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05 14:40:39
梁宛满眼不解:“为何?”
萧承邺没说话,只朝宋泽兰挥了下手,示意她离开。
宋泽兰红了脸,眼里似有泪光晃动,然后朝梁宛盈盈一拜,退下去了。
尽管她仪态优雅,可那脚步还是透着几分狼狈之色。
梁宛觉得宋泽兰的心思被萧承邺看穿了。
但也许是她误会了?
于是,她小心试探着:“殿下,她弹琴不好听吗?”
萧承邺冷哼:“孤只知她心术不正。”
梁宛:“……”
这狗太子眼睛倒是尖。
她怕他看出自己的小心思,忙装傻,佯怒道:“殿下怎么能这么说人家?须知女子品行经不得一点污名化。”
萧承邺见她维护宋泽兰,目光嫌弃如看一个蠢物,还讽刺一问:“所以,她有什么品行?”
他想起自己过来时,她一个妇人不仅没有退下,还弹错了几个音符。
曲有误,周郎顾。
这等不入流的招数,他在京城见多了。
“自然是端庄持重,一言一行,有贵女之娴雅。”
梁宛不吝啬夸赞。
萧承邺听笑了:“比你,确实是端庄持重些。”
梁宛也不恼,继续夸:“弹琴也好听。初听如幽谷清泉,泠泠作响,再听又如古刹佛寺,澄明悠远,可见她不是那等普通女子,很是有些高洁志趣。”
关键还对他有兴趣。
他这色胚连她一个青楼老鸨都能瞧上,总不至瞧不上一个貌美人/妻吧?
想他还拉她在假山洞里寻**,君夺臣妻岂不是更**?
“你倒是高看她。”
萧承邺目光玩味,忽而话音一转:“不对,你青楼那些姑娘不是最擅长弹琴唱曲?”
没道理她这么高看一个会弹琴的女人?
梁宛没想到他这么敏锐,吓得心里一咯噔,忙扯谎说:“哎呀,殿下,我们那是靡靡之音,哪有人家的格调与境界?”
“是吗?”萧承邺深深看她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孤倒想听听你的靡靡之音。”
“殿下,我饿了。”
梁宛转移话题,感觉再聊下去,她就要露马脚了——她可不会弹琴跳舞什么的。
“咕咕——”
梁宛的肚子应景地叫了两声。
萧承邺听了,便叫人送来晚膳。
他已经吃过了,便一旁看她吃东西。
梁宛顶着他火热的目光,怕他突然来**,故意吃得粗鲁不雅,还上手抓着鸡腿,啃得满嘴油光。
“吃慢点,当心噎着。”
萧承邺皱眉,递给她一杯茶。
明明体贴的举动,但让梁宛很慌张:几个意思?他又**了?所以打一棒槌前,给她点温柔?
她伸手颤颤接过茶水,装着没拿稳,故意洒他一身。
“殿下息怒。”她忙跪下,“奴婢知错。殿下恕罪。”
萧承邺看着身上的水渍,又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去里面换了衣服。
没了他盯着,梁宛终于能自由放松地吃东西了。
她还喝了酒,只两杯,十分不过瘾,可她不敢贪杯,怕喝醉了,会忍不住暴打狗太子。
这是古代,没人权的。
“殿下要睡了,夫人怎的还不去伺候?”
李嬷嬷候在旁边,见她吃个没完没了,就看不下去了:“夫人少吃些,免得夜间闹出不雅的行为。须知在宫里,守夜宫女只得三分饱。”
她长篇大论宫里的规矩,还说守夜宫女吃饱了打嗝、放屁什么的是要杖毙的。
梁宛觉得她在吓唬自己,想她穿越过来,七情六欲,只有食欲,结果还不给满足,简直是欺人太甚。
不过,人在屋檐下,还是耐着脾气说:“嬷嬷,这不是在宫里,殿下也没说什么。”
“殿下是好性儿,夫人也莫要恃宠而骄。”
呵呵,还真没感觉狗太子宠她。
可她也知道她们奴性惯了,狗太子给个笑脸,都是天大的恩宠了。
“来人——”
李嬷嬷不容分说叫人撤下了食物。
梁宛没吃饱,气得跑去里间告状:“殿下,李嬷嬷不让我吃饱。”
“还没吃饱?”
萧承邺靠在床榻上,换了一件月白色睡袍,乌黑长发散落下来,白玉般的脸,更显眉眼精致漂亮,不仅多了些温柔亲和,还朝她招手一笑:“过来,孤摸摸。”
梁宛:“……”
搞什么?
他这满满人夫感是怎么回事?
她被诱惑住了,脚步不争气地上前两步,下一刻,被他的大手拽进了怀里。
他温柔的大手抚上她的小腹,点评着:“确定没吃饱?你小肚子都出来了。”
梁宛囧了下,但拒绝服美役,反问:“那又如何?”
“很软。”
他摸来摸去,显然爱不释手。
梁宛被取悦了,语气也很骄傲:“很喜欢吧?我也喜欢。”
她不喜欢那种白幼瘦身材,可满意原主这种丰腴婀娜的身段了。
怎么说呢,美出了国泰民安之感。
萧承邺更喜欢她胸前的春光,眼神渐渐晦暗,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哑:“还想吃什么?孤让人送过来。”
“不用了。”
梁宛觉得吃人嘴软,便推开他,说去洗漱。
笑死,她可不想为了口吃的,又陪他睡。
看他那样儿也不像蛇毒发作,就是单纯的**熏心。
“晚上确实不好吃太多。”
“只劳烦殿下明天跟嬷嬷说一声,莫要管我饮食。”
她说完,去了净室洗漱,还故意耽搁了些时间。
等回来,见他躺在床上,闭着双眼,似是睡去了。
她稍稍放下心,便吹灭油灯,躺到了床上。
结果他的手臂就横到了她胸上。
吓得她胸口剧烈起伏。
“殿下还没睡?”
“等你。”
“等我做什么?”
他没回答,只侧身挨近她,温柔嗫咬她脖颈的皮肤。
这是求欢呢?
草,下午才跟她睡了几次,这又色心泛滥了?
精力这么旺盛,他背着她偷喝补汤了?
“殿下蛇毒又发作了?”
梁宛皱眉询问。
萧承邺没回答。
他是高傲的,做不到为**之事说谎。
唯有沉默。
梁宛可不把他的沉默当默认,直接推开他:“若没发作,殿下可饶了奴婢吧。奴婢可不想整日拿着避子汤当饭吃。”
这番话听着像是不想喝避子汤。
为何不想喝避子汤?
还不是想着母凭子贵?
这是萧承邺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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