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17 15:10:18
沈星晚看着她,没说话。
陈招娣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在这个家十二年,睡的一直是硬邦邦的木板。冬天冷得睡不着,夏天热得一身汗。从来没睡过褥子。从来没盖过这么好的棉被。
“大丫。”她的声音有点抖,“真的给我?”
沈星晚没回答,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听见陈招娣在后面喊:
“大丫!你放心!我绝对洗得干干净净!把你那屋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饼子马上就好了!你在院子里坐会儿,我端出来!”
沈星晚没回头,嘴角动了动。
她在院子里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
不一会儿,陈招娣端着一个大碗出来,放在她面前的小凳上。
一碗玉米糊糊,黄澄澄的,冒着热气。旁边是一大碗饼子,白面的,烙得两面金黄,香得能把人鼻子勾掉。
“大丫,你尝尝!”陈招娣站在旁边,一脸期待,“好吃不好吃?”
沈星晚端起碗,喝了一口玉米糊糊。
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玉米的清香在嘴里散开。软糯,香甜,带着一点柴火灶独有的烟火气。
她愣了一下。
末世十年,她喝过无数支营养剂。冰凉的,没有味道的,喝下去就不饿了,但没有任何滋味。
这是她穿来之后,第一口有“滋味”的东西。
她又喝了一口。
然后拿起一块饼子,咬了一口。
外酥里嫩,白面的甜香混着一点咸味,好吃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沈星晚慢慢嚼着,看着院子里洒下来的阳光。
原来这就是“饭”的味道。
她看向站在旁边的陈招娣。这丫头瘦得像根竹竿,站在那儿,眼睛却一直盯着她手里的饼子。
“你也吃。”沈星晚说。
陈招娣愣了一下:“我、我也有?”
沈星晚没说话,指了指灶房。
陈招娣飞快地跑进去,端了一碗玉米糊糊出来,坐在沈星晚旁边,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她喝得很慢,像在品什么好东西。
沈星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坐着,喝着糊糊,吃着饼子。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吃完饭,陈招娣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然后去打水洗被子了。
沈星晚出了门。
她想看看这个村子。
村口的大树上,几只麻雀正在叽叽喳喳。
“臭丫头出来了!”
“臭丫头今天还有饭吃,不是刷锅水!”
“臭丫头昨天把那家人打了,我亲眼看见的!”
“真的假的?”
“真的!揪耳朵扇脸,打得那几个人嗷嗷叫!”
沈星晚从树下走过,嘴角动了动。
能听懂动物说话。
这事儿有意思。
她顺着村道慢慢走。
这个村子叫陈家村,依山而建,房子稀稀落落地散在山坡上。一条土路从村口通到村尾,路边种着几棵歪脖子柳树。
正是早饭的时候,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炊烟。有人端着碗坐在门口吃,有人牵着牛往地里走,有孩子在路边追着跑。
沈星晚从他们身边走过,偶尔有人看她一眼,认出来了:
“这不是陈家大丫吗?”
“听说前几天掉山崖底下了?”
“好了?看着是好了。”
“这孩子命大。”
沈星晚一概不理,只管走自己的路。
她走到村口,看见一只黄狗躺在路边晒太阳。
那狗听见脚步声,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
“这个臭丫头不是前几天被人从山上背下来那个?”它哼哼了两声,“怎么就好了?”
沈星晚从它身边走过,脚步没停。
但她心里确定了。
她能听懂。
她在村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远处的山。
原主的记忆里,那座山她上去过无数次,砍柴,挖野菜,打猪草。山上有几条小路,她闭着眼睛都能走。
她想去看看。
但她想了想,还是没去。
身体还没彻底恢复。营养剂喝了几天,但亏了十二年的底子,不是几天就能补回来的。现在上山,万一碰到什么事,这具身体扛不住。
她转身往回走。
回到陈家,院子里已经大变样了。
陈招娣动作确实快。
几床被子已经洗好,晾在院子里扯起来的绳子上,被风吹得鼓鼓的。褥子也洗了,晾在旁边。陈大宝那屋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已经收拾干净,窗户开着通风,地上扫过了,连墙角的蜘蛛网都清理了。
陈招娣正在院子里晾最后一件衣裳,看见她回来,眼睛亮亮的。
“大丫!都洗好了!你那屋我也收拾干净了!被子褥子都是干净的!你晚上就能睡!”
沈星晚看了她一眼。
陈招娣被看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站着没动,像等着被夸的小狗。
沈星晚没说话,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灶上炖着东西,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鸡汤的香味飘出来,香得能把人馋哭。
“晚上炖上。”沈星晚说。
陈招娣拼命点头:“炖上了炖上了!我放了姜片,还放了点盐,可香了!”
沈星晚点点头,没再说话。
陈大宝和陈狗剩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看见院子里晾着的被子和褥子。
陈大宝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被子是他的!那褥子也是他的!
他张嘴就要喊,被他爹陈大牛一把捂住了嘴。
“闭嘴!”陈大牛压低声音,“你想挨打?”
陈大宝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那是我的被子?”
“你的被子怎么了?”陈大牛瞪他,“你能打得过大丫?你能?”
陈大宝不说话了。
他打不过。
他昨天被一脚踹出去两米远,现在肚子还疼。
陈大牛松开手,叹了口气。
他也打不过。
他昨天被打得在地上打滚,现在腿还疼。
父子俩对视一眼,默默回屋了。
下午,沈星晚回到房间,
陈招娣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的稻草换成了新的,铺得厚厚的。那床褥子铺在稻草上,上面盖着洗干净的被子和褥单。窗户也用破布堵上了,不漏风了。
沈星晚躺上去。
软软的,暖暖的。
比她末世时睡的行军床还舒服。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这是她穿来之后,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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