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1 13:37:34
苏青言被囚禁了。
囚禁在一座名为“长乐宫”的宫殿里。
这座宫殿极尽奢华,比她十年前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好上千百倍。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殿内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夜明珠的光辉将整个宫殿照得亮如白昼。
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
伺候她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低眉顺眼,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确实是一个笼子。
一个用黄金和珠宝打造的,华美无比的笼子。
而她,就是笼中的金丝雀。
苏青言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十年过去,她的容貌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离开时的模样。
可谢郁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她一句重话就红了眼眶的少年太子。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帝王,一个喜怒无常、杀伐果决的暴君。
这十天来,他除了上朝,几乎所有时间都和她待在一起。
他会亲手为她梳头,为她描眉。
他会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饭,仿佛她是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娃娃。
他会在夜里抱着她入睡,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
他的温柔,令人毛骨悚然。
苏青言尝试过沟通,尝试过解释。
「谢郁,你听我说,我当初离开,是因为……」
「言言,食不言。」他会夹起一块她最爱吃的桂花糕,堵住她的嘴,笑得温柔又残忍,「再不吃就凉了。」
她也尝试过反抗。
在他又一次想喂她吃饭时,她打翻了碗筷。
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整个宫殿的下人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头埋得低低的,抖如筛糠。
谢郁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他只是捡起一块碎片,在自己的手背上,慢条斯理地划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举起流血的手,伸到她面前,眼底满是受伤和疯狂。
「言言,你又想丢下我了吗?」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你告诉我,我改,我什么都改,你别不要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
苏青…苏青言看着他手上的血,看着他眼底的疯狂,胃里一阵翻搅。
她知道,他在威胁她。
他在用自残的方式,逼她妥协。
这个疯子!
最终,苏青言还是败下阵来。
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抖着手为他包扎伤口。
「我……我没有要丢下你。」
她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
谢郁满意地笑了,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重新拉进怀里。
「我就知道,言言最心疼我了。」
从那以后,苏青言再也不敢反抗。
她像一个精致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她每天都在尝试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
【出来!我知道你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次救赎的任务内容是什么?你倒是给个提示啊!】
脑海里一片死寂。
系统就像死机了一样,无论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任何回应。
这让苏青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这天晚上,谢郁批阅完奏折,像往常一样回到长乐宫。
他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端着一盆热水,要为苏青言洗脚。
苏青言蜷缩在榻上,下意识地想躲。
「别动。」
谢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脱下她的鞋袜,握住她小巧的脚踝,将她的脚放入温热的水中。
他的动作很轻柔,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苏青言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言言,你还在怕我?」
谢郁低着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苏青言看着他乌黑的发顶,心脏一抽。
曾几何时,她也这样为他擦拭过伤口。
那时的他,虽然偏执,但眼底还有光。
不像现在,只剩下死寂和疯狂。
「谢郁……」她鼓起勇气,轻声问,「这十年,你过得好吗?」
谢郁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
殿内的烛火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两簇幽暗的鬼火。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放下她的脚,用毛巾仔细擦干,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上好的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小兔子,已经被摩挲得十分光滑,边角都泛着温润的光泽。
苏-苏青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兔子……是她当年亲手雕刻了送给他的。
那时他被其他皇子欺负,关在黑屋子里,是她提着灯笼找到了他。
少年缩在角落,浑身是伤,却倔强地不肯哭。
她就把这个兔子塞到他手里,对他说:「以后,让它代替我陪着你,保护你。」
如今,这个兔子又回到了她的面前。
只是,兔子的耳朵上,沾着一抹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痕迹。
是血。
「你走之后,父皇给我指了一门亲事。」
谢郁的声音幽幽响起,像是在讲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是兵部尚书的女儿,温柔贤淑,才貌双全,所有人都说,她会是最好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
苏青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命定女主!
情节要走上正轨了吗?
「我等了你一年,你不回来。」
「他们逼我娶她,说我不娶,就是不孝,就是辜负了你的‘一番苦心’。」
谢郁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凄凉。
「我告诉他们,我的太子妃,我的皇后,只会有一个人。」
「他们不信。」
「于是,大婚前一天,兵部尚书府满门,上下三百余口,一夜之间,尽数暴毙。」
苏青言倒吸一口凉气。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谢郁。
「后来,又有很多人,想把他们的女儿塞给我。」
谢郁抚摸着手中的木兔子,眼神温柔又缱绻。
「他们不懂,我的心里,早就住了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所以,我只能把那些碍事的人,都处理掉了。」
「父皇骂我疯了,要把我废黜。」
「于是,我让他提前退位,去太庙陪着列祖列宗了。」
「那些兄弟们,总想着我这个位子。」
「我便送他们一起下去,一家人,最要紧是整整齐齐。」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些血腥残酷的过往,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青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原来……是这样。
没有女主,没有仁君。
她离开后,他亲手毁掉了所有的情节,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暴君。
「言言。」
谢郁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把所有阻碍我们的人都清理干净了。」
「现在,再也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了。」
他将那只沾着血的木兔子,郑重地放到苏青言的手心。
「现在,它该物归原主了。」
苏青言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兔子,只觉得那不是木头,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为什么……」她喃喃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谢郁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疯狂和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字一句地问。
「言言,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那个可以被你随意丢弃的谢郁吗?」
他不是在寻求答案。
他是在给她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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