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7 14:40:02
林若霜,林氏集团的总裁,一个标准的女强人。
长相美艳,气场强大,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能把会议室走成她的个人秀场。
她曾是我的未婚妻,也是家族联姻的产物。
但订婚宴前三天,她单方面解除了婚约。
理由是:“陆哲,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我林若霜的丈夫,必须是能与我并肩站在顶峰的男人,而不是一个需要我俯视的累赘。”
当时我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松了口气。
正好,我也不想结婚。
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她。
“陆哲?你怎么在这里?”
林若霜看到我,显然也很惊讶。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约了人吃饭。”我淡淡地回答。
“约人?在这里?”她嗤笑一声,“你知道这里一顿饭多少钱吗?你那个只知道花钱的老婆,没把你的零花钱管起来?”
她话里的讽刺,尖锐得像刀子。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苏清涟走了进来。
她看到林若霜,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林总。”她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林若霜的视线在我和苏清涟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
“苏教授,真巧。你也是来吃饭的?”
“我约了人。”苏清涟说着,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从她清冷的眼底,读出了一丝……慌乱?
“我约的人,是他。”
我站起身,走到苏清涟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对林若霜笑了笑。
“林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苏清涟。”
苏清涟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
林若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你们……结婚了?”
“是啊,一个月了。”我笑得更开心了,“本来想请你喝喜酒的,但听说林总最近忙着开拓海外市场,就没好意思打扰。”
我这话,半真半假。
林氏集团最近确实在开拓海外市场,但进行得非常不顺利,据说资金链都快断了。
这消息,是陈默昨天汇报工作时顺口提的。
果然,林若霜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是吗?那还真是恭喜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想到,你这种人,也能娶到苏教授这样的天之骄女。苏教授,你可得看好他,别让他出去鬼混,丢了你的脸。”
这话,是在暗讽我以前那些游戏人间的风流韵事。
我正要反驳,苏清涟却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不劳林总费心,我相信我先生。”
我惊讶地看向她。
她没有看我,只是平静地回视着林若霜。
“而且,我先生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很好。”
“他很好”三个字,她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维护我。
林若霜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清高孤傲的苏清涟,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
“是吗?那希望苏教授的好运能一直持续下去。”
林若霜扔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苏清涟。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我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轻咳了一声。
“你怎么会来这里?”
“……路过。”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蹩脚,耳根又开始泛红。
我没拆穿她,只是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我点了佛跳墙。”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晚上还有个晚宴。”
“推了。”我不容置喙地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反驳,默默地坐了下来。
服务员开始上菜。
当那盅用料十足、香气扑鼻的佛跳墙被端上来时,我看到苏清涟悄悄地咽了下口水。
那副小馋猫的样子,和她平时清冷的形象,反差巨大。
我给她盛了一碗。
“尝尝。”
她拿起勺子,小口地喝了一口汤。
然后,她的眼睛就亮了。
那种纯粹的、因为美食而感到的幸福,是装不出来的。
“怎么样?”我明知故问。
“……还行。”
她嘴上说着还行,手里的勺子却没停下。
我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心情也莫名地好了起来。
原来,投喂自己的老婆,是这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一顿饭,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
她吃了很多,几乎是她平时饭量的两倍。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没说话。
快到家时,她忽然开口。
“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谢我请你吃饭?”
“不是。”她摇摇头,“谢谢你……在林若霜面前,维护我。”
我笑了。
“她是我前未婚妻,你是我现任太太。我不维护你,难道维护她?”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转向了窗外。
但我从车窗的倒影里,看到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回到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一楼客卧。
而是站在客厅里,看着我。
“你……”她似乎有些犹豫。
“怎么了?”
“你明天……有空吗?”
巴甫洛夫的爱人
舒窈被一根细绳吊在三十九楼的时候,未婚夫裴寒庭正在哄那个好不容易才被追妻火葬场回来的小姑娘,哪怕隔着电话,语气同样温柔到不可思议:“你说她当初差点害你从楼梯上摔下来,要她十倍偿还,我就罚她在这里吊了一天一夜。”“小祖宗,你也该消气了吧?”闻言,舒窈早被寒风冻僵的心口忍不住跳了一下。难怪前一秒裴寒庭还......
作者:富贵的佩琪 查看
保姆偷换我的女儿,还想吃绝户?
陈妈在我家待了十八年,对"我女儿"青青,好到让人起鸡皮疙瘩。对她自己的孩子小蒙,却是非打即骂。我以为她只是偏心,没多想。直到青青长大后,不仅相貌和我天差地别,反而和陈妈一样,后脑勺都有一块斑秃。我拉着青青跑遍了十几家医院,每个医生都说:这病,只有先天遗传。我没声张。悄悄剪了四缕头发,装进四个信封——......
作者:加个脆皮鸡腿 查看
回首间韶华已逝
唐婉是全南城姑娘羡慕的野玫瑰,生的美,性子野。仗着父亲是首长,又有一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养哥护着,越发肆无忌惮。这些年,唐婉针对傅子睿,作天作地。然克己复礼的傅子睿默默替她收拾残局,在他那一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到更多的表情。连着军属院的婶子都说找不到比傅子睿情绪更稳定,能力出色的才俊了。她十岁那年,父亲把身......
作者:栀子 查看
将心葬于初遇时
1976年,北疆勘探三队。我第三次抽到死签时,手里那截短竹签已经被体温焐得发烫。帐篷里煤油灯映着陆轻云面无表情的脸。“林远同志,你经验最丰富。”她的声音和北疆的夜风一样冷,“这次钻探点选址任务,只有你能完成。”我盯着她无名指上那圈淡淡的戒痕——订婚戒指她上周摘了,说下矿不方便。而此刻,那只手,正随意......
作者:泥嚎泥嚎 查看
今生缘散人不归
结婚三十年,谢斯珩将乔知夏捧在了心尖上。一个是高傲冷淡的京圈佛子,一个是从农村找回的贫困真千金,连大学都没毕业的深海摄影师。为了跟她求婚,他磕过三千石阶,得神明保佑才敢迎娶;为了护她周全,他手上沾染鲜血无数,心甘情愿落入凡尘;为了讨她开心,他效仿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他们曾在小城看云卷云舒,也......
作者:碧月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