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1 19:46:06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江彻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在一瞬间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身上的肌肉紧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随时会扑上来将我撕成碎片。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那几个跟班,沈烬和陆星衍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兴奋。
他们就喜欢看这种戏码。
看我把江彻惹毛,看我们俩针锋相对,仿佛这是什么顶级娱乐。
而那个叫安然的女孩,则吓得脸色惨白,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我就是要这个效果。
我要把这潭死水,搅得天翻地覆。
与其被动地被他们玩弄,不如主动入局,把水搅浑。
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苏悦。」
江彻终于开口,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冷又狠。
「你再说一遍。」
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我说,你、真、可、怜。」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
我知道,我赌对了。
江彻的自尊心比天高,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我看不起。
尤其是在“那种”事上。
果然,他眼中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危险的黑暗。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立刻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他却没再上前,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暴戾的人不是他。
他抬眼,目光越过我,落在了不远处的安然身上。
「你,」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过来。」
安然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死神的召唤,但又不敢不从。
她迈着小碎步,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到我们面前。
「江……江少……」
江彻看都没看她,目光始终锁在我的脸上。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安然拽到自己怀里。
安然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撞进了他坚硬的胸膛。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江彻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安然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场掠夺。
粗暴,凶狠,不带一丝情意。
安然的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惊恐和屈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住。
沈烬他们吹了声口哨,脸上是那种看好戏的坏笑。
而江彻,他一边蹂躏着那个可怜女孩的嘴唇,一边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
他在向我**。
他在用行动告诉我,他不是不敢,他只是不屑。
他在用安然的屈辱,来惩罚我的挑衅。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窒息。
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那个女孩。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说,被这群人盯上,是安然的不幸。
因为她根本不是一个人,她只是一个道具。
一个用来和我较劲的道具。
我看着安然那双绝望的眼睛,忽然觉得,我和她,其实没什么不同。
我们都是被困在他们这个华丽牢笼里的囚鸟。
只不过,我曾经是那只被精心饲养、羽翼丰满,让他们不敢轻易触碰的金丝雀。
而安然,是他们随意找来,可以随意折断翅膀的替代品。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女孩,因为我,而遭受这样的折磨。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够了,江彻。」
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地让他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安然的口红和泪水,显得既糜烂又残忍。
他怀里的安然,已经哭得快要昏厥过去。
「怎么?」江彻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心疼了?」
「你不就是想证明你不是废物吗?你证明了。」我冷冷地说,「现在,放开她。」
「如果我说不呢?」
「江彻,」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五年前我能走,现在我也一样能。」
「你困不住我。」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是吗?」
他松开已经瘫软的安然,任由她滑落在地。
然后,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我在国外租住的公寓。
而视频的主角……是我年迈的外婆。
外婆坐在轮椅上,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正在给她喂饭。
视频是昨天拍的。
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你……」我指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对我外婆做了什么?」
外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当年出国,一是为了逃离他们,二是为了给外婆治病。
我把她安置在国外一个很隐蔽的疗养院,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看她。
我以为那里很安全。
我以为他们找不到。
「我没做什么。」江彻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放回口袋。
「只是请了几个更专业的护工照顾她老人家而已。」
「顺便,」他走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告诉了疗养院的负责人,我是她老人家的……外孙女婿。」
「所有的费用,以后都由我来承担。」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不仅找到了我外婆,还切断了我所有的后路。
他控制了我唯一的软肋。
「江彻,你**!」
「过奖。」他云淡风轻地应下,然后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因为愤怒而逼出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现在,」他看着我,眼底是全然的掌控和势在必得,「你还觉得,你能走得掉吗?」
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
我走不掉了。
五年前我孑然一身,可以说走就走。
五年后,我有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舍弃的牵绊。
而他,精准地抓住了我的命脉。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墙上。
江彻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转向还愣在一旁的沈烬他们,淡淡地吩咐:「把她送回去。」
「送哪儿?」沈烬下意识地问。
江彻的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就我隔壁那套。」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以后,她就住那儿了。」
嫌弃我太丰腴?怎么揽腰不松手
王墨香一心只想当个烧火丫鬟。若有余钱,为自己赎身立户。可偏偏命运不饶人。她成了那位霸道蛮狠的陆三爷的枕边人。起初他玩弄她,瞧不上她。而她只想逃。直到他终于要成婚,决定放她自由,却亲眼看到她的喜轿穿过行市,他忽然觉得他疯了。那夜,他不顾婚约杀上了她的门户,带着满地的鲜血,看着穿着喜服惶恐的她。“王墨香......
作者:柯柯柯 查看
不夜坠星,辞君向晚
作为业界最年轻的物理学家,裴时衍刚斩获诺奖,便又耗时一年造出了时光机——只因爱人林晚星婚前焦虑,红着眼问他:“你真的会永远爱我吗?”启动当天,记者尖锐提问:“裴教授,听说该项目与团队研究相悖,您为此险些被物理学会除名,值得吗?”裴时衍只说了两句话:“当然。毕竟我生命中只有两件事,物理,和林晚星。”“......
作者:照雪 查看
碎棠卧霜恨春归
陆则珩晋升首席机长那天,陆家的仇人劫持了飞机,逼迫怀孕六个月的沈知予喝下整整十瓶烈性白酒。她血染白裙,孩子没能保住,子宫也被摘除。从此,沈知予患上严重抑郁。陆则珩为了安抚她,也为了纪念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在京郊买下一座豪华庄园,种满了漫山遍野的白菊花。“我陆则珩这辈子只有这个孩子,他不管去了哪里,都......
作者:景和 查看
千山雪覆来时路
席宁是港城首屈一指的谈判专家,从业近十年从无败绩。曾经从各类穷凶极恶的歹徒中救下过无数人质。但此刻,她却救不了自己。因为挟持她的是前夫的现任妻子——冯曼晴。一个精神病人。哪怕是最专业的谈判专家都无法与她沟通,只有陆铭远才能让她冷静。“曼晴,先把刀放下。”陆铭远站在不远处,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哄一个受惊......
作者:今晏 查看
孤舟载月渡情深
和唐毅结婚五年,他跟我闺蜜宋暖暖偷情了五年。发现那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为了给他惊喜,我熬了几个大夜提前结束出差。推开门的瞬间,撞见的却是我丈夫和我最好的闺蜜在婚房缠绵。而在一墙之隔,我老年痴呆的母亲却因为他们的疏忽,葬身火海!大火扑灭的时候,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母亲模糊的尸体。我想要讨公道,唐毅竟干脆把......
作者:风雪堂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