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大概是：看，我这“务实”的助理，搭积木也不赖吧？

做完这个细微到可能只有她自己意识到的表情，赵雨欣立刻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脸，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所谓“神秘小礼物”——一个印着明澈Logo的定制款U盘。

心跳，却又悄悄乱了一拍。不是紧张，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掺杂着冒险感和荒诞感的悸动。

录制间隙，嘉宾们可以稍作休息，去旁边的休息区取用饮料点心。

赵雨欣拿了一瓶矿泉水，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慢慢喝着，平复心绪。她注意到观察席那边，李明身边围了几个人，似乎在汇报工作，他侧耳听着，偶尔点头，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清晰而专注。

抛开“调查对象”这层身份，他确实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人。而这种魅力，在近距离观察下，更具冲击力。

“刚才表现不错。”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在身侧响起。

赵雨欣一口水差点呛到，慌忙咽下，转过头。

李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也拿着一瓶水。他没有看赵雨欣，目光仿佛落在远处喧闹的录制区，声音不大，恰好能让赵雨欣听清。

“反应很快，手稳，心理素质也好。”他像是随口点评，顿了顿，才转过来看她，眼神深邃，“不像一个只追求‘简单规律’生活的新人助理。”

赵雨欣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是在怀疑什么？

她迅速调整表情，露出恰到好处的、被老板夸奖后的些许不好意思和努力镇定：“李总过奖了。可能是以前玩过类似的游戏，熟能生巧。”

“是吗。”李明不置可否，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他的动作随意，却自带一股从容的气场。“总裁办公室的工作，有时候需要的就是这种快速反应和稳定心态。梁主任眼光不错。”

他是在肯定梁主任的招聘，还是在……肯定她？

赵雨欣摸不准他的意思，只能保持微笑：“我会努力适应，做好本职工作。”

“嗯。”李明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很深，仿佛要透过她平静的表象看到些什么。然后，他什么也没再说，转身离开了。

赵雨欣看着他的背影，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次短暂的、看似随意的交谈，比刚才在镜头前的问答更让她心绪不宁。李明对她的关注，似乎超出了对一个普通新人员工，甚至超出了一个老板对参加公司综艺的员工的范畴。

这种关注，是因为她刚才的表现确实亮眼？还是因为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察觉到了她平静外表下的……不寻常？

录制很快继续。后面的环节，赵雨欣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回答问题时也更加中规中矩。但李明的目光，似乎总有意无意地掠过她所在的区域。

直到所有环节结束，导演宣布首次录制完成，后续安排会通过公司内部通知时，赵雨欣才真正松了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

回到总裁办公室所在楼层，梁主任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她，笑眯眯地问：“小赵回来啦？活动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好，梁主任，挺……新奇的体验。”赵雨欣斟酌着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