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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言就是这类人。
她理解陆靳言因为师傅愧疚想弥补许怜儿,但陆靳言失了分寸,纪舒窈和舟舟对他来说,没有许怜儿重要。
是她太傻,竟然守着他这样久。用两年青春、五年婚姻和一个孩子,才看清陆靳言的本质。
纪舒窈付出的代价简直太惨痛。
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时,她出院了,在离家不远处的墓园重新买了块墓地。
思来想去,离开京市的前一天,她还是把舟舟的骨灰挖出来带走。
陆靳言不配得到这最后一点念想。
辗转到国外,她终于和爸爸一起安葬了舟舟。
“窈窈,其实我前几年回过京市,你怀孕生子,我全都知道。”纪父说:“你知道吗?看你无数次硬撑时,我是愧疚的。”
“我非常爱你的妈妈,所以在她离世后,我没有再娶,膝下就你这一个女儿。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嫁给陆靳言,但我想说,无论你做什么,爸爸都会替你兜底。”
“舟舟的事我很意外,他去世我肩上也有责任,窈窈,不要把责任全都怪在自己身上,也让爸爸适当的为你承担一些好不好?”
其实他们都没做错。
做错的人是陆靳言。
他因为一只猫,害死了舟舟。
她常常想,为什么陆靳言会出轨。
就算他的肉体没有出轨,但他的精神出轨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陆靳言心中那坨秤杆是偏向许怜儿的。
纪舒窈抿唇说:“爸爸,你不要怪自己,我也不要怪自己了。”
“我们向前看吧。”
从那片苦海中脱离出来,向前看吧。
纪舒窈很快投入到工作当中,纪父年事已高,家里唯一能接收公司的,就只有纪舒窈。
她很能干,经商这方面的头脑完全遗传了纪父。
不过她工作的很卖力,身体差点承受不住。
从助理口中得到纪舒窈因为胃病进医院后,当晚纪父便把一沓文件放到她病床前。
纪舒窈以为是公司的事,拿起来定睛一看,是**的旅游攻略。
“爸爸,你给这个干什么?”
“你这段时间辛苦了,出去散散心吧。我还没老到动不了,公司的事我能处理,你压力太大了,窈窈。”
纪舒窈将文件递回去:“我不想去,再说我一个人去,多孤单。”
“不孤单,爸爸给你找了个人,陪你一起。”纪父说。
“谁?”
“你发小,祁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