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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国内。
陆靳言被送去医院抢救,医生说是因为气急攻心导致,嘱咐许怜儿病人不能再次受到太大的**。
许怜儿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昏迷时的陆靳言状态一直不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遍布,他双目紧闭,好像是做了噩梦。
他确实做了噩梦。
梦见纪舒窈在机场惨死的景象。
在梦境中,他赶过去时,纪舒窈还有意识。
她一遍遍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来救她。
“陆靳言,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讨厌我的话,当初为什么要答应跟我结婚呢?”
“我无父无母,你觉得我离开你没有任何地方能去,所以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
“陆靳言我好恨你,我和舟舟在你心里就一点分量都没有吗?竟然比不上许怜儿的一只猫......”
纪舒窈在他怀里正一点点流失。
他拼命解释,完全没了往日的体面:“不,你听我解释...舒窈,你听我解释,不要走——”
“舒窈——”
陆靳言彻底从梦境中脱离。
清醒之后的他发现,这里没有纪舒窈,只要许怜儿。
许怜儿一脸担忧地看他:“言哥哥,你没事吧?做噩梦了吗?”
“舒窈呢?”陆靳言问。
许怜儿心里有些不平衡,她守了他这么久,他醒来第一时间居然是找纪舒窈。
好在纪舒窈已经没了。
想到这儿,她的唇角无意识上扬:“言哥哥,你节哀。”
这话对陆靳言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陆靳言冷静地要命。
“言哥哥,你也别伤心,是舒窈姐的命不好,不怪......”
许怜儿话说到一半,就看见陆靳言赤脚下床,往窗边走去。
接着他打开窗户,迈腿,毫不犹豫地就要跳下去。
“陆靳言——”许怜儿被吓得不轻,立刻冲过去拦他。
但陆靳言力气很大,他挣脱许怜儿的手,许怜儿不慎摔到了地上。
“陆靳言你要干什么!来人啊!”
有医生和护士经过,听见许怜儿的喊叫声也跟着冲进病房,好几个人拉住陆靳言,硬是把他拽回病床上。
陆靳言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可眼尾红得厉害,他说的每一个字,像是要把后槽牙咬碎:“松手。”
“纪舒窈死了,我也不独活。”
“给我松手!”
他不再在乎许怜儿的眼泪,那些落在他心上,连千分之一的涟漪都没有。
他在乎的是纪舒窈。
最在乎的就是纪舒窈。
纪舒窈死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活不下去!
医生强行给他注射镇定剂,才使陆靳言安稳下来。
他躺在病床上,双目无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许怜儿替他掩好被褥。
“言哥哥,你快休息,我今晚就在这儿守着你,你不要害怕。”
“怜儿。”
“怎么了?”
“你能不能拿些舒窈和舟舟的照片给我。”
他在管许怜儿要,他层进最讨厌的东西,照片。
还是纪舒窈和舟舟的。
她想不通要两个死人的照片干嘛,但还是硬着头皮从家里把两人的照片取来。
总不能让陆靳言再次受到**。
“你走吧。”他接过许怜儿手里那些照片说:“我想一个人待着。”
没有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