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7 13:40:28
1沉船的残骸我是水德星君,驻守天河弱水。世人说我掌三千弱水,说我座下有分水夜叉,
说我的定海珠能平息一切波澜。他们说得对。也不对。因为我这三百年,没引过水,
没驱过浪,连定海珠都悬在腰间蒙尘。我只守一艘船。一艘永远不靠岸的“渡厄舟”。
船在弱水最深处的水府里,泊了整整三百年。船上无帆无桨,却从不沉没。
因为渡的不是凡人。是“劫”。三界众生该受的劫难,天灾人祸,生离死别,
最终都会化作一滴水,汇入这艘船的舱底。船以劫难为压舱石,越载越稳。而我在等。
等这艘船何时会沉。等天地间所有劫难,何时能有个了结。直到那天,船底突然破了一个洞。
渡厄舟本该浑然一体。至坚至韧,能承载一切厄运。可那天黄昏,我像往常一样巡视船底,
看到的却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洞口边缘整齐,像是被利器凿穿。弱水正从洞口涌入,
舱底已经积了浅浅一层。积水中,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水光,不是船板的反光,
是……一种幽暗的、带着不祥气息的微光。“夜叉。”我唤来部下。“去查查,
三界近日可有什么大劫提前爆发?”夜叉领命而去。我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个洞口。
洞壁光滑,没有丝毫毛刺,显然不是自然破损。而是被人从外部,用极锋利的工具,
精准凿穿。谁会这么做?谁敢这么做?一个时辰后,夜叉回来,神色凝重。“星君,
东海龙王急报,东海之滨昨夜突发海啸,三座渔村被毁,伤亡数百。可那里本不该有海啸,
更不该是昨夜。”“为何?”“昨夜东海风平浪静,月明星稀,根本没有起浪的条件。
”夜叉压低声音,“而且龙王说,他感应到海啸中,有一丝……弱水的气息。”弱水?
弱水在天河,怎会下界?我心头一紧。走到船边,伸手探入那个破洞。
指尖刚触到涌入的弱水,就感到一阵刺痛。那不是水的冰冷,
是劫难的气息——绝望、痛苦、不甘,种种负面情绪,正通过这个破洞,
从渡厄舟中泄露出去,流入下界。难怪东海会有不该有的海啸。那是劫难的外泄。“还有吗?
”我问。“还有。”夜叉道,“南赡部洲,三处山火同时爆发,焚毁山林万亩。
可那几日并无干旱,也无雷击,山火起得毫无征兆。”“西牛贺洲,一座城池突发瘟疫,
三日死伤千人。可那城池本是人杰地灵之地,百年无疫。”“东胜神洲……”一条条消息,
听得我心头越来越沉。这些灾祸,本不该此时发生。它们本该是渡厄舟中的“压舱石”,
在三百年后,五百年后,甚至更久之后,才会依次降临。可现在,它们提前了。
因为船底破了洞,劫难泄露了。“立刻封闭水府,布下九重水幕。”我下令,
“在我查明原因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出。”“是。”夜叉退下。我独自站在船边,
看着那个破洞。弱水还在涌入,舱底的积水越来越深。水中那些幽暗的光点,也越来越多,
像是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我知道,事情还没完。这只是开始。
2龙王的拜访水府封闭的第三天,东海龙王敖广来了。他站在水府外,一身朝服,
面容憔悴,眼中满是血丝。隔着水幕,我能看到他身后的海族将领,个个带伤。“水德星君,
开门!”敖广声音嘶哑,“本王要讨个说法!”我撤去水幕,放他进来。龙王大步踏入,
海水在他脚下自动分开,露出铺着珍珠沙的地面。“星君,东海之滨三座渔村,
六百七十三条人命,你如何解释?”“龙王息怒。”我引他入座,“此事确有蹊跷,
我正在查。”“蹊跷?”敖广冷笑,“海啸中夹杂弱水气息,整个东海只有你这里存有弱水。
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弱水确实从我这里泄露。”我坦然承认,“但非我所愿。
渡厄舟船底破损,劫难外泄,这才导致下界灾祸提前。”“渡厄舟?”敖广一怔,
“那艘载劫之船?”“正是。”龙王沉默片刻,怒火稍减,但疑虑更深。“船底怎会破损?
那可是天河神木所造,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我也想知道。”我起身,
“龙王可愿随我去看看?”我们来到水府深处。渡厄舟静静泊在那里,船底的破洞依旧,
弱水缓缓涌入。敖广靠近查看,脸色渐渐变了。“这洞口……这手法……”“龙王认得?
”“何止认得。”敖广声音发颤,“这是龙族秘传的‘破禁凿’留下的痕迹。
此凿专破各类禁制法宝,整个龙族,只有三把。一把在我东海宝库,一把在西海,
一把在……北海。”北海?我心头一动。“北海龙王敖顺?”“正是。”敖广看向我,
“星君与北海可有恩怨?”“素无往来。”“那就怪了。”敖广沉吟,“破禁凿乃龙族重宝,
非龙王亲令不得动用。敖顺为何要凿你的船?”我也想不通。北海龙王敖顺,
我与他只在天庭朝会上见过几面,话都没说过几句。无冤无仇,为何要毁我渡厄舟?正想着,
夜叉匆匆来报。“星君,北海龙王敖顺求见。”说曹操,曹操到。我与敖广对视一眼。“请。
”3北海的坦白敖顺进来时,一身素服,未着朝冠,神色平静,
眼中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他看到敖广,微微一愣,随即苦笑。“原来大哥也在。
”“敖顺。”敖广沉声道,“渡厄舟上的破洞,是不是你干的?”敖顺没有否认。“是。
”“为何?”我和敖广同时问。敖顺走到渡厄舟边,伸手抚摸着船身,动作轻柔,
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因为我想救一个人。”“谁?”“我的女儿,敖霜。”敖霜?
我想起来了。北海龙王的小女儿,三百年前嫁给了西海龙太子,
后来……“她不是三百年前就病逝了吗?”敖广问。“病逝?”敖顺笑了,笑容凄凉,
“那是西海对外的说法。实际上,她是被西海囚禁了。”“囚禁?为何?
”“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敖顺看向我,“星君可还记得,三百年前,
西海龙宫曾发生一场叛乱?”我点头。那场叛乱我知道。西海龙王的弟弟敖钦,勾结魔族,
意图篡位。事发后,敖钦被镇压,西海元气大伤。“敖霜那时刚嫁过去,
无意中撞见敖钦与魔族密会。她本想告诉西海龙王,却被敖钦发现,囚禁在西海深渊,
对外谎称病逝。”敖顺声音颤抖,“西海为了颜面,将错就错,默认了这个说法。
我几次交涉,他们都说敖霜已死,尸骨无存。”“所以你就要毁了我的船?”我皱眉。“不。
”敖顺摇头,“我要的不是毁船,是要船里的东西。”“什么东西?”“劫难。
”敖顺一字一顿,“渡厄舟载着三界劫难,其中就有西海该受的劫。我要取走西海的劫难,
提前引爆,逼西海放人。”我明白了。他是想用劫难,威胁西海。如果西海不放了敖霜,
他就让西海提前承受本该在千年后才会降临的劫难——可能是海枯,可能是地裂,
可能是灭族之祸。“你疯了!”敖广怒道,“劫难一旦提前引爆,波及的何止西海!
东海海啸,南洲山火,西城瘟疫,都是你干的好事!”“我知道。”敖顺平静地说,
“但为了救霜儿,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女儿是人,那些死伤的百姓就不是人?
”敖广气得浑身发抖。敖顺沉默。良久,他才低声说:“大哥,你没有女儿,你不会懂。
”“我不懂?”敖广冷笑,“我也有子女,但我绝不会为了救一人,害死千百人!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我连忙打断。“够了。”两人看向我。“敖顺,你女儿被囚三百年,
现在是否还活着,都是未知。”我说,“你为了一个可能已经不在的人,引发三界灾祸,
值得吗?”“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值得。”敖顺眼神坚定。“那好。”我点头,
“我帮你救她。”敖顺和敖广都愣住了。“但有两个条件。”我继续说,“第一,
立刻停止泄露劫难,修补渡厄舟。第二,救出敖霜后,你要为自己引发的灾祸,
承担一切后果。”“什么后果?”“天庭的审判。”我看着他,“你可能会被削去王位,
打入天牢,甚至……更重。”敖顺笑了。“若能救出霜儿,什么后果我都认。”“好。
”我转向敖广,“龙王,此事需要你帮忙。”“我?”敖广皱眉,“帮这个疯子?
”“他是疯了,但他的女儿是无辜的。”我说,“而且,只有你能说服西海龙王,
让我们进入深渊查探。”敖广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罢了。西海龙王敖闰,
与我有些交情。我试着说说看。”4西海的深渊三日后,我们来到西海龙宫。
敖广出面交涉,敖闰起初坚决否认囚禁之事。直到敖顺拿出破禁凿,
以及凿船时沾染的弱水气息作为证据。“敖闰。”敖广沉声道,“此事已经惊动水德星君,
瞒不住了。若真是你囚禁了敖霜,现在放人,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若等到天庭介入,
那就不是一家之事了。”敖闰脸色变幻,最终长叹一声。“跟我来。
”他带我们来到龙宫最深处。那里有一道深渊裂缝,海水到此变得冰冷刺骨,光线昏暗,
连鱼虾都不敢靠近。“三百年前,敖钦确实囚禁了敖霜在此。”敖闰道,“但敖钦被镇压后,
我曾派人下来查看,里面已经空了。敖霜……可能已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敖顺打断他。“下面很危险。”敖闰警告,“深渊直通地脉,水压极大,
且有敖钦当年布下的残余禁制。就算是我,也不敢轻易深入。”“我去。”敖顺毫不犹豫。
“我也去。”我说。敖广看了看我们,也道:“算我一个。”敖闰见劝不住,只得点头。
“我会在外面接应。若有不测,立刻发信号。”我们三人,潜入深渊。越往下,光线越暗,
水压越大。周围开始出现诡异的漩涡,那是残余禁制的力量。敖顺游在最前面,
手中持着一颗夜明珠照明。珠光所及,能看到岩壁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有些已经黯淡,
有些还在微微发光。“这些是敖钦留下的困龙阵。”敖广低声道,“专门用来囚禁龙族。
敖霜若真被困在这里三百年,恐怕……”他没说完,但意思我们都懂。三百年,就算没死,
也差不多了。又下潜了约百丈,前方出现一个洞穴。洞口有铁栅栏封着,
栅栏上同样刻满符文。栅栏内,一片漆黑。“霜儿!”敖顺冲到栅栏前,大声呼喊。
没有回应。只有水流的回声。敖顺急了,伸手去拉栅栏。“小心!”我喊道。但已经晚了。
栅栏上的符文突然亮起,一道黑光射出,直击敖顺胸口!敖顺闷哼一声,被震退数丈,
嘴角溢出血丝。“是反噬禁制。”敖广上前查看,“强行破坏,会遭反击。”“那怎么办?
”敖顺抹去嘴角的血,眼中满是焦急。我走到栅栏前,仔细观察那些符文。符文很古老,
大多是禁锢和反弹的力量。要破解,需要时间。但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渡厄舟还在漏水,
下界的灾祸还在继续。每多耽搁一刻,就可能多死一些人。“我有办法。
”我取下腰间的定海珠,“此珠能定风波,也能定禁制。我用它暂时压制符文,
你们趁机破开栅栏。”“可定海珠是你的本命法宝,万一受损……”敖广迟疑。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将定海珠按在栅栏上。珠子光芒大盛,海水为之静止。
栅栏上的符文,光芒开始黯淡。“快!”我喝道。敖顺和敖广同时出手,龙爪抓住栅栏,
用力一拉!栅栏发出刺耳的断裂声,终于被扯开一个缺口。我们冲进洞穴。里面比外面更暗,
更冷。夜明珠的光,只能照出丈许范围。洞穴深处,隐约有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霜儿?
”敖顺声音颤抖。那身影动了动。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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