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4 23:01:59
宾利车内,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苏晚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
她甚至不知道这辆车是谁的,要去哪里。
但她不在乎。
去哪里都好,只要能离开那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前排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保镖都目不斜视,仿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乘客。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很好闻,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
过了许久,苏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谢谢你们。”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副驾驶的保镖回过头,恭敬地递过来一瓶水。
“苏**,不客气。我们老板吩咐了,送您去您想去的地方。”
老板?
苏晚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能动用这种车和保镖的“老板”。
“你们老板是?”她试探着问。
保镖微微一笑,“您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便不再言语。
苏晚也没有再追问。
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
“送我去盛庭酒店吧。”
那里是她和陆景深原定的婚宴举办地。
现在,她要亲自去,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号。
“好的,苏**。”
司机应了一声,平稳地在前方路口掉头。
一个小时后,宾利停在了盛庭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口。
苏晚推开车门,身上那件沾了灰的婚纱,在奢华的环境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酒店门口的迎宾显然也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苏晚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径直走向了最大的宴会厅。
宴会厅里,宾客们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悠扬的音乐,精致的餐点,觥筹交错的人群。
所有人都带着得体的笑容,等待着见证一场盛大的联姻。
苏晚的突然出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疑惑,惊讶,探究。
她一个人,穿着脏了的婚纱,没有新郎的陪伴,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
任谁都能看出,出事了。
苏晚的父母最先反应过来,快步朝她走来。
“晚晚,怎么回事?景深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苏母焦急地问,伸手想帮她整理凌乱的裙摆。
苏晚轻轻避开了母亲的手。
“妈,婚礼取消了。”
“什么?”苏父苏母脸色大变。
“胡闹!”苏父压低了声音,怒斥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今天是什么场合?宾客们都看着呢!”
苏晚看着父亲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心中一片悲凉。
又是这句话。
所有人都只在乎脸面,在乎场合。
没有一个人问她,她受了什么委屈。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试图解释。
她拿起旁边司仪台上的话筒,走上了那个原本属于新人的舞台。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各位来宾,很抱歉。”
苏晚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因为一些突发状况,我与陆景深先生的婚礼,正式取消。”
“感谢各位今天前来,所有的餐食请各位随意享用,就当我苏晚,请大家吃顿便饭。”
“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说完,她放下话筒,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
整个宴会厅,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临阵取消婚礼,这在海城的上流圈子里,可是闻所未闻的丑闻。
苏父的脸已经黑如锅底,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陆景深带着他的父母,以及陆茶茶,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陆景深的母亲张兰,一看到台上的苏晚,就跟点了火的炮仗一样冲了过来。
“苏晚!你这个**!你把我们陆家的脸都丢光了!”
她冲到台前,扬手就要一巴掌扇向苏晚。
苏晚眼神一冷,后退一步,精准地抓住了张兰的手腕。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张兰的手腕被她捏得生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陆夫人,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苏晚的声音冷得掉渣。
“你……你还敢还手!”张兰气得语无伦次。
陆景深的父亲陆振国脸色阴沉地走上前来,“苏晚,马上给宾客们道歉,就说你刚刚是开玩笑的!把婚礼继续下去,今天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他的话语,和陆景深如出一辙。
同样的傲慢,同样的施舍。
苏晚简直要气笑了。
这一家人,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道歉?”苏晚冷笑一声,“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她松开张兰,目光扫过陆家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躲在陆景深身后的陆茶茶身上。
“我只问一句,婚车后座,到底该坐谁?”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
台下的宾客们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新娘在婚礼当天悔婚。
陆景深脸色一僵。
张兰立刻抢着开口:“茶茶身体不舒服,坐一下主婚车怎么了?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连婚都不结了吗?你就是容不下我们茶茶!”
“哦?”苏晚挑了挑眉,“身体不舒服,就要坐在我丈夫的怀里吗?”
“那我是不是还要把新娘的位置也让出来,让陆先生和他的好妹妹拜堂成亲?”
这话说得,信息量可就太大了。
丈夫怀里?拜堂成亲?
台下的宾客们看陆景深和陆茶茶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味。
陆茶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拼命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姐姐你误会了!我只是……我只是把景深哥当成亲哥哥……”
“亲哥哥?”苏晚步步紧逼,“哪个亲哥哥会在妹妹和未婚妻之间,选择抱着妹妹,指责未婚妻不懂事?”
“哪个亲哥哥,会为了所谓的妹妹,连自己的婚礼都可以不管不顾?”
“陆景深,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对陆茶茶,真的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吗?”
苏晚的目光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陆景深。
所有人的视线也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陆景深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逼到了悬崖边上,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对茶茶没感觉?那是自欺欺人。
说他对茶茶有感觉?那他成什么了?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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