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09 18:41:59
“对啊!”苏晚一脸理所当然,“他是王老汉家二儿子,天天上山砍柴,还送过我野草莓呢!人可和善了,怎么会是捉妖师?”
她越说越认真:“王老汉家三个儿子,大哥二哥三哥都对我好得很!小时候我摔下山沟,还是二哥把我背回来的,平时有好吃的也总想着我,我跟他们熟得不能再熟了!”
牛妖听得一脸嫌弃,啧啧了两声,使劲往旁边挪了挪——当然,被锁妖丝绑得死死的,只挪了不到一寸,活像只被捆住的大粽子:“真是个小傻子,人家都要抽你灵髓了,还念着人家的好!”
“你……!”苏晚还想反驳,就见王二哥一步步走近,嘴里念念有词:“苏晚,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记得啊……对不起了,你的灵髓,我必须收下。”
“王二哥,你说什么胡话呢?”苏晚懵了,使劲挣扎着,“对了对了,你抓我来干啥?什么零碎?刚才这牛妖说,你要零碎救你老婆,是不是真的?”
“是灵髓,不是零碎!”牛妖被她念得脑壳疼,小声纠正,刚说完就被苏晚踹了一脚,他立马委屈嚷嚷:“哎!踢**啥?别踢我!”
王二哥越走越近,苏晚终于看清了他的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平时的和蔼可亲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森的阴沉,眼神冷得像淬了毒。
“我的阿凝,我的爱人……”他喃喃着,语气痴迷又疯狂,“数月前,不知为何她被蚀灵虫感染了,患上了蚀灵症,我看着她日渐枯萎,却束手无措。阿凝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不能没有她……”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我找了山参王,也寻到了千年灵芝,就差灵髓做药引。我抓了山里好多小妖,抽了他们的灵髓试了又试,可都没用,一个个要么灵髓太弱,要么属性不合。”
苏晚听得浑身发毛:“什么灵髓?我连妖都不是,哪来的灵髓?还有你说什么啊……王二哥?”
“你当然是妖,而且是当年叱咤三界的女妖王。”王二哥冷笑一声,不再多言,抬手结了个诡异的法印。
绑在苏晚身上的那些锁妖丝像是有了生命力一样,猛地收紧,瞬间将她提至半空中!
“啊——!”剧痛骤然袭来,像是有无数根冰针钻进骨髓,顺着血管疯狂撕扯,苏晚疼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来,嗓子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痛……好痛!王二哥,你放开我!我不是妖!更不是什么妖王!我真的不是啊!”
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碎了一般,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痛感蔓延全身,仿佛灵魂都要被剥离。
一旁的牛妖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嫌弃苏晚,赶紧运转妖力,默念口诀——他最擅长的就是隐去妖气,把自己缩成一团,屏住呼吸,连身上的灵光都压得一丝不剩,硬生生让自己变成了一块黑色的石头,死死躲在黑暗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用余光偷偷瞄着,满心都是“求牛祖宗十八代保佑!这挨千刀的捉妖师抽她的灵髓就够了,千万别惦记我这一身壮实灵髓!”
……
苏晚全身剧痛正撕心裂肺时,黑暗的囚室突然炸开一道刺目白光——亮得让人睁不开眼,仿佛凭空落下一轮烈日。
苏晚在迷离中只听见“铮”的一声锐响,缠着全身的锁妖丝瞬间寸寸断裂,冰冷的束缚骤然消失,她像片枯叶般往下坠。
“苍珩哥……救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呢喃,意识模糊间,一道白得亮眼的身影破光而来,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
下一瞬,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稳稳将她抱入怀中,隔绝了所有疼痛与寒冷。苏晚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眼前的白光渐渐柔和,她往那熟悉的怀抱里蹭了蹭,彻底昏了过去。
……
苏晚是在熟悉的竹香里醒来的。
身下是软乎乎的席子,盖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薄被,阳光透过竹窗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粥香和肉香,暖得让人安心。
她眨了眨眼,脑子里还残留着囚室的冰冷、锁妖丝的勒痛,还有王二哥那张阴森的脸,以及最后那道刺目的白光——苍珩哥救了她?
正恍惚着,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苍珩端着个木托盘走进来,一身素色布衣衬得他眉眼愈发俊朗温和,托盘里一碗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旁边还躺着个油光锃亮的卤鸡腿,正是她最爱的味道。
“我家小晚儿,醒啦?”苍珩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声音温温柔柔的,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看来是睡够了。”
苏晚猛地坐起来,抓着他的袖子急声道:“苍珩哥!我被王二哥抓去镇上了!他要抽我的灵髓救他老婆,还说我是什么女妖王!还有一头穿衣服的牛妖,被锁妖丝绑着,可吓人了!”
她语速飞快,把囚室里的遭遇颠三倒四说了一遍,末了还带着点后怕:“幸好最后有白光炸开,锁妖丝断了,我好像看见你了……”
苍珩听着,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傻姑娘,做噩梦了吧?”
他指了指窗外晒着的笋干:“你昨天晒完笋干,说累得慌,倒在竹椅上就睡着了,我把你抱到床上的,一睡就睡到今天早上,哪也没去。”
他拿起鸡腿递到她手里,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宠溺:“再说了,你哥哥我就是个普通的山里人,哪有什么金光乍现的本事?真有那能耐,还能让你天天跟着我在山里住?”
苏晚咬了口鸡腿,油香瞬间在嘴里散开,暖乎乎的粥气也裹着暖意钻进喉咙。她看着眼前熟悉的竹屋,看着苍珩温和的眉眼,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没有锁妖丝勒过的痕迹,身上也没有半分痛感。
难道真的是噩梦?可那疼痛和冰冷,又真实得不像假的。
苍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想啦,梦里的都是假的。快趁热喝粥,鸡腿都要凉了。”
阳光正好,粥香氤氲,苍珩的声音温柔得像山涧的泉水,苏晚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只觉得浑身都暖融融的。
原来是个梦啊,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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