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27 11:49:56
导语:我爸妈为了争夺弟弟的抚养权,把我当垃圾一样踢来踢去。我爸把我打得半死,
我妈递上棍子:“打重点,省得他还敢回来!”只有继母,那个刚进门的女人,
用身体护住了我。后来,我执掌商业帝国,亲妈和弟弟跪在我面前,求我赏口饭吃。
我看着他们,想起了那天我爸的拳头和她递上的棍子。正文:一九九八年的夏天,
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法庭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搅动的风没有带来一丝凉意,
反而把人心里那股烦躁的火吹得更旺。“法官,我不同意!陈飞必须跟我!
”张桂芬尖利的声音刺破了沉闷。她死死拽着我八岁的弟弟陈飞,
仿佛那是她下半辈子的唯一指望。我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凭什么跟你?你是能让他上好学还是能给他好生活?陈飞是我的种,
我们陈家的根!”两人像斗鸡一样,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争抢的“战利品”是哭得抽抽搭搭的弟弟。而我,十二岁的陈宇,
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的旧家具,无人问津。法官敲了敲法槌,
视线在我、我爸、我妈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程式化的怜悯:“那……大儿子陈宇,你们谁要?”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没有激起半点涟漪。张桂芬立刻松开拽着陈飞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写满了嫌恶:“我可不要。一个赔钱货,瘦得跟猴儿似的,带出去都丢人。
我只要我儿子陈飞。”她口中的“儿子”,特指陈飞。**脸色铁青,他瞪着我,
那眼神不像看儿子,倒像在看一个讨债鬼。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让他跟着我吧。
”那语气,充满了勉强和施舍。法槌落下,我的归属就这么定了。走出法庭,
张桂芬抱着陈飞,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嘴里“心肝宝贝”地叫着。**阴沉着脸走在前面,
我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我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一个世界的冷漠。
回到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张桂芬开始收拾东西。她把所有值钱的、好看的,
都塞进一个大大的皮箱里。陈飞跟在她**后面,把他的玩具一个个放进书包,
还不忘回头冲我做鬼脸。我的东西,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一本破了角的书,
被随意地堆在墙角,无人理会。“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坐在沙发上,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屋子里乌烟瘴气。他的不耐烦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鼻子骂,“看什么看?还不去给你妈搭把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废物!
”我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朝张桂芬走去。张桂芬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立刻尖叫起来:“你别碰我的东西!晦气!滚远点!”她的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
陈飞有样学样,也冲我嚷嚷:“滚开!不准碰我的变形金刚!”**所有的怒火和憋屈,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冲过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疼得我蜷缩成一团,眼前阵阵发黑。
我听见张桂芬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恶毒。“使劲踹!对,就这么踹!
这种没人要的赔钱货,踹跑了才省心!”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拉着陈飞站在一旁,
像看戏一样,嘴里还在煽风点火。**的第二脚、第三脚接踵而至,
每一脚都踹在我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门开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提着一个网兜,站在门口。
她看起来有些瘦弱,穿着一件朴素的连衣裙,看到屋里的情景,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愣了一秒,然后丢下网兜,疯了一样冲过来,张开双臂,把我紧紧护在怀里。
**的脚踹在了她的背上,她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却没有松开我。“别打了!
你们要打死他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他还是个孩子啊!”我趴在她怀里,
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这个怀抱很瘦弱,却是我这十二年来感受过的、唯一的温暖。
这个女人,就是我爸即将再婚的对象,苏兰。我的继母。那天,
张桂芬带着陈飞心满意足地走了。**在苏兰面前丢了脸,摔门而出,一晚上没回来。
家里只剩下我和苏兰,两个陌生人。她小心翼翼地扶我起来,带我去卫生间,
用热毛巾一点一点擦掉我脸上的灰和泪痕。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我。我身上的伤,
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触目惊心。她找来药酒,给我活血化瘀。药酒浸到伤口上,
**辣地疼,我咬着牙,一声不吭。“疼就哭出来,孩子。”苏兰的眼圈红了,声音哽咽。
我摇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从爸妈开始吵架,到今天被打,我都没有哭。
可她一句“疼就哭出来”,我的防线瞬间崩塌。那天晚上,我发了高烧。迷迷糊糊中,
我感觉有人一直在用温热的毛巾给我擦身体,还有人把水喂到我嘴边。我睁开眼,
看到苏-兰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眉头紧紧皱着。从那天起,苏兰成了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对我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非打即骂。每次他动手,苏兰都会冲过来护着我,
用她单薄的身体替我挡下拳脚。她会偷偷给我煮鸡蛋,藏在我的书包里,让我带到学校吃。
她会把自己的新衣服剪了,在缝纫机上“嗒嗒嗒”地踩上一晚上,给我做成合身的裤子。
她会耐心地教我写作业,告诉我做人的道理。她对我的好,**都看在眼里,
但他只是冷哼:“你对一个外人这么好干什么?养不熟的白眼狼。
”苏兰会顶回去:“小宇不是外人,他也是你儿子!你再这样对他,我就跟你离婚!
”这是苏兰唯一会“威胁”**的事情。我知道,苏兰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嫁给**,
是因为家里穷,弟弟要娶媳生了重病,需要钱。她自己也有苦楚,但她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
都给了我。有一次,我看到**又在为钱的事冲她发火,我攥紧了拳头。我发誓,
总有一天,我要带她离开这里,让她过上好日子。转机发生在我十四岁那年。
苏兰拿出一个积了灰的木箱子,对我说:“小宇,这是我爸留下的东西。
他以前是个玉雕师傅,可惜走得早,我没学到什么手艺。你……要不要拿去玩玩?
总比天天闷在家里强。”箱子里,是各式各样的刻刀,还有几块看起来灰扑扑的石头。
我本没什么兴趣,但为了不让她失望,我还是拿了起来。我拿起一块石头,一把刻刀。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块冰冷的石头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的脑海里,
竟然清晰地浮现出这块石头内部的纹理和杂质,仿佛我天生就有一双可以看透顽石的眼睛。
这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我的“金手指”。我试着下刀。刀尖划过石面,石屑簌簌落下。
我没有学过任何技巧,全凭感觉。一个下午过去,一块巴掌大的石头,
在我手里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羽毛的纹理都清晰可见。苏兰看到我的作品,
惊讶得捂住了嘴。她眼睛里闪着光:“小宇,你……你是个天才!”从那天起,
我像着了魔一样,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雕刻上。苏-兰把她压箱底的钱都拿了出来,
托人给我买更好的石料。我把雕好的小玩意儿,偷偷拿到周末的古玩地摊上卖。第一次,
一只小小的玉蝉,卖了五十块钱。我攥着那张崭新的钞票,一路跑回家,冲进厨房,
把钱塞到苏兰手里:“兰姨,给你!买肉吃!”苏兰愣住了,接着,她笑了,
眼泪却流了下来。那是我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赚钱。那五十块钱,
比我后来赚到的任何一笔一千万、一个亿,都更让我心潮澎湃。它代表着希望,
代表着我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好景不长。我十六岁那年,**因为堵伯,
欠了一**债。他喝醉了酒回家,看到我还在摆弄那些“破石头”,怒火中烧,
一脚踹翻了我的工作台。“小畜生!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倒好,天天玩这些没用的东西!
给我滚出去挣钱!”他抢过我刚雕好的一尊小佛像,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
佛像碎了。那是我准备送给苏兰的生日礼物。那一瞬间,我心里的什么东西也跟着碎了。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你再敢动我的东西一下试试。”我一字一顿地说。**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随即恼羞成怒,抄起旁边的凳子就朝我砸过来。苏兰尖叫着扑过来,挡在我面前。
凳子腿砸在她的胳膊上,发出一声闷响。我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断了。
我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把**推倒在地。那天晚上,我决定离开。这个所谓的“家”,
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苏兰没有拦我。她哭着给我收拾行李,把箱子里所有的刻刀都包好,
又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布包,塞进我手里。“小宇,这里有三千块钱,是我所有的积蓄了。
你拿着,去南方,去那些有玉石市场的大城市。你的手艺,不会被埋没的。”“兰姨,
你跟我一起走。”我拉着她的手。她摇摇头,泪水划过她憔悴的脸庞:“我走了,
你爸会把气都撒在我娘家人身上。你快走,别回头。记住,要做个好人,
但别让任何人欺负你。”在那个星光稀疏的夜晚,我背着一个破旧的行囊,
揣着三千块钱和一整套希望,踏上了南下的火车。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
就再也走不了了。火车哐当哐当,载着我远离了那个充满痛苦和冷漠的城市。我去了瑞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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