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声音惊疑:“这……这像是男子与女子同房的声音!”
门外的众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能!”顾夜白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骤然炸响。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顾夜白一脚踹开了反锁的房门。
阳光倾泻而入,门外站着惊愕的顾夜白、满脸得逞的江月凝,以及一众江南权贵。
而门内,我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摇着一把团扇,与踹门而入的顾夜白,四目相对。
顾夜白站在门口,踹门的那条腿还未完全收回。
他的视线在我和地痞之间转了一圈,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绷。
“念棠,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答他,指着人群后方面色发白的江月凝。
“把她身边的那个婢女,给我绑了。”
宋家的护院立刻上前,将婢女拖到了房中央。
江月凝身子猛地一颤,却还在强撑着那副柔弱的模样。
“嫂嫂,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可你……你为何要无故绑我的婢女?”
“无故?”
我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几张纸,直接甩在了顾夜白的脚下。
“顾大人自己看看,你的好义妹,是如何买通地痞,筹谋着要毁我清白的。”
顾夜白眉头紧锁,低头看向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以及一张按着红手印的字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江月凝的婢女如何与这地痞交涉、要在赏花宴上毁了宋家女当家的名节。
物证人证俱全。
在场赴宴的都是江南有头有脸的权贵,后宅里的阴私手段见得多了。
只看了一眼地上的字据,众人看向江月凝的眼神瞬间变了。
鄙夷、厌恶、难以置信。
顾夜白也是如此。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江月凝,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你陷害念棠?一个深闺女子,竟能使出如此下作恶毒的手段?”
铁证如山,江月凝依旧楚楚可怜,她仰头看着顾夜白。
“世兄,我自小就心悦你,凭什么她宋念棠能霸占你十年?况且她根本就不爱你!若是真的爱你,怎么会和离得如此干脆?”
顾夜白的脸色瞬间铁青。
“住口!”
他厉声打断了她的疯言疯语,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褪去。
“来人,将她扭送官府,按律严惩!”
听到“官府”二字,江月凝终于慌了。
大晟律法严苛,谋害良家妇女名节,是要流放做苦役的。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摇头求饶:“世兄我错了!你看在爹爹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况且……况且宋念棠不是毫发无伤吗?”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猛地转头瞪着我,恶狠狠地反咬一口。
“你来赴宴为何要带护院?你分明是早有防备,故意设局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