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05 15:49:40
一阵无法抑制的反胃感猛地冲上喉头。
永昌帝只觉得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比知道丹药里有蝙蝠粪时还要恶心百倍!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面无人色的虞贵妃,怒吼质问:
“虞氏!”
“你给朕解释清楚!你的贴身之物……为何会穿在这道士的脚上?!”
虞贵妃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个方才还仙风道骨的道士,此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跪在地,抖如秋风中的落叶。
桃红色的足衣在青砖地上,显得无比刺眼。
小魔莲:【君上,看见没?这就叫,捉奸要捉脚,证据跑不了。】
【任你仙风又道骨,一双红袜全撂倒!】
叶栀小脑袋点了点:【哦,懂了。】
玉真子闻言,看了眼哭成泪人的虞贵妃,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皇帝身后脸色煞白的七公主叶静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陛下!一切都是贫道的错!是贫道猪油蒙心,胁迫了贵妃娘娘!娘娘她……是无辜的啊!”
叶静姝此刻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反应过来,猛地冲上前,抱住永昌帝的腿哭求:
“父皇!父皇您就原谅母妃这一次吧。她只是被这个坏道士骗了!母妃那么柔弱善良……您一定要处死这个妖道!千刀万剐了他!”
叶栀小声嘀咕:【介个道士还挺有义气。】
小魔莲:【君上,他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想着保全情人和女儿罢了。】
叶栀小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女鹅?泥系缩……七公举滴爹,系他?!】
小魔莲:【至少,他是这么深信不疑的!】
叶栀:【森莫意思?!】
她的八卦之魂开始熊熊燃烧。
小魔莲:【此道士原名贾道,本是进京赶考的寒门书生,被当时待字闺中的虞贵妃一眼相中。
奈何虞大**的亲爹吏部尚书一心想送女儿入宫攀龙附凤,哪看得上穷书生?!打一顿都是轻的,他直接把人前程给断了!】
【虞贵妃,骨子里也是个狠角色。她恨天恨地!恨她爹,恨皇帝,更恨这命运!凭什么让她为了一棵歪脖子老树,放弃整片生机勃勃的大森林?!】
永昌帝:?!
你才是歪脖子老树!
【于是乎,在入宫前的最后七天自由时光里,她决定彻底放飞自我,要尝遍这人间烟火。整整七天,她就没歇过。】
【结果,入宫后第一个月,她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却惊恐地发现月事没来!
她彻底慌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穿上自己最艳的桃红足衣,在皇帝必经的雪地里,翩翩起舞。果然,皇帝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然后,八个月后,胖乎乎的七公主就早产了!懂的都懂……】
叶栀听得目瞪口呆,小嘴都忘了合上:【原来系介样……辣七公举滴亲爹,到底系谁鸭?】
小魔莲语调上扬:【七公主的生父是当年京城某著名小倌馆的头牌!而且,此人还有一层更特殊的身份!】
叶栀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虾米特殊身份?】
小魔莲:【他是西凉国早年潜藏在大夏的细作头目之一,真实身份,是西凉王的私生子,名叫拓跋野。那人,提前知晓了虞家女的归宿,这才故意接近,企图……让自己的血脉,混入大夏皇室啊!】
叶栀:【辣他还真系,打了一手好算盘。】
小魔莲深表赞同:【可不是吗?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皇帝那时已因食用玉真子的毒丹,毒入肺腑,神智日渐昏聩……皇帝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给他致命一击的人,就在身边!】
【嗯?系谁啊?】
【他最疼爱的七公主叶静姝呗。她从拓跋野那里得知自己的身世,对方还承诺只要她杀了皇帝,就带她回西凉做皇太女……于是,她借着在御前伺疾的功夫,用一个枕头,亲手捂死了皇帝。】
“混账!!!”
小魔莲话音未落,永昌帝发出一声怒如雷霆的暴喝!
吓得他怀里的叶栀一个激灵,小身子猛地一哆嗦。
她抬起小脸,小手啪地一下,拍在了永昌帝紧绷的脸颊上。
“不要随便咆哮!”
“泥要看开些!不然气洗了寄几无银替哇!”
又被呼了一巴掌,永昌帝已经麻了。
他沸腾的怒火猛地一滞,清醒了几分,神色稍缓。
他将冰冷的目光,缓缓移向叶静姝!
叶静姝被他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刺得一颤,心念电转,颤抖着从自己的脖颈间,解下了一枚用红绳系着的玉佩。
她双手将玉佩高高捧起,泪眼婆娑:“父皇,这是儿臣去年生辰,您亲手赐下的……您说,凭此玉佩,可以满足儿臣一个愿望。”
“儿臣今日……想把这个愿望用在母妃身上。求您,就原谅母妃这一回,可以吗?”
她年纪虽小,却深知在这深宫之中,失去了母妃的庇护,她将什么也不是。
永昌帝伸出手,接过了那枚尚带着她体温的玉佩。
叶静姝眼底难以抑制地划过一抹绝处逢生的庆幸。
然而,下一瞬。
永昌帝猛地将玉佩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一声脆响,玉佩四分五裂!
“是啊,朕是承诺过,会满足自己女儿一个愿望。”
他俯身,逼近叶静姝煞白的小脸:“但,若你……根本就不是朕的女儿呢?”
叶静姝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不……不可能!儿臣是父皇的女儿!父皇不能因为母妃犯了错,就不要儿臣了啊!”
她见皇帝眼神毫无松动,慌乱之下,竟脱口而出:“要不父皇还是惩治母妃吧!儿臣不为她求情了!”
“她犯下错事,理应受罚!”
小魔莲:【君上,看见没?这就叫人性的自私。前一秒还声泪俱下为母求情,下一秒就能面不改色把亲娘推出去挡刀。】
叶栀深以为然,小脑袋直点:【还系窝们好。窝们坏,就坏得坦坦荡荡。想抢地盘就抢,看谁不顺眼就打!咩有森么系打一架解决不鸟滴!不行,就打两架!】
沈家父子三人此刻守在殿外,内心却已是惊涛骇浪,地裂天崩!
那一娃一莲毫无顾忌爆出的心声,听得他们脚趾抠地。
他们知道得好像有点太多了!
这样的皇家丑事被他们知道了,他们的脑袋瓜子还等得到两年后菜市口团圆吗?!
不过……他们倒是生出一丝欣慰。
不愧是他们沈家的血脉,栀宝这性子,以后,铁定是吃不了亏了!
永昌帝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皇宫选秀有一套极其严密,近乎苛刻的检查流程。
从家世清白到身体康健,从验身嬷嬷到随行医女,层层关卡,防的就是鱼目混珠,秽乱宫闱。
当年,这个女人究竟是如何躲过严格的检查,又是如何收买太医篡改脉案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背后需要清查的,恐怕是一个盘根错节的毒瘤。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贤王妃!进来!”
沈青岚立刻以手捂眼,迈着小碎步挪了进来。
“陛下,臣妇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如果忽略她手指间那宽得能跑马的缝隙的话。
永昌帝没好气地将怀里的叶栀往她手里一塞,赶人意味十足:
“今日时候不早,栀宝又受了惊吓,赶紧带回府好生安抚。”
沈青岚如蒙大赦,一把接过自家小祖宗,抱得紧紧的。
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几乎要飘起来。
皇宫门外,贤王府的马车早已静候,风眠和风晚坐在车辕上。
沈靖渊与沈青锋父子低声交代沈青岚几句,便匆匆离去。
沈青岚正欲抱着叶栀登上马车,忽见宫道尽头,一人气喘吁吁地奔来。
来人一身云水蓝织金锦袍,衣摆用银线绣着大片缠枝莲,莲心还缀着细碎的琉璃珠,在雪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此刻发丝微乱,也难掩其一身清贵之气。
只是……在这寒冬腊月里,他手中竟牢牢攥着一柄白玉为骨,湘妃竹面的折扇。
他赶至车前,气息未匀,便急急开口:“沈青岚……栀宝如何了?本王刚回府,便听闻此事,立刻赶来了。”
“府里上下这么多人,怎会让歹人将孩子掳走?”
“你身为王府主母,究竟是如何管理后宅的?竟出此纰漏!”
叶栀小下巴搁在娘亲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着来人。
【介个就系……窝辣个睁眼瞎花孔雀父王?】
【……长滴还挺俊,但木有长脑几呀!】
只是那靠窗的位置空着,我看着,心里总有些不自在。一日,我正在柜台后发呆,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我抬头一看,是个中年男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他走到柜台前,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问:“你就是沈蘅枝?”我心里一凛。这个名字,我已经三年没有用过了。“你是谁?”他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作者:歌谷 查看
此后月落不复明
我是京圈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一个眼神便足以让无数千金贵女主动投怀送抱,可整整二十七年,我却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真心。直到被誉为京市第一冰山的女总裁秦如月亲自走下神坛,不再清冷矜持,夜夜陪我寻欢作乐,事事对我有求必应。我这颗浪子真心也逐渐被她俘获,甘愿此生只为她一人。可她生日当天,我悄悄躲进她的办公室本......
作者:陆沉秦如月 查看
我都死了,谁稀罕你迟来的深情
值班护士冷冷地拦住了他。“顾医生,请尊重死者。”顾寒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滚开!她没死!她是我老婆!”他一把推开护士,粗暴地扯下了那块白布。白布飘落。我那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暴露在空气中。我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发紫,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血迹的手术服。顾寒僵在原地。他死死盯着我的脸,......
作者:通天彻地的削板军霸 查看
雾锁玉痕
阿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问我怎么了,我不敢告诉他,我怕他担心,更怕他受到伤害。我只能告诉他,我没事,让他不要多想。可我知道,我瞒不了多久了。”“1988年3月10日,曼卿的尸体找到了,在青山的后山,死得很惨。他们说她是自杀,可我知道,她是被他杀死的,是因为她知道了那个东西的秘密。我好自责,如果我没有把......
作者:木登该起床了 查看
拔管那天,他在陪白月光
整个楼层的女孩子都在偷偷看他。我没有。我在茶水间泡咖啡,他走进来,问我有没有糖。我说有,给他拿了三包。他说谢谢,然后看了我一眼。就那一眼。后来他说,那天他看见我站在窗边,阳光打在我脸上,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好像等的人就是我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刚订婚。他握着我的手,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我的倒影。我信......
作者:零几分大王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