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04 16:30:08
两人体力都比一般人要好,在山林草木间穿梭自如。
封珣看着前面沉默带路的女孩,没想到自己还有需要思考怎么开启话题的一天。
“我们见过两次面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树上几只胖乎乎的小麻雀好奇地凑在一起打量树下走过的人。
其实封珣已经从菜市场吴阿姨口中知道了,但交换姓名这个开场放在这里很合适。
应颂时走在前面,微微转身,“应颂时,歌颂的颂,时间的时。”
“应时歌颂,山野四时。你的名字与这里很适宜。”封珣轻声道,他看到应颂时停下脚步,往一处树林后抬手指去,他顺着能隐约看到建筑一角。
“我叫封珣,名字没有多大寓意,是家中长辈给起的。”
应颂时点点头,风巡过山,“很好听。”
“前面就是了吧?看着确实荒废了有些年头了。”
说是寺庙,其实就是一个小院子,外加上几间房子。
墙头爬着春日新抽的野藤,院子青石缝里,钻满了蓬蓬的车前草和碎碎的小蓝花。
中央那间屋门虚掩着,应颂时推开门时,还落了些春日的软尘。
屋内光线偏暗,却一眼能看见正中的石佛像——石质被岁月磨得斑驳,眉眼却依旧平和,盘腿端坐,透着股不问世事的沉静。
佛像前的木供台干干净净,不见半点灰尘,台面上还摆着几颗新鲜青梨。
见封珣看地专注,应颂时也不打扰他,径直出了寺庙门口,将背篓往门边一放。
寺庙院墙附近种了几棵枇杷树,如今正挂着果。
有几支青褐枝桠还探入了院墙内,簇簇黄澄澄的枇杷坠在浓绿的叶间,果皮莹润。
这些树与这座寺一样,同样有些年头了。
应颂时从来没有刻意打理过,只是在果子成熟时来采摘些。
山里的野鸟会啄食落果,腐果烂在土里就是天然的肥料。
她将背篓里的外套垫在底下,爬上爬下地摘了不少。
封珣看完寺庙,又用相机拍了几张满意的照片,回头却发现应颂时不见了。
院墙外的枇杷树正晃悠着,他走出寺门,正好看到应颂时从一人高的枝木间跳下来,稳稳落地。
“吃枇杷吗?”
封珣顺着她的话,看到背篓里黄澄澄的果子。
应颂时从上面拿起递给他,等他接过后,自己也拿了个。
用衣摆轻轻擦干净果皮,指尖轻轻一撕,薄皮便顺着果肉纹路剥落,露出嫩黄的果肉。
封珣咬了一口,清甜汁水瞬间在舌尖化开,不齁不腻,满口鲜润。
两人安安静静地互相看一眼,又开始慢慢享用第二颗。
春日山间天气变得很快,时不时会飘过一朵雨云。
封珣看到天色暗沉,掏出手机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今天谢谢你给我带路,我该下山了。”
应颂时迟疑抿唇,她凭经验推测着不到半小时就会下雨,这里离着县城距离又远,封珣很有可能被淋成落汤鸡。
“要不,你到我家坐一会儿,等雨云过去再走吧。”应颂时指了指半山腰的位置,“我家就在那里,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轮到封珣犹豫了,他不知道应颂时家不在村子里,而就在这座山上。
要是她家里长辈都在,贸然空手上门有些不合礼数。
“别想了,跟我走吧,一会儿就要落雨了。”应颂时拎起背篓,直率地在前面带路。
“谢谢,我来提。”封珣加快步子,从她手里将背篓接过来。“你摘这么多枇杷,一下子吃得完吗?”
“一个人肯定吃不完,除了鲜吃,我打算做些果脯和枇杷膏。”应颂时讲起这个话多了些,“往年我都是用来熬枇杷膏,背篓里这些看着多,真熬起来也就只能做一瓶的量。”
封珣之前从没接触过这个,颇感新奇。
“我先前只在电视里看过那种川贝枇杷膏的广告。”
“嗯,那种加了药材,润喉止咳的药用效果更明显。山野人家自己熬的,就只放枇杷和老冰糖,什么药材都不加,纯是果子本身的甜润。”
这里的枇杷树,吸的是山野里的露,晒的是山野的日头,甜度本就比外头的浓。
小火慢熬透了,稠稠的一罐,全是实打实的枇杷香。
雨比预想中来的又急又快,好在应颂时已领着封珣走到家附近的竹林,封珣看到竹林背后的院墙,眼中划过惊艳。
院墙上爬满藤本月季,春日里开得正盛,柔润的浅黄花簇密密匝匝裹住院墙,花型大且饱满,层层叠叠的花瓣像小包子。
封珣预想中的山中农舍,眨眼间变成了山间别墅般的存在。
“你怕狗吗?”应颂时刚准备开门,乍然想起还没问过客人。
封珣站在花墙下,指尖忍不住点着一朵花苞,闻声回应道:“不怕的。”
应颂时想到自己家那几只见到人就喜欢往人腿上又扑又蹭的,封珣第一次上门做客,还是别吓到他才好。
她把门推开一条缝,几个湿润的鼻子立马凑过来。
“老大。”
封珣听到这声音一激灵,乍然让他以为自己回到了军伍时光。但看应颂时却在低声跟门内说话,显然这声老大不是叫他。
“老大,你把它们带进客厅,暂时别让它们出来。”
门内的老大嗅到陌生人的气息,知道是有客人来了,飞快将三只狗赶回客厅。
应颂时这才开门请封珣进去。
封珣跟在她身后进了门,又是一阵心里赞叹,院墙边种着些茶花、海棠,还有一些他认不出的品种。
菩提树枝桠舒展着向四周伸开,新抽的嫩绿叶片层层叠叠,挡住大部分雨水。
占据半边院子的菜畦拾掇得齐齐整整,畦垄间的幼苗嫩得冒尖,一片绿油油的。
好一个生机勃勃的院子。
“快进来吧,你身上淋湿了。”
被应颂时一提醒,封珣低头注意到自己外套上落了不少雨水,他跟着进屋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厨房,相对的门后面又是另一重庭院。
“你刚刚是在跟家里人说话?”封珣道谢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好奇地四下看看。
应颂时轻轻摇头,“我自己一个人住,你问的是老大吧?”她走到厨房门边上,朝着客厅方向喊了一声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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