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林秋兰，苏北人，昨天下午从军区离开，应该还没有出京市，麻烦你们帮忙查一下。”

陆大川神色有些意外。

“行，难得有你想找的人，我一定给你查清楚。”

从公安局出来，秦振东又回了军区团部。

指导员刚从办公室出来，见他沉着脸走来，连忙问：“老秦，这是怎么了？”

“林秋兰走了，我已经让人去找了。”秦振东神色不太好看，“我问你，关于我和林秋兰的那些话，最先是谁传出来的？”

指导员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这我上哪知道去，我也只是听了两句闲话……”

秦振东目光凌厉。“那就一个个问。”

被喊进团长办公室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没被喊到的愈发战战兢兢。

直到最后被指认的人落在谢营长家的李娟头上。

“把谢常青叫来。”

没过多久，谢常青便匆匆赶到了团长办公室。

他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站在办公桌前问：“团长，您找我？”

秦振东坐在椅子上，指尖一下下敲着桌面。

“你媳妇李娟，在大院嚼了什么舌根？”

谢常青也听了最近的流言，随即脸色变了：“她、她就是说看见林同志从您办公室出来，可能是误会……”

“误会？”秦振东抬起眼，声音冷硬，“一句误会她就能随便说人家作风有问题？”

谢常青额头冒出冷汗，连忙解释：“团长，她就是嘴快，没别的意思，我回去一定好好说她。”

秦振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嘴快就能败坏一个女同志的名声？”

桌上的钢笔跟着跳了一下，办公室里的空气也瞬间凝住。

“她是军嫂，更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没有证据的事情到处传播，影响同志名誉，也影响军区纪律。”

“你回去告诉她，全区检讨，以后说话前先掂量掂量。”

谢常青连连点头：“是，我一定转告她。”

“还有你。”秦振东冷冷看着他，“管不好家属，就别怪组织找你谈话。”

谢常青脸色发白：“明白！”

秦振东挥了挥手，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

他靠回椅背，眉间的冷意却没有散去。

不远处的操场偶尔传来拉练的声音，秦振东掌心握着张寸照。

照片上的姑娘穿着一件浅色衬衫，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眉眼清清淡淡，嘴角带着拘谨的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失神到这个地步。

下午，秦振东照常参加了团部会议，又带着战士们进行训练。

只是以往一向专注的男人，这次不时就会抬头看一眼场外。

指导员看了他好几次，终于忍不住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