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想看看你的小青梅会不会因为你吃醋吗?”
邵清娅勾唇笑着,很狡黠。
“她究竟能为你做到哪一步,你不想看看吗?”
不出邵清娅所料,叶淮远果然在几天后答应了她的提议。
也不负邵清娅所望,她和叶淮远越走越近。
叶淮远课堂笔记的第一眼、篮球赛后送的第一瓶水……都是她。
邵清娅也没忘了观察姜暮烟。
就算被女生挤在外面,姜暮烟那漂亮又乖巧的微笑却始终像焊在脸上。
后来,她便不来送水了。
邵清娅看见叶淮远去问姜暮烟为什么不去了。
姜暮烟抬起头,握着笔,笑得乖巧:“学习太忙,抽不出时间去看。”
“就这么爱考高分?你还真会为姜家的面子考虑。”
叶淮远说完就走了,头也没回。
姜暮烟则继续垂眼写字,连表情都没变过。
两人闹矛盾,邵清娅乐见其成。
之后,姜暮烟好像真的不在乎了,就连邵清娅也鲜少找到什么端倪。
“哎呀,你的未婚妻真的对你不太上心呢。”她说得幸灾乐祸。
叶淮远那张在姜暮烟面前对她笑着的脸,在只面对她一个人的时候变得面无表情。
“你不说话也不会把你当哑巴。”
后来,两人愈发假戏真做,身边的人都说他们般配,她也越来越以叶淮远的对象自居。
可邵清娅却知道,叶淮远的心从没有为了她停留过。
他对所有示好的人来者不拒,眼里却永远只有姜暮烟。
高中毕业后,邵清娅便出了国。
如果是她不告而别,他会有一点点在乎吗?
可叶淮远没找过她,反而是听朋友说,姜暮烟改了志愿,没和叶淮远去同一所学校。
她还是没忍住联系了叶淮远,发现他为了这件事深消沉不已。
四年过去,叶淮远和姜暮烟订婚在即,邵清娅知道自己再不回去,连机会都没有了。
可现在,电话那头叶淮远的声音带着餍足,有种勾人的磁性。
“大差不差,她很在乎我,过几天我也要和她订婚了。”
都是成年人了,邵清娅太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
但她还是仍不住问:“你们是不是……”
叶淮远长着一张能写十几张PPT的脸,却是个绝对杜绝婚前性行为的传统男人。
他不会主动,那只会是姜暮烟。
叶淮远要是真的不愿意,女人连近他身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多年,邵清娅想问的那句“为什么我不可以”也变成了无意义的。
这些天,看着叶淮远和叶家拉锯抗争,她多希望是因为自己。
昨天他说他要去找姜暮烟,就是事情的最后了。
邵清娅就知道,不管姜暮烟反应如何,他都会娶她,他也从没真正爱上过自己。
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个为了刺激姜暮烟而演戏的搭子,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兄弟’,从不是他喜欢的人。
那些在姜暮烟面前和说过的暧昧话,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不是在做戏。
而叶淮远,也只是希望姜暮烟有不同的反应而已。
他想娶和要娶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姜暮烟。
只是,叶淮远凭什么认为,姜暮烟还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呢?
她可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善可欺。
邵清娅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那你们的订婚典礼我就不去了,太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