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07 10:24:44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订婚宴的舞台上。台下觥筹交错,聚光灯打得我眼睛发酸。对面,
未婚夫陆景琛单膝跪地,举着钻戒,深情款款:“嫁给我,我会用一生爱你。”多感人啊。
如果我不知道上辈子他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在手机里跟白月光发消息:“再忍忍,
等我拿到她家股份就离。”我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钻戒,当着他的面扔进了香槟塔。
“砰——”酒杯碎裂,全场哗然。陆景琛脸色骤变,扑通一声跪下,
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我错了!你不能这样!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低头看着他,笑了。
“陆景琛,这套哭戏你上辈子演过一遍了。可惜,”我抽回腿,转身走向台下,“这次,
我不奉陪了。”01聚光灯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刺眼得像一把刀。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掌声和祝福声。香槟塔在水晶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满桌的宾客举着酒杯,
脸上挂着或真或假的笑容。而我的面前,陆景琛单膝跪地,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
手捧钻戒盒,眼里盛满了深情。“晚晚,嫁给我。”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保护你。”台下有人起哄:“嫁给他!嫁给他!”多感人啊。
我盯着那张脸,脑子里却像被雷劈过一样,嗡嗡作响。——不对。我明明已经死了。
死在那间漏水的出租屋里,手机屏幕上是陆景琛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林晚晚,
你签了协议,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活路?我笑了。上辈子,我信了他的鬼话,嫁给他,
把林家30%的股份作为嫁妆双手奉上。结果呢?婚后不到一年,他跟苏念里应外合,
做空林氏,逼得我爸脑溢血住院,我妈一夜白头。而我,
被他以“精神失常”为由送进疗养院,净身出户。最后死在那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里,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可现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伤疤,
没有冻疮。身上的礼服是定制的香槟色鱼尾裙,脚上的水晶鞋价值三万八。这是三年前。
订婚宴当天。我重生了。“晚晚?”陆景琛见我迟迟没有反应,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随即又挤出更深的柔情,“是不是太激动了?来,把手给我。”他伸出手,
想要握住我的手指。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全场安静了一秒。陆景琛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那眼神我太熟悉了——上辈子他每次对我失去耐心时,
都是这个表情。“晚晚,你怎么了?”我妈在台下小声喊,“快答应啊!”答应?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弯下腰,从陆景琛手里接过那枚钻戒盒。他脸上重新绽开笑容。然后,
我当着他的面,把钻戒从盒子里拿出来,转身,对准身后的香槟塔,松手。
“叮——砰——”钻戒砸在杯壁上,整座香槟塔轰然倒塌,酒液四溅,玻璃碎片飞了一地。
全场死寂。陆景琛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瞳孔骤缩。“林晚晚!你疯了?!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我没理他,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将音量调到最大,举过头顶。录音里,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景琛,
你什么时候娶我啊?我可不想一直当地下情人。”“再等等,等我拿到林家股份,
林晚晚就没用了。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把她踹了,咱们双宿双飞。”全场哗然。
有人认出了那个女声:“这是……苏家的苏念?”陆景琛的脸白得像纸,
冲上来想抢手机:“你造假!这是合成的!”我冷笑一声,退后两步,
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杯红酒,泼了他一脸。“陆景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苏念的事?
”我环顾四周,对着满堂宾客大声说,“这个男人,一边跪着求我嫁给他,
一边跟别的女人商量怎么算计我家的家产。各位,这样的未婚夫,你们谁要谁拿去。
”“林晚晚!”陆景琛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不是求婚,是求饶。
他抱住我的腿,眼泪说来就来,哭得像个孩子:“晚晚,我错了!我是被苏念勾引的!
我心里只有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马上就断了跟她的一切联系!”我低头看着他,
觉得好笑极了。上辈子他也是这样,每次被发现偷吃,就跪下来哭,哭完继续偷。
而我每次都心软,每次都觉得他会改。“陆景琛,这套哭戏你上辈子演过一遍了。
”我抽回腿,任由他扑了个空,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可惜,这次我不奉陪了。”转身,
踩着高跟鞋,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传来陆景琛撕心裂肺的哭喊:“晚晚!你不能这样!我是真心爱你的!”真心?
我笑出了声。上辈子你的“真心”,要了我的命。这辈子,我先要你的命。回到家时,
爸妈已经提前从宴会厅赶回来了。我爸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我妈红着眼眶,手足无措。
“晚晚,到底怎么回事?”我妈迎上来,
“你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把手包扔在茶几上,一**坐进沙发里,看着他们。
“爸,妈。”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们林家,差点就被他毁了。
”我爸猛地抬头。02“差点被他毁了?”我爸林国栋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相信。
他做了二十多年生意,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看人的眼光。“晚晚,你这话什么意思?
景琛那孩子我考察了三年,家世清白,能力也不错,对你也好——”“对我也好?
”我打断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爸,你知道他为什么选在订婚宴上求婚吗?
因为今天过后,按照合同,林家30%的股份就要过户到他名下作为嫁妆。
”我妈愣住了:“那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吗?你们结婚后,股份还是在你名下,
只是让他代为管理……”“妈,合同第三页第七行写的是‘所有权**’,不是‘代管’。
你们签之前没看清吧?”我看着他们渐渐发白的脸色,深吸一口气,“别问了,
我看了三遍合同,不会记错。”“三遍?”我爸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担忧,
“晚晚,你是不是受了**?要不要叫医生——”“爸,坐下。”我按住他的手,
一字一句地说,“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们可能觉得我疯了。但我请求你们,先听完。
”客厅里安静下来。窗外的晚风吹动纱帘,远处隐约传来订婚宴散场的喧闹声。我闭上眼,
把上辈子的记忆翻出来,像倒垃圾一样往外倒。“上辈子,我嫁给了陆景琛。婚后第三个月,
他开始以‘公司周转’为由,让我签各种文件。我没看内容,全都签了。半年后,
林氏的供应商集体断供,客户纷纷解约,账上资金被悄悄转移到了三家关联公司。
等我发现的时候,林氏已经只剩一个空壳。”我爸的拳头慢慢攥紧了。
“您得知真相后突发疾病住进ICU。妈为了凑医药费,把首饰和房子都卖了。而陆景琛呢?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涩,“他跟苏念领了证,拿着林氏的核心技术开了新公司,
转手就把我告上法庭,说我‘精神失常,不适合管理家族资产’。法院判我净身出户。
”我妈的眼眶已经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最后,我住在一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里,
靠打零工活着。陆景琛怕我翻案,派人来逼我签放弃所有权利的协议。我没签,
他们就断了我的水电。那年冬天特别冷,我发了高烧,没人知道。”我顿了顿,
“等我再睁开眼,就回到了今天。”客厅里沉默了很久。我爸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重复了好几次。他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愤怒——但愤怒的对象不是我,
而是他自己。“那三家关联公司……”他哑着嗓子问,“你记得名字吗?”“记得。
上辈子我在法院的文件里看过无数遍。”我报出三个公司名,又补充道,
“其中两家的法人是陆景琛的堂弟,另一家的法人是苏念。”我妈终于忍不住了,
捂着脸哭出来:“我就说那苏家姑娘看景琛的眼神不对劲……老林,你当初还说我想多了!
”我爸没接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我:“晚晚,你说你……上辈子死了?”“嗯。
”“那这辈子——”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想怎么做?”我从沙发上坐直身体,
目光扫过父母的脸。“第一,立刻收回陆景琛在林氏的所有权限,
包括他手里那张副卡和他名义上管理的那个项目部。第二,找最好的**,
查他那三家关联公司现在的资金流水,还有他跟苏念之间的转账记录。
上辈子他是在婚后第三个月才开始动手的,但这辈子——谁说得准呢?
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准备了。”我爸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等等,”我叫住他,
“爸,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确定?不怕我是在胡说八道?”他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
但嘴角却扯出一个笑:“你是我闺女,从小到大没撒过谎。再说了——”他顿了顿,
“你刚才说那些公司名字的时候,眼神跟我在商场上谈判时一模一样。那不是编得出来的。
”我妈擦干眼泪,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晚晚,妈信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心里一酸,差点没绷住。上辈子,我被陆景琛逼着跟家里断绝关系的时候,
我妈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说“妈信你”。可那时候我没听,还觉得她多管闲事。这辈子,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还有一件事。”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上辈子有个**帮过我,后来被陆景琛收买了。但这辈子,我比他先一步联系了他。
我已经预付了定金,让他从明天开始跟踪陆景琛和苏念的行踪。
”我爸皱了皱眉:“这人可靠吗?”“可靠不可靠,不取决于他的人品,取决于我出的价。
”我笑了笑,“上辈子他背叛我是因为陆景琛出价更高。这辈子,我出的价比陆景琛高三倍。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侦探发来的消息:“林**,查到了。
陆景琛名下有三家关联公司,苏念是其中一家的法人。另外,
他上周从林氏项目部转出了一笔八十万的款项,用途写的是‘市场调研’,
但实际流向了一家注册在苏念名下的咨询公司。”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父母。我爸看完,
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八十万……”他低声说,“上周他跟我汇报的时候,
说那笔钱是用来做新市场开拓的预付款,我还批了。”“爸,这八十万只是开胃菜。
”我把手机收回来,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接下来,他会一点点把林氏掏空。
但这一次——”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这一次,
我会在他动手之前,让他付出代价。”03订婚宴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我本以为陆景琛会消停几天,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他就在公司楼下堵住了我。“晚晚!
”他从花坛后面冲出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扑通一声跪在台阶下,“你听我解释!
那段录音是假的!苏念她陷害我!”周围已经有人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开始拍。
我低头看着他,觉得荒诞极了。昨天在订婚宴上哭成那样,
今天又换了一副面孔——深情款款,眼眶泛红,活像个被冤枉的痴情种。“陆景琛,
你跪上瘾了?”我绕开他往前走。他立刻爬起来追上来,拦住我的去路:“晚晚,
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把那三家关联公司的事跟你解释清楚——”“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用林氏的钱养苏念的公司?”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陆景琛脸色一变,压低声音说:“晚晚,我们私下谈,别在这里闹。”“谁在闹?”我笑了,
“你跪在这里的时候,怎么不怕闹?”他咬咬牙,突然又换了策略,眼眶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马上跟苏念断干净,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公司大门。
接下来的三天,他每天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风雨无阻。有时候捧着花,有时候举着牌子,
上面写着“晚晚,我爱你,原谅我”。公司前台的小姑娘都被感动了,偷偷跟我说:“林总,
陆总真的好痴情啊……”痴情?我差点笑出声。如果他不是一边跪着求我原谅,
一边让苏念在背后散布“林晚晚仗着家里有钱欺负老实人”的谣言,我可能还真信了。
第四天,他来了个更绝的——带着苏念一起来了。“晚晚,”他站在公司大厅里,
旁边站着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的苏念,“我带苏念来跟你道歉了。她亲口跟你说,
那些事都是她一个人做的,跟我没关系。”苏念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林**,
对不起……是我勾引陆总的,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他……”好一对苦命鸳鸯。
**在电梯口,慢悠悠地掏出手机:“你们确定要在这里演?”“晚晚,我没有演戏!
”陆景琛又要跪。“别跪了,膝盖不疼吗?”我打断他,“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当众表演,
那我给你们放点背景音乐。”我点开一段录音,把音量调到最大。录音里,
陆景琛的声音清清楚楚:“苏念,林家的股份我们五五分。你负责搞定你爸那边的资金,
我负责做空林氏的供应链。等林国栋那个老东西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苏念的声音娇滴滴的:“那你老婆呢?你不是说要娶我吗?”“娶啊,等股份到手,
我随便找个理由把她踹了。反正她那个蠢女人,我说什么她都信。”全场死寂。
苏念的脸白得像纸,陆景琛更是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段录音,
是你订婚宴前一周在凯悦酒店房间里说的。”我把手机收起来,笑着看他,“陆景琛,
还要继续演吗?”陆景琛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从深情变成狰狞,从温柔变成凶狠。
“林晚晚!”他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没有我,
你们林家——”“我们林家怎么了?”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你,
林家活得更好。”他气得浑身发抖,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信不信我让你后悔——”“放手。”保安冲过来拉开了他。
就在这时候,苏念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念念!”陆景琛扑过去抱住她,冲我大吼,
“林晚晚!你看你干的好事!她有心脏病!你把她气晕了!”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
我看了苏念一眼——她虽然闭着眼,但眼皮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平稳得不像晕倒的人。假晕。
上辈子她就用过这招,每次被揭穿就晕倒,每次晕倒就有人心软。“心脏病?”我掏出手机,
拨了120,“喂,这里是林氏大厦一楼大厅,有人晕倒了,请派救护车来。
”然后又拨了一个号码:“喂,是《都市快报》的热线吗?我这里有新闻,
林氏集团前准女婿带着小三来原配公司闹事,小三当场晕倒,场面很感人,你们要不要来拍?
”陆景琛的脸彻底绿了。不到二十分钟,救护车和记者同时赶到。
苏念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悠悠转醒”,虚弱地说“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但记者们的镜头已经对准了她苍白的脸和陆景琛焦急的表情。当晚,
新闻标题是:《豪门订婚宴变闹剧:准新郎带“女合伙人”跪求原谅,第三者当场晕倒》。
评论区炸了锅。有人扒出苏念根本没有心脏病,有人翻出陆景琛名下关联公司的注册信息,
还有人贴出他跟苏念在酒店门口被拍到的照片。舆论一夜之间反转。但我知道,
陆景琛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第三天凌晨,一条帖子悄悄出现在本地论坛上,
标题是:《林氏千金精神失常,曾因妄想症住院治疗,订婚宴当众发疯的真实原因》。
造录音”、毫无理由地怀疑未婚夫——最后得出结论:林晚晚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和躁郁症,
建议送医治疗。帖子被疯狂转发,评论区吵成一片。有人信:“难怪,
正常人哪会那样当众撕破脸?”有人怀疑:“可是录音和关联公司怎么解释?
”更多的人在吃瓜:“豪门真乱,坐等后续。”我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评论,嘴角慢慢翘起来。骂战开始了?正好。陆景琛,
你以为这点小手段能扳倒我?我拿起手机,给侦探发了条消息:“查到了吗?
那个发帖人的IP地址。”三秒后,回复来了:“查到了。注册手机号是陆景琛的堂弟,
发帖时用的是陆景琛家里的WiFi。”我把截图保存下来,笑了笑。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04网上骂战还在发酵的时候,我已经把全部精力投进了一场更大的棋局。重生最大的优势,
不是知道谁背叛了你,而是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比如,城西那块地。上辈子,
那块地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块烫手山芋——地势低洼、排水困难、周边配套为零,
**挂了两年都没人敢拍。结果第三年,
市**突然宣布要在那里建地铁枢纽站和新城科技园,地价一夜之间翻了八倍。
陆景琛就是靠提前囤下那块地,才有了跟林家叫板的资本。但这辈子,那块地还没人抢。
“爸,城西那块地,我们拿下。”周一的集团高层会议上,
我把一份厚厚的调研报告放在桌上。会议室里坐着林氏所有核心高管,
包括我爸的老搭档、分管投资的副总裁老周。老周翻了翻报告,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晚晚,那块地我去看过三次,地下水位太高,光填土就要花两个亿。
而且周边什么都没有,商业价值几乎为零。”“如果地铁十号线的终点站改到城西呢?
”我翻开报告第三页,上面是一张我让侦探从市政规划局“搞到”的内部讨论稿,
“**已经在研究这件事了,明年年初就会公布。到时候城西的地价至少涨五倍。
”老周愣住了:“你从哪拿到的?”“我有我的渠道。”我笑了笑,没细说。
总不能告诉他们我是上辈子看新闻看到的。我爸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还有第二个项目。
”我翻到报告后半部分,“市**明年要建一个绿色能源科技园,扶持新能源企业。
这个项目跟城西地块是联动的——科技园一旦落地,城西地价会再涨一波。反过来,
如果我们拿下城西地块,科技园的竞标也有天然优势。”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老周清了清嗓子:“晚晚,你说的这些我都听明白了。但是林氏的主营业务是传统制造业,
从来没碰过地产和科技园。贸然转型,风险太大了。”“不是转型,是布局。
”我看着在座每个人的眼睛,“未来五年,传统制造业的利润会越来越薄,
如果不提前卡住新兴产业的入口,林氏只会被淘汰。”这话说得有点重,
老周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我爸终于开口了:“晚晚,你有多大把握?”“城西地块,九成。
科技园项目,七成。”“剩下的三成呢?”“陆景琛。”我直说了,
“他也在盯着科技园项目,而且他已经联合了两家竞争对手,打算在招标会上联手抬价,
把我们挤出局。”“他凭什么?”老周不屑地哼了一声,“他那个小公司,
体量连我们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但他背后有苏家。”我顿了顿,“而且,
他手里有一个‘虚假项目’——就是上周他推荐给我们的那个所谓的高新技术产业园。
那个项目看着利润高,其实是苏家做出来的假数据,谁投谁亏。
他想用那个项目拖住我们的资金,让我们没有余力去抢科技园。”我爸沉默了很久,
最后拍板:“城西地块,按晚晚说的办。科技园项目,全力竞标。
至于陆景琛推荐的那个项目——”“放弃。”我说。“放弃。”我爸同时说。老周张了张嘴,
最终没再反对。两周后,市**招标会现场。
城西地块的竞标比预想中顺利——除了我们林氏,只有两家小公司举牌,被我们轻松拿下。
真正的硬仗,是科技园项目。招标会在市**的大礼堂举行,台上坐着七位评标专家,
台下挤满了二十多家竞标企业。我和我爸坐在第三排,旁边是老周和法务团队。
陆景琛坐在第一排,身边是苏念的父亲苏国良,还有另外两家公司的代表。看到我进来,
他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志在必得的得意。“各位投标人,请提交标书。”主持人宣布。
我们递交了**材料,包括技术方案、财务预算和项目规划。陆景琛那边也递交了。第一轮,
技术评分。我们领先。第二轮,商务报价。
陆景琛联合的那两家公司果然开始抬价——他们报出的价格一个比一个高,
明显是想逼我们跟进,把我们的资金链拖垮。但我早就准备好了。“第三轮,创新方案展示。
”主持人念到我们的名字。我走上台,打开PPT。“各位评委,
林氏这次提交的不是传统的科技园方案,而是一个绿色能源创新生态系统的整体规划。
”我点开第一页,“我们的核心不是盖楼,而是打造一个‘能源自循环+智慧管理’的园区。
园区内所有建筑的屋顶和幕墙都将安装光伏发电系统,年发电量预计达到800万度,
可以覆盖园区80%的用电需求……”我一项项地讲下去,从光伏发电到储能系统,
从智慧电网到碳交易平台。这些概念在三年后会成为标配,但在现在,足够超前。台下,
评委会的专家们开始交头接耳。陆景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
主持人宣布结果:“中标单位——林氏集团。”全场掌声响起。陆景琛猛地站起来,
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了出去。苏国良跟在他身后,脸色铁青。我知道,这两个项目的中标,
意味着陆景琛的资金链开始紧张了。他为了联合那两家公司抬价,事先垫付了大笔保证金。
现在项目没拿到,那些钱等于打了水漂。而他手里剩下的,
只有那个迟早会出问题的“虚假项目”。庆功宴设在市中心的君悦酒店,
来了不少政商两界的人。我换了身酒红色的礼服,端着香槟穿梭在宾客之间,笑脸应酬。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重生一回,该演的戏还是得演。“林**。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转过身,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五官清俊,眉目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正微微含笑看着我。我愣了一秒。这张脸……我见过。上辈子,在我最落魄的时候,
有个人每天傍晚准时出现在出租屋门口,在窗台上放一份盒饭。我不知道他是谁,
只知道他从不敲门,也从不等我道谢。有一次我强撑着爬起来,透过猫眼看到了他的脸。
就是这张脸。“林**,我是顾衍之。”他举杯,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风,“恭喜中标。
另外,很高兴这次没被你错过。”我的手指微微收紧,香槟杯差点滑落。没被我错过?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05“没被你错过?”我握着香槟杯,盯着顾衍之的脸,
脑子里飞速转动。上辈子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他怎么会用“错过”这个词?
除非——他也重生了?“顾先生,我们以前见过?”我试探着问。顾衍之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见过。只是林**不记得了。”他没等我追问,
就岔开了话题:“听说林氏这次中标的科技园项目,林**是总负责人?正好,
我的公司是做新能源技术的,不知道有没有合作的机会?”“你的公司?”“衍之光能,
小公司,刚起步。”他递上一张名片,上面印着“顾衍之·CEO”。衍之光能。
我隐约记得这个名字——上辈子,这家公司在两年后成了新能源领域的黑马,
估值翻了上百倍。创始人低调得像个隐形人,媒体挖了半天也只挖到一个名字:顾衍之。
原来是他。“顾先生太谦虚了,”我把名片收好,“衍之光能的技术专利,
我在行业报告里看过。如果顾先生愿意合作,我们约个时间详谈。”“明天下午?
我知道有家咖啡厅不错。”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目光温和但不失锋芒。
那一瞬间,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看我的方式,不像是在看一个刚认识的合作伙伴,
更像是……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人。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出现在他说的那家咖啡厅。
顾衍之已经等在那里了,面前摆着两杯咖啡。一杯美式,一杯拿铁。
“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各点了一杯。”他把拿铁推到我面前。
我愣了一下——我喜欢喝拿铁,上辈子就喜欢。但这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拿铁?”我直接问了。顾衍之端着美式的手顿了顿,然后说:“猜的。
”这个回答太敷衍了。但我没有再追问,因为我看得出来,他不想说。
我们谈了一个多小时的合作,从技术方案聊到市场前景,从股权结构聊到利润分配。
顾衍之的思路清晰得可怕,每一个数据都信手拈来,完全不像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谈完正事,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顾先生,你上辈子……认识我吗?”他看了我几秒钟,
然后笑了:“林**,这辈子认识就够了。”这句话在我心里砸出了一个涟漪。
但我没时间细想,因为苏念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三天后,
一条新闻在网上传开:《林氏千金劈腿科技新贵,订婚宴翻脸另有隐情》。
配图是我和顾衍之在咖啡厅的照片——角度刁钻,拍得像是我们在接吻。
实际上我们只是隔着桌子说话,但经过裁剪和调色,看起来暧昧得很。评论区又炸了。
“果然,林晚晚自己也不干净,还好意思说未婚夫出轨?”“这个女人有心机啊,
先发制人泼脏水,原来自己早就找好下家了。”“心疼陆景琛,被绿了还要被污蔑。
”陆景琛也第一时间跳出来,发了一条朋友圈:“真相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配上三个哭泣的表情。我看着这些,差点笑出声。好一招倒打一耙。但我等的就是这个。
当天晚上,我在个人账号上发了一条长文,配了九张图。
第一张:苏念整容前的照片——塌鼻梁、单眼皮、方下巴,跟现在判若两人。
第二张:苏念三年前插足某地产商婚姻的聊天记录截图。
第三张:苏念当年逼退陆景琛前女友的微信对话——内容之恶毒,连路人都看不下去。
第四到第九张:苏念在不同场合跟不同男人的亲密照,时间线跟陆景琛交往期间重叠。
长文的最后一句话是:“谁才是真正的惯三,大家自己判断。”不到一个小时,转发破十万。
评论区彻底反转。“我的天,这女的是什么绝世绿茶?”“整容就算了,还当三,
当完三还逼退人家前女友?脸呢?”“陆景琛头上的绿帽子比呼伦贝尔大草原还广阔。
”“心疼林晚晚,被这种**和小三联手坑了。”苏念的社交账号瞬间被攻陷,
她紧急关闭了评论功能,但截图已经满天飞了。她的几个代言品牌连夜发声明解约,
她爸苏国良的公司股价也跟着跌了十几个点。更精彩的是,陆景琛也怒了——不是怒我,
是怒苏念。有人拍到他们在苏念家楼下大吵,
陆景琛指着苏念的鼻子骂:“你跟那么多男人搞在一起,还敢让我娶你?你当我是什么?
”苏念哭着喊:“那是认识你之前的事!而且那些照片是林晚晚P的!”“P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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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泡椒酥鱼的张少 查看
爱你在心不言语
语气不容置疑,“按照我说的去做,立刻,马上。”“是,陆总。”挂了电话,陆时衍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移动。苏晚晴,八年了,我没能守护好你,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护你周全。苏晚晴回到公司,立刻召开紧急会议,所有人都焦头烂额,想尽了一切办法,却依旧无力回天。合作......
作者:胖嘟go 查看
重生后,皇后和贵妃结盟了
皇后娘娘醒了?睡得跟个死猪一样,难怪孩子被换了都不知道!”“不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从床上惊坐起。“本宫来了快半个时辰了,喏,皇儿都给你换回来了。”叶兰葶朝着我翻了个白眼道。“我们俩不是一起的吗?算了,不重要。快让本宫抱抱亲儿子。”我从叶兰葶手中接过孩子,视若珍宝,瞬间泪水模糊了眼眶。“珩儿,......
作者:温柔的猪公子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