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3 14:24:55
我,林晚,母单三十年。
生日这天,我给自己点了份单人豪华外卖,在三十根蜡烛的光芒中许愿:“希望今年能脱单,实在不行,至少让个公的活物进我家门。”
蜡烛刚吹灭,阳台“砰”一声巨响。
一个穿着大红古装、胡子花白的老头从晾衣架上滚下来,手里还攥着一把五颜六色的线,满身酒气。
“哎哟喂…这、这是哪家仙府?”老头醉眼朦胧地爬起来,看到我,眯起眼睛打量,“姑娘,你、你身上这姻缘线有点…特别啊。”
我以为是自己单身太久出现了幻觉,淡定地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等等!”老头突然清醒了些,凑近我仔细看,脸色越来越白,“糟了糟了!三年前蟠桃会我喝大了,牵错了线!”
他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哗啦啦翻到某一页,上面赫然画着我的画像,旁边连着一根红线——
红线的另一端,是隔壁邻居家那只拆家拆出名的哈士奇,图片旁还标注着:“犬类,名二哈,雄性,拆迁办主任。”
“这、这是误会!”老头慌忙解释,“我是月老,那晚真的喝多了,把你和隔壁那只…牵一起了。怪不得你三十年单身,这姻缘线不对,凡人怎么可能和…”
我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三十年单身。
无数次相亲失败。
每次对谁有点好感,对方要么突然养了狗,要么搬了家,要么直接出国。
原来,我的情敌是条狗。
“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我这些年每次差点成的姻缘,都是被这条狗搅黄的?”
月老心虚地点头:“犬类姻缘线优先级高于人类,这是天道规则…不过姑娘莫慌!我这就给你改!”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解那根红线,可那线像焊死了一样,怎么也解不开。
“完了完了,”月老额头冒汗,“这线牵了三年,已经长在一起了,强拆会反噬,你得…得自己选个新的,用更强的姻缘覆盖它。”
他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是的,月老用平板——划拉出一堆名单:“这些都是命定单身的天煞孤星,你挑一个,我给你牵上,以毒攻毒…”
我瞥了一眼,什么程序员、作家、艺术家,个个标注着“注孤生”。
“不。”我打断他。
我走到茶几旁,拿起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封面上的男人眉眼深邃,西装革履,背景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
封面上印着烫金标题:陆氏集团陆沉舟,全球三十岁以下首富,财经界点金胜手,从未有任何绯闻。
我指着封面:“我要他。”
月老凑过来一看,平板“哐当”掉在地上。
“姑娘,这、这不行啊!”他脸都白了,“那是财神爷在凡间的化身!掌管人间财富运势的陆沉舟!我、我只是个月老,姻缘和财运不是一个系统的…”
“你刚说让我自己挑。”我抱臂看他,“还是说,月老也说话不算话?”
月老看看我,看看杂志,又看看手里那根连向隔壁狗窝的红线,一咬牙:“我、我试试!但先说好,财神爷的姻缘线是天界特级管制品,能不能成,看造化!”
他颤巍巍地从袖中掏出一根金灿灿的线,那线仿佛有生命,流光溢彩。
“这是…情丝缠,”月老咽了口唾沫,“千年才凝一根,我攒了三千年的私房钱,就换了三根…”
他闭上眼睛,念念有词,将那金线一端系在我手腕。
另一端,他朝空中一抛——
金线化作流光,飞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隔壁传来二哈疑惑的“嗷呜”声,我手腕上那根连向狗窝的红线,淡了一些,但没断。
“成、成了一半,”月老擦汗,“财神爷那边系上了,但你这狗缘…得等金线完全生效才能断。这段时间,你可能会…有点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就是…财运和狗运会同时生效,”月老眼神飘忽,“具体不好说,我得走了,被发现私牵财神红线,要扣绩效的!”
说完,他化作一缕红烟,溜了。
留下我,手腕上一金一红两根线,一根淡金连向未知,一根粉红连向隔壁狗窝。
隔壁适时传来拆家的声音和二哈欢乐的嚎叫。
我深吸一口气。
三十岁生日。
我,林晚,刚被月老告知,过去三十年单身,是因为我的姻缘线被错牵给了隔壁二哈。
而现在,我的新手线,连向了全球首富,兼天界财神。
手机突然震动,银行发来短信:
“您尾号8808的账户转入100,000.00元,转账附言:系统错误补偿金。”
我盯着那一串零。
财运,好像开始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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