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06 15:45:24
吉普车碾碎了地上的薄冰,稳稳停在县城招待所门口。
车刚停稳,霍砚山就像是被火炭烫了手,猛地松开了掌心那截细腻的脚踝。
指尖上还残留着那一抹滑腻如脂的触感,像毒药,顺着指缝往心里渗。
他脸色黑得像锅底,烦躁地扯了扯风纪扣。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握着个小丫头的脚一路不放,跟个没见过女人的盲流似的。
“首长,到了。”
警卫员小张推开车门,夹杂着雪沫子的寒风瞬间灌入,吹散了车厢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甜奶香。
冷风一激,后座上的苏瓷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高烧让她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寻找热源的生物本能。
她非但没醒,反而像只受了惊的考拉,闭着眼,连手带脚地往霍砚山怀里钻。
“冷……抱……”
声音软糯得像刚熬好的糯米浆子,带着哭腔,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霍砚山浑身僵硬,像座被冰封的雕塑。
怀里的小东西手脚并用,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滚烫的小脸还在他那件硬邦邦的军大衣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车门外,小张眼珠子差点瞪脱窗。
这还是那个方圆五米内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的霍旅长吗?
“愣着干什么?”
“拿行李。”
霍砚山眼皮一掀,眼刀子嗖嗖地往外飞。
“是!”
“是!”
小张吓得一激灵,赶紧跑去后备箱。
霍砚山低头,看着怀里这块甩不掉的“烫手山芋”。
叫醒她?
看这烧得通红的小脸,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推给小张?
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他掐灭了——小张那毛手毛脚的样,能把这瓷娃娃摔碎了。
而且……
他目光扫过苏瓷那只光着的脚,眉头拧成了死结。
总不能把人拖进去。
“麻烦。”
霍砚山吐出一口浊气,理智与洁癖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他弯下腰,一条铁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纤薄的后背。
起。
霍砚山瞳孔微微一震。
太轻了。
手里这团软肉轻得像片羽毛,比他平时负重的弹药箱轻了不知多少倍,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把她捏碎。
这种极致的“易碎感”,像根针,毫无预兆地扎透了他那层坚硬的心防。
小张拎着行李刚回头,就看见了让他怀疑人生的一幕——
风雪中,那个平日里冷得像块冰坨子的“活阎王”,竟然把那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打横抱在怀里!
他用宽大的军大衣下摆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大步流星跨进了招待所的大门。
县城招待所的大厅光线昏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煤渣味和陈旧的烟草味。
柜台后面,一个烫着卷发、穿着厚棉袄的中年大姐正翘着二郎腿磕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听见动静,大姐眼皮都没抬:
“住宿要有介绍信,吃饭窗口早就关了。”
霍砚山一身寒气逼人,怀里还抱着个看不清模样的姑娘,这诡异的组合瞬间吸引了大姐的注意。
她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霍砚山怀里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上。
那皮肤白得晃眼,跟这灰扑扑的县城格格不入。
大姐脸色立马变了,板着脸从柜台后站起来,一副公事公办的刻薄样:
“哎哎哎!”
“干什么的?”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不像话!”
“那个女同志怎么回事?”
“衣衫不整的,有没有大队开的证明?”
“没有证明不能住!”
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天大的事。
大姐满脸狐疑,眼神里透着一股“抓破鞋”的兴奋与鄙夷: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别是搞什么不正当关系的吧?”
“我可告诉你,我们这儿是正规单位,要是说不清楚,我立马叫保卫科!”
气氛瞬间紧绷。
怀里的苏瓷似乎被这尖锐的嗓门吵到了,难受地皱起眉。
“唔……”
她在霍砚山胸口蹭了蹭,发出一声极软的呜咽,带着点没睡醒的娇憨和委屈。
这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听得人心尖一颤。
前台大姐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犀利,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刚要张嘴训斥“伤风败俗”,一股恐怖的压迫感突然从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爆发出来。
霍砚山停下脚步。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大姐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煞气。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冻得人骨髓发寒。
霍砚山单手稳稳托着苏瓷,腾出一只手,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一个红皮烫金的小本子。
“啪!”
证件被重重拍在柜台上,震得那盘瓜子都跳了跳。
“看清楚。”
霍砚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金属质感,
“我是XX部队旅长,霍砚山。”
前台大姐被那红皮证件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钢印鲜红,职务一栏那几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旅……旅长?!
这么年轻的首长?!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霍砚山面不改色地扯出了那个在车上就想好的理由,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这是我战友的遗孤,身子弱受了凉,发着高烧,我正要送她去京城投亲。”
“怎么,军属你也敢拦?”
“还是说,你想让保卫科来查查我的证件?”
战友遗孤?
这四个字一出,性质全变了。
前台大姐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一出“忠烈之后千里寻亲、首长亲自护送”的悲壮大戏。
刚才的鄙夷和怀疑,瞬间变成了敬畏和讨好,甚至还有点腿软。
“哎哟!”
“原来是首长!”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眼拙!”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大姐吓得手忙脚乱,赶紧从墙上摘下钥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得脸上的粉直掉:
“您看这事儿闹的……”
“最好的房间在二楼,向阳,暖和!”
“热水都烧好了,您快请,别把孩子冻坏了!”
她一边道歉,一边殷勤地跑出来引路,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
全场死寂。
小张跟在后面,看着自家首长那张冷峻正直的脸,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高。
实在是高。
明明是半路捡来的小丫头,硬是被说成了“战友遗孤”。
这下好了,不仅身份过了明路,以后谁敢多嘴半句?
霍砚山拿过钥匙,冷着脸,抱着人转身上楼。
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直到进了房间,用脚后跟踢上房门,将外面的风雪和喧嚣彻底隔绝,霍砚山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弯腰想要将怀里的人放下。
“松手。”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点命令的口吻。
然而,苏瓷像是八爪鱼成了精。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霍砚山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怎么都不肯松开。
“别走……”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小脸烧得绯红,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奶猫。
霍砚山眉头微蹙,试图去掰开她的手指。
因为姿势的原因,他不得不俯下身,凑得极近。
这一凑近,那股子甜腻的奶香混着高烧带来的滚烫热气,猛地钻进他的鼻腔,直冲肺腑。
那是少女特有的馨香,干净、柔软,带着致命的诱惑力,瞬间盖过了他身上那股硝烟与烟草味。
霍砚山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她细腻的颈窝。
轰——
像是有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
霍砚山浑身一僵,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那频率快得让他感到陌生。
他保持着这个俯身的姿势,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
她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下,呼吸喷洒在他的下巴上,每一口热气都在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第一次。
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面对枪林弹雨都面不改色的特战旅长,感觉到了某种失控的危险信号。
在这封闭暧昧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
霍砚山那只常年握枪的大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
而他那藏在短发下的耳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无声息地红透了。
边关告急?我赘婿的马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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