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2 12:16:04
林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猫眼的视野有些扭曲,他看到裂口女那张恐怖的脸正死死地贴在门板上,撕裂的嘴角几乎要碰到猫眼,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林默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镇魂笔。他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他对着黄毛和苏小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猛地打开了房门。
裂口女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开门,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的机会,林默手中的镇魂笔带着风声刺了出去,笔尖闪烁着淡淡的金光,精准地刺向裂口女撕裂的嘴角。
“你很美,”林默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但下辈子别长这么美了!”
镇魂笔的笔尖刺中裂口女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刺耳的惨叫,身体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去。林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后退的瞬间,欺身而上,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在她的脸上。
这一拳蕴含着他对这种草菅人命的游戏的愤怒,也带着镇魂笔残留的微弱力量。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裂口女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从二楼的楼梯口摔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一楼的大厅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但林默似乎还没解气,他像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跟着冲下楼梯,对着倒地的裂口女疯狂地挥拳。每一拳都带着风声,砸在裂口女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裂口女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却毫无还手之力。
二楼的黄毛和苏小小看得目瞪口呆,苏小小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其他幸存的人也从各自躲藏的地方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黄毛从二楼探出头,对着楼下的林默大声喊道:“大哥威武!看到没?有我大哥在,什么裂口女,就算是暴君来了也照锤不误!”
苏小小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问:“暴君是什么?”
旁边一个躲在柱子后面的中年男人刚要开口解释:“就是生化危机里的那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黄毛一把捂住了嘴。“别乱提名字!”黄毛紧张地压低声音,“这些诡怪都是被名字召唤出来的!上一个提贞子的已经凉了!”
中年男人被他吓得一哆嗦,连忙闭上了嘴,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
但已经晚了。
随着“暴君”两个字出口,整个别墅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像是发生了地震。大厅的地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裂痕里冒出浓稠的黑色雾气,伴随着“嗬嗬”的怪响。
紧接着,无数只腐烂的手从地下伸了出来,指甲又黑又长,死死地抠住地面。然后,一个个浑身腐烂、衣衫褴褛的丧尸从地下爬了出来。它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恶心的灰绿色,有些地方的肌肉已经脱落,露出里面森白的骨头,眼睛是浑浊的白色,嘴里不断流着腥臭的涎水,朝着周围的人蹒跚地扑来。
林默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麻烦大了。他再次握紧镇魂笔,迎向离他最近的一只丧尸,笔尖精准地刺中丧尸的额头。只听“嗤”的一声,丧尸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纸一样,冒出一阵黑烟,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但丧尸的数量太多了,一只被解决,立刻有更多只从地下爬出来,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
“快躲起来!”林默对着还愣在原地的众人喊道。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四散奔逃,纷纷躲回刚才的房间,有的甚至直接钻进了桌子底下。只有黄毛和苏小小还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黄毛捡起地上的一块木头,咬了咬牙,对着冲上来的一只丧尸扔了过去,同时嘴里念叨着:“幸运女神保佑!”
结果那木头扔出去后,不仅没伤到丧尸,反而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砸在另一只丧尸的头上。更诡异的是,被砸的那只丧尸似乎被激怒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所有的丧尸都调转了方向,放弃了周围的目标,齐刷刷地朝着二楼的黄毛和苏小小扑去。
“**!这什么破运气!”黄毛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将苏小小护在身后,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阻挡丧尸的进攻。但他那点力气在丧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眼看就要被丧尸淹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默突然从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暗门里跳了出来。那是他刚才跑上楼时无意中发现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他手中的镇魂笔挥舞得如同风车,笔尖金光闪烁,每一次挥出,都有一只丧尸倒下。
“让开!”林默大喊一声,冲到黄毛和苏小小面前,几下就解决了围攻的几只丧尸。
“别再乱试你的能力了,也别乱提诡怪的名字!”林默一边警惕地看着楼下不断涌上来的丧尸,一边对着黄毛厉声警告,“跟我来三楼,二楼的门被撞坏了,不安全。”
黄毛和苏小小连忙点头,跟着林默往三楼跑。三楼的楼梯更窄,也更陡峭,丧尸爬上来的速度慢了一些,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林默找到一间看起来比较坚固的房间,打开门让两人进去,然后自己也闪身进入,反手锁上了门。他靠在门上,喘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房间里比二楼的卧室更整洁一些,里面放着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厚厚的书籍,上面落满了灰尘。
黄毛一进房间,立刻换了副嘴脸,满脸堆笑地凑到林默面前,一边给林默揉肩,一边拍马屁:“大哥,你这身手也太厉害了!简直是战神,
林默挥开黄毛的手,眉宇间凝着一层冷意。“少来这套。”他走到书架前,指尖拂过积灰的书脊,“说说吧,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卷进这游戏里的?既然不是第一次,总该知道些规矩。”
苏小小抱着手臂缩在墙角,蓝发双马尾垂在肩头,发梢还在微微颤抖。听到林默的话,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是因为被人堵在巷子里抢钱,他们拿着刀抵着我的脖子,说要划破我的脸……那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能变得厉害点,再也不被人欺负就好了。”她顿了顿,眼眶泛红,“然后手机就弹出了那个推送,我点了……再醒来就在上一轮游戏的废弃医院里了。”
黄毛挠了挠头,脸上的嬉笑淡了些:“我?第一次是欠了赌债,被追得走投无路,想着要是能凭空变出一笔钱就好了。第二次是觉得这游戏太操蛋,想许愿让它消失,结果没通关。”他瞥了眼林默,“至于规矩……不就是别乱说话、别乱碰东西、尽量活下去吗?”
林默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封皮泛黄的书,书页间掉出一张夹着的书签,是片干枯的银杏叶,脉络在灯光下像老人手上的青筋。“没那么简单。”他翻开书页,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就的,“这别墅不对劲,那些诡怪不是凭空出现的。”
书页上写着:“血月升起时,三楼的钟会响七下,那时镜子里的东西会出来散步……千万别和它们对视,尤其是走廊尽头那面穿衣镜,它记得所有人的样子。”
林默的指尖顿在“穿衣镜”三个字上。他想起刚才冲上楼时,三楼走廊尽头确实立着一面一人高的穿衣镜,镜框是雕花的黄铜,蒙着厚厚的灰,当时没细看,现在想来,镜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节奏缓慢而沉重,像是用石头在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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