没见过叫这个名字的……”
“有没有带着小孩来住店的,男的女的都算!”
“带孩子,……倒是有几个,”
“都给我搜!一间一间地查!”
随着这声命令,楼下立刻传来一阵桌椅碰撞和孩子的哭闹声。岳蘅的心沉到了谷底,抱着大宝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楼下传来的叫骂声、孩子的哭声,以及旅客们被吵醒后的抱怨声和质问声,但很快,那些抱怨和质问就被更凶狠的呵斥声压了下去。
这些抄家委员会的人,在如今的世道,几乎是无法无天的存在。
岳大妮抱着孩子,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微微颤抖。她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杂乱地从楼梯口传来,伴随着服务员那明显带着恐惧和不情愿的声音:“同、同志们,三楼都是高间,住的都是……都是有身份的人,是不是就不用查了?”
“有身份?什么身份比委员会还大?”
那个领头者的语气极其蛮横,“滚**!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爬起来接受检查!告诉你,今天军区大院跑了一个小保姆!妈的,这个年代了还有人自甘**当奴才!肯定是心里有鬼!说不定就藏在你们这什么'高级房间'里头!”
“就是!搜!给我仔细搜!”
钥匙串碰撞的哗啦声越来越近,岳蘅听到他们在隔壁房间门口停下,粗鲁地拍门、喊叫。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怀里的大宝不安地扭着,小嘴瘪了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咣!咣!咣!
就在这时,沉重而急促的拍门声在她的房门外响起,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开门!开门!委员会查房!都给我开门!”
就在岳蘅以为房门下一秒就要被踹开时,走廊里突然响起一个低沉而沉稳的男声。
“你们是什么人?”
领头的人愣了一下,随即跋扈地叫嚷起来:“我们是委员会的!搜查逃犯,你管得着吗?”
“我们是xx军区前来公干的干部,我们的领导正在休息。”男人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们有公安机关开具的搜查令吗?据我所知,委员会并没有执法搜查权。这三楼住的,不是干部就是探亲家属,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岳蘅屏住呼吸,只听见外面一阵沉默。那几个小喽啰似乎被男人的气势镇住了。
领头的人却不服气,梗着脖子嚷道:“你说没有就没有?万一跑了,你负责吗?”
男人似乎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负责?你们搞清楚状况了吗?住招待所需要介绍信,既然能开出介绍信,就说明身份是明确的。一个逃犯,拿着介绍信不赶紧坐火车远走高飞,难道还专门开个房间等你们来抓?动动脑子吧。”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那几个小喽啰顿时恍然大悟,凑到领头人身边小声嘀咕:“大哥,他说得对啊。门岗那边不是说,那个叫岳大妮的小保姆上午就出去了,一直没回大院吗?肯定是夏家早就得了信儿,把人放出去了。”
领头的人脸上挂不住,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妈的!我说夏卫国一个司令员,家里怎么一分钱都搜不出来,原来是早把东西转移了!走!”
凌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楼梯间。
岳蘅紧绷的身体这才一软,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她强撑着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凑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见那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走出招待所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也许是感受到了危险解除,一直不敢吭声的大宝在她怀里动了动,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
晚风难渡意中人
结婚十年。姜姝宁听过最多的话就是“先等等。”拜堂成亲那晚,她满心欢喜穿上喜服,候到吉时却只等来傅云舟传信,“刘家的遗孀病了,我过去看看,你先等等。”省城升迁机会轮到她头上那次,他皱眉截下她的调度申请,转头报上其他人的名字,“她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你先等等。”就连母亲半夜突发心脏病,她哭得撕心裂肺求他......
作者:放空 查看
甩掉哑巴前任后,京圈太子爷堵我墙角
我知道,陆振华夫妇一定会去现场为儿子加油。这意味着,陆家,今晚是空的。我提前联系了傅言舟,让他帮我搞定了陆家别墅的安保系统。晚上七点,我以给陆屿送东西为由,顺利进入了陆家。别墅里空无一人,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直奔二楼的书房。陆振华的书房,是指纹密码锁。这难不倒我。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仪器,这......
作者:陈四花 查看
末日容器
我都输了——因为裂缝还是会扩大。只是慢一点。慢一点,也是扩大。我经常梦见裂缝。它在扩大,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我看见辐射蔓延,感染了更多的人。他们倒在街上,皮肤溃烂,变成丧尸。我从梦中惊醒,手心还在发烫。顾夜舟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需要一个“精神锚点”。S级异能者的力量太强大,如果没有锚点,他会失控。......
作者:喜欢星斑的牧千愁 查看
我欲乘风铮铮去
90年代计划生育严控,为了生二胎,父亲打断她的左腿致残,以此换来了二胎资格。母亲怀孕后,她被父亲狠心卖掉,送上开往深山的货车。绝境之下,她纵身一跃,以命赌生机。这一跳,摔碎了过往,也撞开了逆天改命的生路。自此劈山斩棘,逆风翻盘,铮铮而上。...
作者:京祺 查看
重生离婚现场,我抱紧了千亿老公的大腿
重生睁开眼,我正指着未来千亿大佬老公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咆哮:“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看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我脑子“嗡”地一声,当场短路。下一秒,我丝滑地一个滑跪,抱住他的大腿,哭得惊天动地。“呜呜呜老公,我刚刚那么大声,是不是吓到你了?”【第一章】“顾晏臣,我受够你了!你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
作者:静心随缘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