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1 18:07:33
滴血验亲四个字一出,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文柏的脸色灰败如死,刘玉娘则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而那个叫沈眠的少女,依旧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皇上皱了皱眉,在我耳边低语:“姑姑,何必如此麻烦?是与不是,都不能留。”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皇上,此事关乎皇家颜面,更关乎沈文柏的性命。若她真是沈文柏的女儿,那便是皇家血脉,不能随意处置。若不是……”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便是欺君之罪,罪加一等。”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着,让这件事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个明明白白的结果。
我倒要看看,这对“苦命鸳鸯”的戏,能演到什么地步。
很快,太医院的院使张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看到殿内的阵仗,这位见惯了风浪的老太医也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行礼。
“免礼。”我淡淡开口,“张太医,劳烦你来,是为了一桩事。”
我指了指地上的沈文柏和沈眠。
“为他们,滴血验亲。”
张太医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哪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可是足以掀翻整个大晋后宫的惊天丑闻。
“微臣……遵旨。”
他不敢多问,立刻取出银针和白瓷碗,准备起来。
侍卫将沈文柏和沈眠带到殿中。
沈文柏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一眼,身体僵硬得像一截木头。
张太医先取了沈文柏的指尖血,鲜红的血珠滴入盛着清水的白瓷碗中。
然后,他走向沈眠。
沈眠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
银针刺破指尖,又一滴血珠,落入了同一个碗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只白瓷碗。
殿内落针可闻。
我看到,那两滴血,在水中微微荡漾,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
再也不分彼此。
“融了……融了!”刘玉娘发出一声喜极而泣的惊呼。
张太医也长出了一口气,躬身禀报:“启禀大长公主,皇上,血已相融,二人确为父女。”
确为父女。
这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尽管早有预料,可当事实血淋淋地摆在眼前时,那种痛楚,还是让我几乎窒息。
四十年的相濡以沫,原来只是镜花水月。
我才是那个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恶人。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自嘲。
“姑姑!”皇上担忧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给了我一丝支撑下去的力量。
“好,好一个沈文-柏!”我指着他,手都在发抖,“你瞒得本宫好苦!”
沈文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嘶哑。
“公主……臣罪该万死!”
“你确实罪该万死!”我厉声喝道。
欺君,罔上,哪一条,都够他死一百次。
刘玉娘见状,连忙拉着沈眠一起磕头。
“求公主开恩,求皇上开恩!夫君他只是一时糊涂,他对公主是有真感情的!否则……否则这四十年来,他又怎会只守着公主一人,从未将我们母女接入京城?”
她的话,听起来是在为沈文-柏求情,实则句句都在往我心上扎刀子。
是啊,他守着我,是因为我是大长公主,能给他无上的荣华富贵。
而不接你们母女,或许只是时机未到。
如今,他驸马的位置坐稳了,女儿也长大了,就到了你们该登堂入室的时候了。
算盘打得真好。
“你的意思是,本宫还要感谢他不成?”我冷冷地看着她。
刘玉娘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我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沈眠。
“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眠抬起头,那双酷似沈文柏的眼睛里,没有同龄少女的惊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我没什么好说的。”她开口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父亲。无论他犯了什么错,血脉亲情,是无法改变的。”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大长公主殿下,您是君,他是臣。您要他生,他便生,您要他死,他便死。但我是他的女儿,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条理分明。
哪里像一个十六岁的乡野丫头。
倒像是在宫里浸淫多年的厉害角色。
我的心里,警铃大作。
这件事,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妇人,怎么会有胆子直闯大长-公主的寿宴?
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又怎么会在天子和公主面前,如此镇定自若?
她们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别人?
“说得好。”我缓缓鼓掌,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血脉亲情,确实无法改变。”
“既然验明了是父女,那本宫,也不能不近人情。”
沈文柏和刘玉娘的眼中,都露出了希冀的光芒。
他们以为,我会就此妥协。
“来人。”我扬声道。
“将这个女人,刘玉娘,冲撞本宫,冒犯天威,拖出去,杖毙!”
“至于这个,”我的目光落在沈眠身上,带着一丝玩味,“既然是驸马的女儿,那便是本宫的庶女。凤仪殿,容不下这等来路不明的血脉。”
“从今日起,将她送入浣衣局,为奴为婢,终身不得出!”
我的话音刚落,沈文柏和刘玉娘的脸,瞬间血色全无。
“不!公主!你不能这么做!”沈文-柏疯了一样扑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玉娘!眠儿!”他绝望地嘶吼着。
刘玉娘更是吓得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求饶。
“公主饶命!民妇再也不敢了!求公主看在夫君的面上,看在眠儿是您庶女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我冷眼看着他们。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那股‘贬妻为妾’的勇气呢?”
我走到沈眠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不是说,血脉亲情无法改变吗?”
“本宫今日就让你看看,在这皇宫里,血脉,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你的父亲,救不了你的母亲,也救不了你。”
我说完,松开手,用锦帕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拖下去!”
侍卫领命,立刻上前,拖起瘫软的刘玉娘和面如死灰的沈眠,就要往外走。
“等等!”
就在这时,皇上突然开口了。
逆天环卫工:我扫的不是垃圾是龙脉
”年轻保安用对讲机指了指他:“有重要会议,你这身味儿冲撞了贵宾。”李默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工服。他没说话,只是默默退到路边。就在这时,三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中间那辆的后车窗降下一半,雪茄的烟雾飘出来。烟头弹了出来。它划了个弧线,精准地落在李默刚扫净的那片地面上,还冒着火星。保安立刻瞪向李默:“还......
作者:文字寄山海 查看
穿成炮灰嫡女,世子为我反戈皇权
哭着爬起来,两人灰溜溜地跑了,林晚星得意地比了个耶,还冲他们的背影喊“慢走不送”,春桃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3(次日,萧煜带着厚礼上门,堵在林晚星的院子里,头发梳得油亮,装得一脸深情)萧煜(放低姿态,声音腻得发齁):“晚星,昨日是我不对,我不该说你坏话,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你还爱着我,我们重新开始,......
作者:蓝冰很哇塞 查看
重生当天,我把假千金和渣未婚夫送进局子
就是为了让爸妈和泽宇彻底厌弃你。你被赶出苏家的这半年,过得像条狗,不就是拜我所赐吗?”雨越下越大,苏晚的意识渐渐模糊。她恨,恨自己认祖归宗后掏心掏肺对待家人,换来的却是全家的背叛;恨自己瞎了眼,错信了温柔体贴的未婚夫,最后落得个横死街头的下场。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些披着人皮的恶鬼,血债血偿!1重生.......
作者:无知不道 查看
表小姐攀高枝?清冷权臣愿为梯
姜绾被亲人送给摄政王,成为他最利的刀,助他夺皇位。他利用她,说爱她,又嫌弃她,杀了她。她重生了,回到送给摄政王的那夜。姜绾选择勾引他那清冷绝艳的死对头。让国公府世子容璟,成为她攀附权势,复仇雪恨的梯。她演的逼真,从寄人篱下的表妹到红颜知己,步步为营蚕食他的心防。那位清风朗月的世子爷,最终为她红了眼,......
作者:酥酥明 查看
蚀骨深情,迟来的你
“好像是关于下周艺人盛典的流程,有变动。”厉总。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苏晚的心脏,带来一阵细密的疼。厉承言,星途娱乐的总裁,也是她爱了整整十年,恨了整整五年的男人。五年前,他们是人人艳羡的情侣,她是美院最有天赋的学生,他是刚刚创业、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他们曾在江城的老巷子里牵手漫步,曾在深夜......
作者:z林z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