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6 22:04:34
清晨七点四十分,沈星辰准时踏入办公室。
她的步伐依旧利落,妆容依旧精致,白衬衫的领口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只有眼底那层淡淡的青色,和比平时更苍白的脸色,泄露了昨夜几乎未眠的事实。
“沈主管早。”前台小姑娘笑着打招呼。
沈星辰微微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经过顾屿深的座位时,她的脚步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他已经到了,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手里转着一支笔。
桌上放着一个保温袋。
沈星辰移开视线,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项目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她的日程表密密麻麻排满了会议和代码审查。九点钟,团队站会准时开始。
“后端接口的响应时间还是超时,”沈星辰指着投影上的数据,“顾工,这个问题今天能解决吗?”
顾屿深抬起头,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已经在优化,下午两点前可以部署新版本。”
“好。”沈星辰在笔记本上做了标记,“测试组今天完成所有回归测试,明天上午十点,我要看到最终报告。”
会议结束后,沈星辰回到工位,发现桌上多了一个白色纸袋。打开一看,是一份三明治和一瓶鲜榨果汁。三明治是她常点的那家店的招牌款,鸡肉牛油果全麦,不加沙拉酱。
没有署名,但答案显而易见。
沈星辰拿起纸袋,走向斜对面的工位。顾屿深正在打电话,语气严肃地讨论着某个技术细节。她将纸袋放在他桌上,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纸袋又回到了她的桌上,下面压了张便签纸,字迹工整:“你昨晚只吃了粥,今天需要补充蛋白质。”
沈星辰盯着那张便签看了三秒,然后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三明治和果汁被原封不动地放在桌角。
中午十二点半,同事们陆续外出就餐。沈星辰仍在处理邮件,直到胃部再次传来熟悉的抽搐感。她看向桌角那个已经凉了的纸袋,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最终,她撕开了包装。
味道不错。更重要的是,吃了东西后,胃痛确实缓解了。她小口喝着果汁,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斜对面——顾屿深也不在工位,大概是去吃饭了。
下午三点,项目组遭遇突发问题。一个核心模块在测试环境崩溃,整个系统瘫痪。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技术总监张总脸色铁青。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低级的错误会在上线前一周出现?”
负责该模块的年轻程序员小陈吓得脸色发白:“我……我检查过代码,昨天还是好的……”
“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沈星辰的声音冷静地切入,“我们需要立即定位问题原因。顾工,你和我一起查日志。”
顾屿深点头,迅速打开笔记本电脑。两人并排坐下,开始分析数万行的系统日志。距离很近,沈星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是阳光晒过的味道。
“这里,”顾屿深忽然指向屏幕,“凌晨三点有一次异常部署记录。”
沈星辰凑近查看,发丝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臂。顾屿深的手指僵在触控板上。
“是自动化部署脚本的bug,”沈星辰迅速得出结论,“它用了错误的分支代码。小陈,立即回滚到上一个版本。顾工,你修复部署脚本。”
指令清晰,分工明确。危机在四十分钟内解除。
张总离开会议室时,拍了拍沈星辰的肩膀:“处理得不错。不过星辰,你脸色不太好,要注意休息。”
“谢谢张总关心,我没事。”
人群散去后,沈星辰独自在会议室整理文档。门被轻轻敲响,顾屿深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补充点能量。”他将杯子放在桌上,“你中午只吃了一半三明治。”
沈星辰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回来时看到了。”顾屿深站在桌边,双手插在裤袋里,姿势有些局促,“那个……昨天医院的事,解决了吗?”
空气凝固了一瞬。
沈星辰的眼神陡然变冷:“你偷听我打电话?”
“不是故意的,”顾屿深立刻解释,“昨晚办公室很安静,我……我恰好在接水。”他的耳根又开始泛红,“我只是想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不需要。”沈星辰打断他,声音像淬了冰,“我的私事,不劳顾工程师费心。”
她抱起文件离开会议室,留下顾屿深一个人站在那儿。牛奶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上升,渐渐冷却。
傍晚六点,沈星辰准时打卡下班——这是半个月来的第一次。她需要去医院,和伤者家属谈判。
电梯里,她遇到了顾屿深。
两人并肩站着,盯着不断下降的数字。狭小的空间里,沉默格外沉重。
“那个……”顾屿深突然开口,“市二院附近晚高峰很堵,建议你走环线,从东门进。”
沈星辰猛地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市二院?”
顾屿深推了推眼镜:“昨天你在电话里提到了。而且……你导航的界面没关。”
沈星辰这才想起,早上匆忙中确实忘记关闭车载导航。一股被窥视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顾工程师,我认为同事之间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开了。
“我明白。”顾屿深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但我只是……希望你照顾好自己。”
沈星辰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自己的车。白色轿车驶出车库时,她从后视镜里看到顾屿深还站在原地,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得很长。
市二院的谈判并不顺利。
对方家属情绪激动,索赔金额从二十万涨到二十五万。“我儿子鼻梁骨骨折,可能还要做整形手术!二十五万一分不能少!”
沈星辰冷静地列出法律条款和赔偿标准:“根据伤情鉴定和医疗费用清单,合理的赔偿范围在十二万到十五万之间。我可以出十八万,这是我能接受的最高金额。”
“那就法庭见!”对方父亲拍桌而起。
一直沉默的沈光突然站起来,少年眼眶通红:“爸,是我的错,跟我姐没关系!要赔多少钱我自己打工还!”
“你闭嘴!”沈星辰厉声喝止弟弟,转向对方家属,“请给我三天时间筹钱。二十五万,现金。”
走出医院时,已经晚上九点。沈光跟在她身后,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姐,对不起……”
“钱的事我会解决,”沈星辰打断他,“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沈光,你已经十八岁了,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她开车将弟弟送回学校宿舍,然后独自驶向夜色。二十五万——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她算了所有可能的借款渠道,还差八万缺口。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深海,备注只有两个字:“顾屿深”。
沈星辰盯着那条申请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
她没有通过。
但那个夜晚,当她回到冷清的家,打开冰箱发现除了半瓶矿泉水和过期的酸奶什么都没有时,她忽然想起了昨夜那碗温热的粥,和今天桌上那杯没喝的牛奶。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每扇亮着的窗后都有一个故事。而她的故事里,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笨拙却固执的关心了。
沈星辰靠在冰冷的冰箱门上,闭上眼睛。
胃又疼了。
这次,她想到的不再只是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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