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分钟，第二次警告出现。

当前损失四百七十万元。

大厅里的掌声停了。

王凯把大屏幕关掉。

“只是正常变化，谁再乱说就滚。”

一名投资人的助理从楼上下来。

“王总监，方董问，青穹今天为什么出现四百多万损失？”

“页面显示有误，实际没有。”

“方董要看原始记录。”

“记录正在整理。”

助理看向我。

“这位是姜工？”

王凯挡在中间。

“她已经离职，跟项目无关。”

助理没有再问，转身上楼。

苏蔓压低声音。

“表哥，数字还在往下掉。”

“让赵磊停掉。”

赵磊站在操作台前。

“总开关在苏经理手里。”

苏蔓说：“我不会。”

“你不是负责人吗？”

“赵磊，你故意看我笑话？”

“我昨天就说过，不该跳过核对。”

王凯拍桌子。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

赵磊指着屏幕。

“恢复保护，需要原操作者确认。”

所有人看向我。

苏蔓走到我面前。

“把确认方法说出来。”

“我已经交接。”

“你装什么？公司损失了钱，你也跑不了。”

“确认书最后一条写得很明白。”

王凯问：“你到底想要多少？”

“昨天是八十万，今天变成多少了？”

“一百万。”

“不够。”

“三百万。”

“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

“公开说明青穹由谁做出，补发项目组所有人的奖金，撤销对我的违纪指控。”

苏蔓尖声问：“你还想抢走我的奖？”

“那不是你的。”

“表哥，不能答应她。”

屏幕重新亮起。

损失已经超过一千两百万。

人群里有人倒抽一口气。

王凯说：“我可以给你八十万，其他条件免谈。”

“那就没什么可谈。”

我转身往外走。

保安堵住大门。

王凯从后面追上来。

“事情没解决，你不能走。”

“你要非法扣留我？”

“青穹是你做的，你必须负责。”

陈晓晓举起手机。

“我已经报警了。”

王凯抬手想抢，赵磊挡在前面。

“够了。”

“赵磊，你也想造反？”

“我不想替不懂的人背命。”

苏蔓冲过去推他。

“你说谁不懂？”

“九道安全检查，你一道都说不出来。第一次身份核对的答案，我昨晚告诉过你，你连日期都记错。”

吴亮低声问：“赵主管，你早知道会出问题？”

“我写了三次暂停申请，都被王总监撕了。”

王凯转头盯着他。

“你留了副本？”

赵磊没有回答。

警察走进大厅。

陈晓晓立刻举手。

“是我报的警。他们扣留离职员工，还想强行搜包。”

王凯换上笑脸。

“误会，都是公司内部沟通。”

警察让保安让开。

我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苏蔓的喊声。

“姜禾，损失两千万了。你真想看公司倒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