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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玉奴

主角:温烬玉魏惊寒沈清沅 作者:抱不住自己的胖胖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07 10:14:02

是他夜里温柔的呢喃,是他人前冰冷的呵斥,是他将她视作替身的偏执,是他将她弃如敝履的决绝。爱恨交织,最终都化为死寂。而另一边,魏惊寒陪着沈清沅用晚膳,却莫名地心神不宁,坐立难安,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温烬玉那张绝美的脸,闪过她躺在泥水中绝望的眼神。他烦躁地放下碗筷,借口处理政务,离开了院落。鬼使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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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隆冬腊月,摄政王府寝殿偏阁,暖炉烧得再旺,也暖不透温烬玉身上的寒意。

她端坐在铺着雪白狐裘的拔步床上,一身单薄的藕荷色寝衣,衬得肌肤胜雪,眉眼艳绝。

眉峰微敛是楚楚可怜,眼波流转是勾魂夺魄,鼻梁精巧,唇瓣嫣红,

是那种一眼便能摄人心魄的绝色,偏偏周身裹着隐忍的怯意,美得易碎,又美得惊心。

她是王府最低等的丫鬟,只因眉眼间,

有三分像极了摄政王魏惊寒藏在心底十年的白月光、已故的丞相千金沈清沅,便被一夜提拔,

成了他唯一的通房丫头。殿门被猛地推开,裹挟着漫天风雪的寒气,魏惊寒大步走入。

他身着玄色绣金龙暗纹常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无俦,却冷得像冰封的寒潭,

眉眼间尽是杀伐果断的戾气。身为大曜王朝一手遮天的摄政王,他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连帝王都要让他三分,唯独对十年前香消玉殒的沈清沅,执念成疯。

殿内伺候的宫人尽数退下,只剩满室寂静,与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着淡淡的龙涎香,

压得温烬玉几乎喘不过气。她慌忙起身屈膝行礼,声音轻得像羽毛:“奴婢,见过王爷。

”魏惊寒没有看她,径直走到床前,抬手扯松领口,醉眼迷离地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时,

骤然凝住。那双深邃的墨眸里,瞬间翻涌着思念、癫狂、痛苦与偏执,死死盯着她的脸,

仿佛要将她生生看穿。“清沅……”低沉沙哑的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温烬玉的心上。她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疼得浑身发颤,

却依旧低着头,不敢有分毫辩驳。她从一开始就清楚,她不是什么贵人,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供他慰藉思念的影子。魏惊寒大步上前,伸手便扣住她的腰肢,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捏断。他俯身,滚烫的呼吸裹挟着酒气,喷洒在她的颈间,

吻毫无章法地落下,带着掠夺般的急切,全然没有半分怜惜。“清沅,你终于回来了,

我好想你……”“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他的吻带着偏执的疯狂,

从眉眼到唇角,每一处都在描摹着沈清沅的轮廓,他的手紧紧箍着她,

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温烬玉闭紧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她生得绝色,

从未见过比她更美的女子,可这份绝色,在他眼里,不过是像了那个人罢了。他要的,

从来不是她温烬玉,只是这张与沈清沅有三分相似的脸。她无力反抗,也不敢反抗。

在这王府里,她的命贱如草芥,能成为摄政王的通房,在外人看来是无上荣光,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无尽的炼狱。他撕扯着她的衣衫,动作粗暴而急切,

眼中只有对沈清沅的思念,没有半分对眼前人的怜惜。温烬玉咬紧下唇,尝到满口腥甜,

硬生生将所有的呜咽咽回腹中。她的玉骨冰肌,在他眼里,

不过是慰藉相思的容器;她的绝色容颜,不过是他怀念旧人的依托。一夜沉沦,极尽缠绵,

却从头到尾,都与她温烬玉无关。天快亮时,魏惊寒终于沉沉睡去,眉头依旧紧锁,

口中还在呢喃着沈清沅的名字。温烬玉蜷缩在床榻内侧,浑身酸痛,肌肤上布满斑驳的痕迹,

那是他失控留下的印记。她睁着空洞的双眼,看着床顶繁复的绣纹,泪水无声浸湿枕巾。

她以为,这便是极致的屈辱。却不知,这仅仅是开始。她轻轻起身,穿好凌乱的衣衫,

刚要下床,手腕却突然被他攥住。魏惊寒并未睁眼,声音沙哑冰冷,

不带一丝温度:“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替身。往后,本王唤你清沅,你便应着,

若是敢露出半分不该有的神色,本王定拔了你的舌头。”温烬玉浑身一僵,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垂眸,声音哽咽,

却依旧恭敬:“奴婢……遵命。”魏惊寒这才松开手,翻了个身,再度陷入沉睡。

温烬玉跌跌撞撞地走下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桌沿,

看着床上那个俊美冷冽的男人,心中一片死寂。从今日起,她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代号——清沅。她是他的奴,是他的影,是他思念故人的棋子。

而她这颗绝美的棋子,从一开始,便注定要在这场无望的替身情缘里,燃尽自己,化为灰烬。

殿外风雪更急,寒风吹动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极了她无声的哭泣。温烬玉缓缓抬头,

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2.自那夜之后,魏惊寒夜夜宿在温烬玉的偏阁。

他对她的身体,有着近乎偏执的贪恋。每每夜里,他都会抱着她,一遍遍唤着清沅的名字,

极尽温柔缱绻,可那份温柔,从来都不属于温烬玉。白日里,他更是给了她无上的荣宠。

他赏她无尽的珍宝,绫罗绸缎、奇珍异宝,堆了满满一屋,

比王府里的侧妃还要体面;他免去她所有丫鬟的差事,让一众下人伺候她,

人人都要称她一声“温姑娘”;他甚至带着她出席王府的宴席,让她站在自己身侧,

接受所有人的敬畏。整个摄政王府,乃至京城,都知道摄政王养了一个绝色通房,宠冠王府,

无人能及。人人都羡慕她命好,从卑贱丫鬟一步登天,却没人知道,她在无人处,

承受着怎样的诛心之痛。那日,魏惊寒处理完政务,来到偏阁,看到她正对着铜镜梳妆。

她穿着他赏的石榴红长裙,乌发如瀑,仅插一支白玉簪,侧脸绝美,眉眼间的神韵,

竟越发像沈清沅。魏惊寒眸色一柔,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清沅,你今日真美,还是和从前一样。

”温烬玉握着木梳的手猛地一顿,指尖泛白。她闭上眼,压下眼底的酸涩,按照他的吩咐,

轻声应道:“王爷。”“还是唤我惊寒。”魏惊寒低头,吻着她的耳垂,语气带着怀念,

“从前,你都是这般唤我的。”温烬玉心口剧痛,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惊寒。这两个字,

是沈清沅的专属,是她永远都不配唤的。可她不敢违抗,只能咬着牙,

声音发颤地唤道:“惊寒……”话音落下,她的眼泪瞬间滑落,滴在铜镜上,

晕开一小片水渍。魏惊寒看到她的眼泪,以为她是思念过往,心中更是怜惜,

抬手擦去她的泪水,温柔缱绻:“别哭,往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这份怜惜,是给沈清沅的,不是给她温烬玉的。她像是一个戏子,戴着别人的面具,

演着别人的爱情,受尽了人前的恩宠,却在人后,被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柔,诛心蚀骨。

更让她绝望的是,魏惊寒对她的好,全都是基于她像沈清沅。

他会带她去沈清沅生前最爱的梅园,看着漫天梅花,

抱着她诉说当年的情话;他会给她做沈清沅最爱的点心,看着她吃下,

眼底满是怀念;他甚至会让她穿沈清沅生前最爱的衣裙,梳沈清沅最爱的发髻。

他把对沈清沅所有的亏欠与思念,全都加倍弥补在了她的身上。可这份弥补,越是浓烈,

越是让温烬玉生不如死。她渐渐发现,自己竟然在这场虚假的情爱里,动了心。

她贪恋他片刻的温柔,贪恋他怀抱的温度,哪怕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给她的,

她依旧控制不住地沦陷。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更恨这该死的替身身份。那日,

王府老夫人设宴,当众刁难温烬玉。老夫人素来看重门第,

对她这个卑贱的通房丫头极为不满,看着她穿着沈清沅的旧衣裙,妆容打扮尽数模仿沈清沅,

更是怒火中烧。“一个卑贱的丫鬟,也敢模仿先夫人,简直不知廉耻!”老夫人一拍桌案,

厉声呵斥,“来人,将她拖下去,杖责二十,发卖到庄子里!”周围的世家夫人、王府姬妾,

全都冷眼旁观,眼底满是幸灾乐祸。温烬玉跪在地上,浑身冰凉,却依旧挺直脊背,

没有求饶。她知道,她只是个替身,没了沈清沅这层光环,她什么都不是。

就在侍卫上前要将她拖走时,魏惊寒大步走入殿内,一身戾气,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谁敢动她?”他声音冰冷,眼神凌厉,扫过众人,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

老夫人气得脸色发白:“惊寒,你看看她,一个低贱丫鬟,竟敢僭越模仿清沅,败坏门风,

我处置她有何错!”魏惊寒快步走到温烬玉身边,弯腰将她扶起,紧紧护在身后,

眼神冰冷地看向老夫人:“她是本王的人,本王让她穿什么,她便穿什么,谁敢置喙?

”“可她只是个替身!”“替身又如何?”魏惊寒语气决绝,“本王宠她,护她,谁敢不服?

”他牵着温烬玉的手,转身便走,全程没有看老夫人一眼,也没有看在场任何人一眼。

温烬玉被他牵着,手心传来他的温度,心中百感交集,既有一丝暖意,又有更深的绝望。

他护着她,不是因为她是温烬玉,而是因为她像沈清沅,因为她是他的替身,

不能被旁人欺辱。回到偏阁,魏惊寒转身看着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语气依旧是对着沈清沅的温柔:“清沅,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温烬玉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满满的思念,终于忍不住,泪水决堤。她哽咽着,

第一次违背他的命令,声音颤抖地说道:“王爷,我不是沈清沅,我是温烬玉,

我是温烬玉啊!”这句话,像是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魏惊寒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意与冰冷的厌恶。他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狠戾地盯着她,

语气冰冷刺骨:“你敢提这个名字?谁准你以自己的身份,站在本王面前的?

”温烬玉被他甩得踉跄后退,摔倒在地,手肘磕在青砖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可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她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心如刀绞。原来,

她连做自己的资格,都没有。魏惊寒看着她落泪的样子,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更加厌恶,

冷声吩咐:“没有本王的允许,往后不准再提温烬玉这三个字,好好做你的清沅,否则,

本王不介意让你永远消失。”说罢,他转身便走,决绝无比,没有一丝留恋。

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亮,也隔绝了她最后一丝希冀。温烬玉瘫坐在地上,

放声大哭,泪水模糊了她绝美的容颜,也浇灭了她心中刚刚萌芽的爱意。她终于明白,

在他心里,沈清沅是天上月,而她温烬玉,只是地上泥,是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奴。

3.温烬玉以为,这辈子都只能活在沈清沅的影子里,直到那个消息传来。沈清沅,没有死。

十年前,她并非病逝,而是为了家族,远走西域,隐姓埋名,如今,西域与大曜议和,

她终于归来,重回京城。这个消息,如同惊雷,炸遍了整个摄政王府,

也炸碎了温烬玉仅存的一切。魏惊寒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疯了。他抛下所有政务,

不顾一切地冲出王府,去迎接他心心念念十年的白月光,全程,没有看温烬玉一眼。那一日,

魏惊寒回来的时候,周身满是狂喜,眼底是温烬玉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光亮,

那是独属于沈清沅的,是她这辈子都未曾得到过的。他带回了沈清沅,

将她安置在王府最精致的院落,极尽宠爱,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的面前。而温烬玉,

这个曾经被他宠冠王府的通房丫头,瞬间被抛之脑后,弃如敝履。她的偏阁,

再也没有迎来过魏惊寒的身影。他赏她的珍宝,被尽数收回;伺候她的下人,

被悉数调走;曾经人人敬畏的温姑娘,如今成了王府里最可笑的笑话。所有人都知道,

真正的正主回来了,她这个替身,该退场了。沈清沅归来后的第三日,

终于派人来“请”温烬玉。温烬玉走进沈清沅的院落,看着那个站在梅花树下的女子。

沈清沅生得温婉柔美,气质清雅,与她的绝色截然不同,

却的确有着让魏惊寒执念十年的资本。看到温烬玉,沈清沅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你就是那个,模仿我十年的丫鬟?”温烬玉垂首,

低声道:“奴婢温烬玉。”“温烬玉?”沈清沅缓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带着凉意,“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难怪惊寒会把你留在身边。不过,你该清楚,

你终究是假的,如今我回来了,你也该识趣地离开。”温烬玉咬紧下唇,没有说话。她知道,

她没有资格争辩。就在这时,魏惊寒走了进来,看到沈清沅碰温烬玉,眉头瞬间皱起,

快步上前,将沈清沅护在身后,看向温烬玉的眼神,冰冷厌恶,如同在看一件脏东西。

“谁让你过来的?谁准你靠近清沅的?”他的语气,满是戒备与呵斥,

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会伤害他的心尖人。温烬玉抬头,看着他护着沈清沅的模样,

看着他眼中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嫌弃,心口像是被生生撕碎,鲜血淋漓。十年替身,夜夜承欢,

他贪恋她的身体,给她虚假的恩宠,如今正主归来,她便成了他眼中最不堪的存在。

沈清沅靠在魏惊寒怀里,柔声说道:“惊寒,你别凶她,我只是想和她说说话。”“清沅,

你就是太善良。”魏惊寒低头,看向沈清沅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这种卑贱的丫鬟,

不配和你说话。”他转头,看向温烬玉,语气冰冷决绝:“从今日起,你搬出偏阁,

去后院最破旧的柴房住着,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踏出柴房半步,

永远不准再出现在本王和清沅面前。”一句话,将她打入地狱。温烬玉看着眼前这对璧人,

看着他对沈清沅的温柔,对自己的残忍,终于彻底心死。她没有求饶,没有辩解,

只是缓缓抬头,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满眼的死寂。“魏惊寒,”她第一次,

连名带姓地唤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十年,我做了她十年的影子,陪了你十年,你对我,

就只有厌恶吗?”魏惊寒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厉声呵斥:“放肆!你一个卑贱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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