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16 17:43:41
裴玄宴方才出宫办了些事,回到东宫后直接往书房走,却忘记了今日厢房之中可是多了个女子。
等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厢房外边。
光影影影绰绰,将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
裴玄宴眸色沉冷,透着刺骨的凉意。
秦簌簌软睫抖了抖,撑着酥软了半边身子站起来给他请安。
“殿下...”
她的声音软而柔,又带几分娇怯的羞,叫金穗在一旁耳尖都有些泛红。
方才太子的举动,着实是叫她大吃一惊。
前世,裴玄宴在床榻之上可谓是“恪守本分”,即便她意识得到自己这个身子对他来说有多么的诱/惑,可那冷着的脸却从未有过任何缓和。
而如今...
秦簌簌的心跳几乎都要乱上了一拍。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裴玄宴那一双漆黑的瞳孔依旧是窥不见底的寒潭。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叫侍女将软凳挪了过来。
前世时候,裴玄宴也是这样。
在她有孕时候会常来看看她,可即便二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裴玄宴的话也少得可怜。
最初秦簌簌还心惊胆战,害怕裴玄宴因着她爬床一事迁怒于他,每回他来过后的夜里都会梦魇。
后来不知晓为何,这件事被裴玄宴发现了,竟每回过来都会给她带上些小孩儿的玩意。
虎头鞋、拨浪鼓、九连环...
偶尔还会给秦簌簌带一两只素净的簪子。
等到她有孕的后期,便不怕这个面冷心细的男人了。
秦簌簌想着,眉眼弯了弯,利落地落了座。
“殿下,妾有些饿了。”
金穗站在她身后,听着这话身子猛然一抖。就连找不到殿下,寻声而来的卫铮,听见秦簌簌的声音,步子也直接顿住了。
如今已是夜里,外头寂静无声,就连虫鸣都早已歇息。
卫铮犹豫了半晌,在思索这个时候他是否应该进去。
却没有料到,裴玄宴顺着秦簌簌的话,微微颔首:“想吃什么,就交代给卫铮。”
卫铮一顿,他是裴玄宴的侍卫,不是东宫里伺候后宅主子的小太监。
可既然裴玄宴都这般说了,卫铮也不好在再说些什么,走上前去敲了敲门,示意自己来了。
而后看向秦簌簌:“小主待会儿用完膳后,侍女便会给您送药来。”
“药?”
秦簌簌眨巴了一下眼睛,裴玄宴自然不会做出任何解释。
金穗站在她身侧,小声开口:“主子,是方才李太医开的药,您身子如今虽是瞧着好了,可脸色却依旧有些白...还是好好吃药的好。”
金穗说得委婉,秦意欢的这药下的厉害,若是没有李太医开得药,秦簌簌怕是如今还晕在床榻上呢。
也好在这药最后是进了秦簌簌的肚子里。
若是裴玄宴...
秦簌簌打了个冷颤,她软睫抖了抖。
“那殿下,妾方才这是...”
秦簌簌眉眼间染上了疑惑,她伸出手来揉了揉太阳穴,神情里满是脆弱。
金穗看向自家主子,眸中染上几分心疼:“主子,您...”
还未等她将事实说出,卫铮便抢先一步:“只不过是吃坏东西罢了,不打紧。”
他看向裴玄宴,如今殿下还有要事处理,只是卫铮看得出来,殿下对这个东宫的新小主,仿若当真带了几分看重。
做属下的需要适时揣摩主子情绪,卫铮自幼便跟在裴玄宴的身侧,自然知晓他的性子。
“殿下,那陈大人的事...”
卫铮原本开口是想将要事推后,可未等他将话说完,裴玄宴便一挥衣袖。
“莫要叫他多等了。”
瞧见衣袂在墨色夜空之中划出一道浅浅弧度,秦簌簌咬了唇瓣,走上前一步。
“殿下——”
裴玄宴步子一顿,偏过头,摇曳的烛光洒在他凛冽的下颌线上,倒映出一片阴影。
他未曾开口,可威严却已经压在秦簌簌的身上,叫她想要说的话都险些卡在喉咙里。
若是前世的秦簌簌,如今早就吓成鹌鹑一般,
可有了上辈子与裴玄宴逐渐的亲近,她早就不害怕他了。
就连秦簌簌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略带了些撒娇的意味:“殿下待会儿...能与妾一道用膳吗?”
裴玄宴显然没有想到秦簌簌让自己留步是为了说这话。
他还未曾开口,便听见卫铮因为震惊而止不住的咳嗽声。
“咳、咳——”
裴玄宴眼刀一扫,卫铮便止住了声音,只是一张黢黑的脸憋到通红,猛然低下头来一声不吭。
裴玄宴将视线收了回来,可他也没有立马答应秦簌簌的话。
他盯着秦簌簌看了许久。
原本对她的印象便只有貌美但极容易害羞,怯懦的性子。
却没有想到,她私下竟如此大胆。
想到那一夜的感觉,裴玄宴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幽暗的光。
“不必等孤。”
留下这一句话,裴玄宴转身便走了。
待太子与卫铮的背影都消失不见后,金穗拍了拍胸脯,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您胆子也太大了!奴婢方才都替您捏一把汗呢。”
秦簌簌转过身来,看向金穗。
她知晓,金穗先前与她一道在秦家过得虽不算太好,却完全不会勾心斗角,本本分分地在秦母底下讨生活。
前世,她也是这般的蠢,才会看不清秦意欢本来面目,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如今她有前世的记忆,而金穗的想法还停留在秦府之中,她可以理解。
但...
人总该需要进步的。
秦簌簌那一双杏眼之中闪过认真,明明是一张柔美的脸,如今却绷紧着。
“金穗,你可当我是主子?”
金穗方才瞧见秦簌簌面色变了,心中便已生怯意,如今一听秦簌簌的话,她立马挺直脊背来,恨不得当场发誓。
“您当然是奴婢的主子,一辈子的主子!”
秦簌簌从来没有怀疑过金穗的忠诚,只是...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将自己的心硬了起来。
“既如此,那你便听我的。”
金穗眨巴了下眼,有些不解。
等到秦簌簌凑过身去,同她交代几句后,瞬间,金穗面上的表情变得欲言又止。
“主子,这...”
金穗刚要说什么,可一想到秦簌簌方才铁面无私的神情。
她一咬牙:“是!奴婢都听您的。”
这一夜,秦簌簌未曾等到裴玄宴。
可第二日,便有流言四起,传入东宫后掖各院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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