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1 22:50:11
我从噩梦中惊醒。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坐起身,身上披着一条薄毯。
纪询不在。
客厅里传来他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
“……状态很不好,记忆混乱,有暴力倾向……对,需要申请强制治疗……贺队那边,我会处理。”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强制治疗?
他要把我当成精神病人!
我悄悄下床,赤着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纪询背对着我,正在打电话。
他的侧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
挂掉电话,他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润无害的表情。
我迅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被推开。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地帮我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还传来了轻微的落锁声。
他把我锁起来了。
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纪询想干什么?如果我被鉴定为精神病,那么我在停尸间里做的一切,说的一切,都会被认为是疯话。
我杀周明轩这件事,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一个精神病法医,在幻觉中杀死了自己的未婚夫。
多么完美的闭环。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摸了摸口袋,手机不在。估计被纪询收走了。
我冷静下来,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这是一个客房,陈设很简单。床,衣柜床头柜。
窗户装着防盗网。
我走到窗边,这里是二楼。下面是草坪。
如果能弄开防盗网,这个高度跳下去,最多就是扭伤脚。
我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工具。
没有。
连个金属发夹都没有。
纪询的心思太缜密了。
我颓然地坐回床上。
难道真的要任他摆布吗?
不。
我是齐思语。
我的世界里,只有证据。
我要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也证明纪询在撒谎。
我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停尸间醒来,到审讯室,再到这里。
纪询的表现,天衣无缝。
他关心我,保护我安抚我。
但他的出现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他说是周明舟打电话给他,预约了咨询。
周明舟为什么要找我的前男友咨询?
他明明知道我和纪询的关系。
除非……周明舟发现了什么,他找纪询,不是为了给我咨询,而是为了对峙。
而对峙的结果,就是他的死亡。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我强迫自己冷静。
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
我需要证据。
我需要出去。
我需要回到案发现场。
停尸间。
周明舟的尸体还在那里。
我闭上眼睛,开始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重建案发现场。
解剖台器械盘手术刀玫瑰花。
等等。
玫瑰花!
那支蔫掉的红玫瑰。
停尸间里为什么会有玫瑰花?
周明舟向我求婚的时候,拿的就是红玫瑰。
所以这支玫瑰,是从餐厅带到停尸间的。
是谁带的?
我?还是周明舟?
如果是我,我为什么要在杀人现场旁边,放一支代表爱情的玫瑰?
这不合逻辑。
除非这不是我放的。
是凶手放的。
为了混淆视听,为了嫁祸给我。
这个思路让我精神一振。
我需要验证。
我需要拿到那支玫瑰。
花瓣上可能会有指纹。
或者花粉。
停尸间是无菌环境,突然出现的外来花粉,会是非常有力的证据。
可是我怎么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纪询回来了。
他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
“醒了?喝点牛奶,有助于睡眠。”他把杯子递给我。
我看着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接过牛奶,手指“不小心”一滑。
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牛奶洒了一地。
“对不起。”我慌张地说。
“没事。”纪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蹲下身,开始收拾玻璃碎片。
就是现在!
我猛地冲过去,推开他朝门口跑去。
我的计划很简单。
别墅门口,守着贺征的人。
只要我跑出去,他们就会拦住我。
到时候我就把我的怀疑告诉他们。
然而我低估了纪询。
我刚跑到门口,就被他从后面抓住了手臂。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像铁钳一样。
“小语你想去哪?”他的声音依然温柔,眼神却冷得吓人。
“放开我!”我挣扎着,“你这个疯子!”
“疯?”他笑了,把我拖回房间,甩在床上,“对我是疯了。从你离开我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欺身压上来,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床之间。
“你为什么要回到他身边?他有哪里比我好?”
“纪询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我只是在帮你。帮你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忘掉那个不值得你爱的人。”
“是你杀了他,对不对?”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笑了笑,然后他的脸在我眼前越放越大。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上我的嘴唇时,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撞开了。
贺征带着两个人冲了进来。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瞳孔猛地一缩。
“纪询!”他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你在干什么!”
纪询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贺队你误会了。”他微笑着说,“我的病人情绪有些激动,我只是在安抚她。”
“安抚?”贺征的目光落在我被他抓得通红的手腕上,眼神更冷了。
他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我身上。
“齐法医,”他对我说,“有样东西,我觉得你应该看看。”
他让手下拿进来一个物证袋。
里面是另一份尸检报告。
“王法医连夜做的尸检。”贺征说,“报告显示,周明舟的死亡时间,和你记忆断片的起始时间对不上。”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贺征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周明舟死的时候,你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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