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4 15:53:09
加班猝死,我穿成了西周冷宫弃妃。语言不通,文字不懂,我全靠装哑巴苟命。
暴君却认定我是冰山美人,天天挖空心思逗我笑。他给我看奇珍异宝,
我面无表情——那堆破烂还不如我PPT里的素材。他为我大兴土木,
我眼神死寂——这工程管理漏洞百出看得我脑仁疼。直到那天,他兴奋地拉我上烽火台,
点燃了所有烽火。看着台下气喘吁吁赶来、面面相觑的诸侯大军,我没憋住,笑出了声。
这特么不就是我上辈子那帮周末团建喊我加班的**领导吗?
后来史书写: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西周亡。我摔了竹简:冤枉!
我是笑那帮诸侯穿铠甲的样子活像一群王八!---头炸开一样疼。像是有根烧红的钢筋,
从我左边太阳穴捅进去,右边太阳穴穿出来,还在里面拧了两圈。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
勉强撑开一条缝,视线里一片模糊的黑。不对。
不是我家那个虽然乱但天花板雪白、墙角贴着“加油打工人”便利贴的出租屋。
是低矮的、黑黢黢的,看着像是……烂木头和干草糊的顶?
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怪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像是陈年的灰土混合了某种动物油脂的哈喇味,
还有一股隐隐的、属于植物的腐朽气。我动了一下,身下硬得硌骨头,
绝对不是我那塌了一半的弹簧床垫。盖在身上的东西粗糙得像砂纸,磨得皮肤生疼。
我这是……在哪儿?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公司。凌晨三点半,写字楼十七层,
只剩下我工位那一盏惨白的灯还亮着。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和PPT晃得我眼晕,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像要直接从喉咙里蹦出来。甲方爸爸第N+1版修改意见弹出来的时候,我眼前一黑,
手指头还按在鼠标上,人就没了知觉。再睁开眼,就躺这儿了。绑架?恶作剧?
我们公司那群孙子搞的什么离谱团建新花样?没等我理清头绪,
破木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灰褐色麻布衣服、头发用根破木棍胡乱挽着的女人探进头来,看见我睁着眼,
她愣了一下,嘴里叽里咕噜冒出一串话。不是普通话,不是英语,
不是我听过的任何一种方言。音节短促,发音古怪,调子生硬得像是喉咙里含着石头在摩擦。
我茫然地看着她。她皱起眉,又飞快地说了几句,语气有点不耐烦了,还朝门外比划了一下。
见我还是一脸呆滞,她撇撇嘴,缩回头,门也没关严实。我撑着胳膊坐起来,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低头看自己,身上也是一套灰扑扑的麻布衣服,宽大得像罩了个麻袋,
长度只到膝盖,腰上胡乱缠了根草绳。手脚倒是还算干净,就是瘦得厉害,皮肤苍白,
指甲缝里没有熟悉的键盘灰,倒有点泥印子。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我小心翼翼爬下那张硬板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扶着冰凉粗糙的土墙挪到门口,往外看。一个不大的土坪,
围着几间比我这里好不了多少的低矮土屋。
几个同样穿着麻布衣、面色黧黑、神情麻木的人影在走动,
或者蹲在墙角摆弄一些我看不懂的工具。他们偶尔交谈,声音传过来,
全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完全无法理解的咕噜声。一个半大孩子跑过,
脚上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赤脚踩在泥土地上。他看到我,停下来,歪着头,也是一串咕噜。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又闭上。孩子看了我几眼,
跑开了。恐慌像一只冰冷黏腻的手,慢慢攥紧了我的心臟。这不是演戏,不是恶作剧。
筑、衣着、人的样貌、他们说的话……全都透着一股原始的、陌生的、令人极度不安的气息。
我踉跄着退回屋里,背靠着冰冷的土墙滑坐在地上。完了。我他妈好像……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语言不通、文字不懂、看哪儿都像原始社会的鬼地方!接下来的几天,
**着那个叫阿禾的女人每天两顿送来的、糊状的不明食物(味道一言难尽,
但为了活命我得吃)和一点点清水,勉强维持着。我学着她收拾那简陋得可怜的屋子,
模仿她的动作。我不敢说话,不敢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像个真正的木头人,或者说,
像个被吓傻了的哑巴。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降低自己的“异常”,
才能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苟下去。阿禾大概也觉得我病得不轻,或者天生痴傻,
除了送饭,很少搭理我。直到那天,
一个穿着稍微齐整点、腰间挂了块木牌的男人出现在我们这片低矮屋舍。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们几个缩在角落的女人,最后钉在我脸上。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对着阿禾说了几句,阿禾点头哈腰。然后他朝我招了招手,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只有一种看待物品的打量。我没得选。只能低着头,拖着发软的腿,跟着他走。
穿过更脏乱的区域,空气里的味道愈发复杂难闻。土墙逐渐变高,有了简陋的瞭望台。
我被带进一个稍大点的院子,地面铺了碎石子,有口井。
几个女人默默做着纺线、缝补的活计。我被交给了这里一个管事模样的老妇。
老妇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刮了一遍,没说什么,
指了指角落里一堆破旧衣物和几团乱麻似的线。我明白了。我的新“岗位”,是个织补婢女。
也好。至少暂时安全,有固定的、勉强能活命的食物来源。我更加沉默,
几乎要把自己变成这院子里一道没有呼吸的影子。我学着旁边人的样子,
摆弄那些粗笨的骨针、石刀,还有粗糙得剌手的麻线。
缝补那些在我看来几乎可以扔掉的破布。
日子就在这种重复的、无声的、令人窒息的劳作中一天天熬过去。我拼命观察,
用眼睛记住一切。人们的服饰,建筑的样式,
器物的粗糙程度……我试图从那些零碎的、听不懂的咕噜声里捕捉熟悉的音节。偶尔,
能听到“王”、“西戎”、“申侯”……这些词被提及的时候,
说话的人脸上总会露出敬畏或恐惧。我心脏狂跳。王?西戎?申侯?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我浑身冰凉的猜想,越来越清晰。这里,莫非是……周朝?而我,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冷宫(如果这破院子算冷宫的话)边缘、差点饿死的哑巴宫女,又是谁?
没等我想明白,变故来得毫无征兆。那天下午,院子里突然闯入一队人。
不是平时见过的那些仆役或低级官吏。他们穿着脏污但看得出制式的皮甲,
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青铜的武器,脸上带着一种长期杀戮形成的戾气。
院子里的女人们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我也赶紧跟着跪下,把头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沉重的脚步声停在我面前。一双沾满泥污的皮靴映入眼帘。
头顶传来冰冷的声音,说了句什么。我没动,也不敢动。皮靴的主人似乎不耐烦了,
用靴尖碰了碰我的胳膊。我颤抖着,一点点抬起头。是一个面容粗犷、眼神凶悍的军官。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我几秒,对旁边的人咕噜了一句。立刻有两个士兵上前,一左一右,
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唔!”我惊恐地挣扎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点无意义的呜咽。那军官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波澜,转身就走。
两个士兵拖着我,跟上。我被粗暴地拖着穿过一道道越来越规整、守卫也越来越森严的门廊。
心中的恐慌达到了顶点。他们要带我去哪儿?要干什么?因为我暴露了什么吗?
还是我这个“哑巴”终于碍了谁的眼,要被处理掉了?
我被带进一个比之前所有院子都大得多、也“豪华”得多的地方。有了砖石铺的地面,
有了雕花的(虽然粗糙)木柱,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我无法分辨的香料气味,
混杂着酒肉的味道。然后,我被扔在了一个空旷大厅的冰凉地面上。上方,
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比之前听过的所有咕噜声都要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语速不快,但每个音节都砸得人心头发慌。我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只能看到前方几级台阶上,一双绣着复杂暗纹(以这个时代的工艺来说,
已经算复杂)的厚底靴。靴子的主人又说了一句什么。旁边有人低声催促,
踢了一下我的小腿。我哆嗦着,慢慢直起身,依旧垂着头。“抬头。
”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用生硬的语调命令,这次,我竟然……隐约听懂了两个字?
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颤抖,一点点抬起下巴。首先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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