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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晚晴快步走到牌桌前,按住陆芷宁的肩膀。
“芷宁今晚受了惊,手不稳。这一局,我替她应。”
我抬手指向那块乌木规矩牌。
“继承人须亲自应局。”
“霍夫人要坐这个庄位,是想替她接位,还是想自己接位?”
霍晚晴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
秦坤立刻从后台捧出一副牌:“那就开局,用场子里的牌。”
“慢着。”
我捡起桌角那张红心A,就是从我袖子里“搜”出来的那张。
翻过来,背面是暗红缠枝纹。
“秦总管,你西装左边口袋里那副牌,背面也是这个花色吧?”
秦坤下意识按住了口袋。
钟伯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从他兜里掏出一副拆过封的旧牌,摊在桌上。
花色一模一样。
钟伯捏起那张A,指腹在牌角一捻,冷笑一声。
“牌角磨了道毛边,只有老千才用这种记号。”
“秦坤,你在霍家二十年,就学会了这个?”
满厅一片哗然。
刚才骂我千手骂得最响的几个人,全闭了嘴。
我看着秦坤:“你那副,留着自己玩。”
“牌,用钟伯手里的。”
钟伯拆开一副新牌,当众洗了三遍,切牌,发牌。
三局两胜。
第一把,陆芷宁拿到两张公牌,补了一张三,三点。
我是九点。
第二把,她攥着牌死活不肯翻,荷官催了三遍,才翻出一个五。
我是八点。
满厅鸦雀无声,只听得见她越来越急的喘气声。
第三把,牌刚落桌,她的手忽然一偏,指尖探向我面前那张扣着的底牌。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扣在绒面上。
“陆**,刚才还骂我出千。”
“现在伸手的人,是谁?”
她疼得眼泪直掉,冲着台下喊:“爸!爸你救我!”
陆承骁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我松开她,翻开自己的牌。
九点。
她那张,不用翻也知道是输。
秦坤腿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陆先生,牌不是我要塞的!是夫人让我——”
“你血口喷人!”霍晚晴厉声打断,脸色煞白。
台下几位厅主交换了眼色,不动声色地往后退,离陆家主桌越来越远。
钟伯敲了敲桌沿,声音传遍全厅。
“三把全负。”
“按老爷子定下的规矩,金筹作废。”
陆芷宁瘫在椅子上,那枚金筹码从她手里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满厅的目光都转向陆承骁。
他慢慢抬起手,压住了所有议论。
“港城的规矩,是我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