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15 15:14:38
裴淮序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裴明翰和徐书箐身上。
徐书箐看到裴淮序突然出现似乎也很诧异的,然后搂紧了儿子,低下头,睫毛轻颤,咬紧了下唇,声音委屈,“淮序……”
任谁看了这一幕,都好像她欺负了眼前这对母子,裴淮序自然也不例外,不悦地目光落在黎稚身上,“黎老师,不解释一下?”
“淮序!”
徐书箐先一步开口,抱着裴明翰走到裴淮序身边,低着头说,“和黎老师没关系,是翰翰太要强,容不得一点错误,也怪我平常对他要求太高……”
她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却莫名觉得怪怪的。
裴淮序:“你先带着翰翰出去,我有话要跟黎老师说。”
“可是……”
他耐着性子,“先出去。”
徐书箐看了黎稚一眼,只好先出去,门快要被关上的时候,她不放心地又转过身,“淮序,真的和黎老师没有关系。”
“嗯。”
他应了一声,似乎只为了让她安心。
一时间,画室里只剩下黎稚和裴淮序。
她虽然不知道徐书箐为什么整这一出,但这个窝囊气她不想承受,直接开门见山,“我说跟我没关系,你信吗?”
“翰翰虽然没有什么绘画天赋,却也对绘画很感兴趣,我希望在你的带领下,他的感知力会越来越好,而不是在你打击下对绘画彻底失去兴趣。”
打击?
她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是打击了?
不过也看得出,他是不信自己的。
也是,看到自己妻儿受委屈,自然不可能信外人的。
既然如此,那解释也没用,只是笑着应下,“是,裴总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请问后面的课要怎么安排?”
男人眯了下眸子,“你问我?”
“裴总说了不能打击孩子的积极性,想必对您儿子的课程有自己的想法,我自然是要询问您的意见。”
他眼神一冷,死死地盯着她,“夹枪带棒,嘴上不饶人,黎稚,你在委屈什么?”
她心脏紧了紧,努力保持着平静,“裴总真会说笑,我由衷询问您的意见,怎么能是委屈,更何况,您是孩子的家长,我一个外人有什么可委屈的?”
他面色阴沉,下颌线紧绷着,眼底的不悦和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来,“你也知道你是外人,那就做好你这个外人应该做的事,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听着男人的警告,黎稚才知道原来他维护一个人是这样的疾言厉色。
她心口一创,声音艰涩地应下,“是。”
这节课她上的五味杂陈,即便是裴明翰有再过分的要求,她都满足。
课上完,也觉得前所未有的累。
比不停歇给其他学生上一天课还要累。
徐书箐送她到门口,抱歉地笑笑,“黎老师,真是不好意思,害你被责怪,淮序跟你说了什么,没有为难你吧?”
她只是扯了扯唇,“家长想要参与到孩子的课程中来,是好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徐书箐扯了下唇,“这样啊,没连累黎老师就好。”
黎稚说着后面的教学计划,“对于您的提议,不能对孩子太多苛刻,要轻松教学,我觉得挺对的,所以翰翰一周两节课,改为一周一节课,每次上课都在周末,您觉得怎么样?”
“淮序这样要求的?”
“那不是,主要您不是担心孩子累着吗。”
徐书箐神情一顿,尴尬一笑,“你看着安排就好。”
“嗯,那以后就这样安排。”
后面几天没有裴明翰的课,黎稚觉得轻松,心情也好了很多,只是一场大雪下来,给没有车的她出行带来很大的困扰,除了每天要挤地铁,还要顶着风雪。
地铁口到机构还有百十米的路,风雪交加,她的伞被吹的东倒西歪,等到了楼下,衣服上也全都是雪,耳朵和手都被冻得通红。
她收起伞,搓着手哈气,决定下次休息的时候一定去4s店看新车。
上次的车祸,让她有些害怕开车,所以迟迟没有再去看车,但这样恶劣的天气,没有车真的不行,也好在今天周末,岁宁不上学,否则也得跟着遭罪。
她正在想着,一抬眼,便看到一辆黑色库里南缓缓停下。
不知道是哪个学生的家长来送学生上课。
她收回目光,正要转身,看到从车里下来的裴淮序。
他一身黑色大衣,里面是纯手工定制西装,立在雪地里,衬得他整个人挺拔而清冷。
不愧是裴氏的掌权人,气场逼人。
但他的行为又是那样体贴入微,他撑开黑色的大伞,来到后车座,打开门,迎接徐书箐和裴明翰下车。
不知道徐书箐说了什么,裴淮序将裴明翰抱在怀里,徐书箐撑着伞,一家三口站在伞下,迎着外面的风雪,是那样的赏心悦目。
原来是裴淮序送孩子来上课。
似有察觉,裴淮序抬眸看过来,和黎稚的目光相撞,眯了眯眼睛。
黎稚赶忙收回目光,抬步上台阶,不打算在楼下跟他们有交集,可显然她想多了,徐书箐叫住了她。
“黎老师!”
不能再装作视而不见,扯了扯唇,转身看过去,平静而自然地打招呼,“来送孩子上课啊。”
徐书箐嬉笑着说,“是的,这么大的雪,没有人送怎么行。”
是啊,没有人送怎么行。
她嘴角不知道怎么就泛起一抹苦涩的笑,低声提醒,“校区的要求是一个孩子只能有一个家长,您二位都来送孩子上课,怕是……”
“黎老师不用担心,淮序只是送我和翰翰过来,他看一下翰翰上课的环境就走。”
这是不放心儿子在他们这边上课。
“原来这样。”
她目不斜视,伸出手,礼貌邀请他们上楼。
一行人进入电梯,徐书箐见她身上还有没有化的雪,关心地问了一句,“黎老师是淋着雪过来的吗?我看你身上还有雪。”
“打了伞,只是风雪比较大,难免会淋到。”
“怎么没让你先生送你上班?”
听到这话的裴淮序微微侧目,视线落在站在徐书箐另一侧的黎稚身上。
黎稚笑了笑,淡声说,“我先生出差了。”
他眼眸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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