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26 17:57:03
1
寒假前,教研组的王老师忽然抱来一个文件盒,说是整理旧资料时发现的。
里面有一张泛黄的奖状,边角还贴着歪扭的儿童贴纸。
是我小学时得的“纪律标兵”。
奖状背面,有一行极小的铅笔字:
“给舒舒,妈妈永远最爱你。”
“妈妈”这个词对我太陌生了。
我脑海里闪过的,永远是她作为班主任时那张严厉激昂的脸。
我静静盯着那行字,直到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
手指在碎纸机开关上停留了三秒,最终按了下去。
嗡鸣声中,纸屑像雪片般落下。
对于她,我也曾拼了命渴望过她的爱。
可当我哥从阳台坠下的那一刻,我和她之间,便切断了所有退路。
......
碎纸机嗡嗡响,王老师愣了下,小声问:“是你妈妈......李主任留下的?”
我没吭声,低头改作业。红笔划在本子上,有点抖。
“听说李主任退休后一直独居,最近好像病了......你真不去看看?”
她声音越来越虚,“你们毕竟是母女,再说了,她当年也是为你哥的事伤心过度才......”
“王老师。”我打断她,笔尖戳破了纸,“我哥的短暂人生里,没有这样一位母亲。”
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我刚把最后几本作业摞好,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是孙校长,他曾是我妈带出来的第一届学生。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先夸了一句,“小林,公开课准备得不错。”
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复杂,“你妈妈托我带话,说今年除夕......想让你回家吃顿饭。”
我点了点头,没接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了:
“林舒啊,你妈妈那些年,做法是偏激了。”
“但你看她现在,头发白了,人也垮了......你哥当年的事,对她就是最大的惩罚了。”
又是这句话。
就算她受到惩罚了,关我什么事?
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大度的让我“释怀”?
好像时间久了,伤害就可以被抹平。
好像因为她是我母亲,我就必须接纳她的一切。
可他们谁见过我哥摔下去的那个阳台?
谁见过我跪在急救室门口崩溃的样子?
我把涌到喉咙口的酸涩和质问,死死地咽了回去,转身离开了学校。
推开门,家里的温暖扑面而来。
客厅里,六岁的女儿朵朵坐在她的小板凳上,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粉色的陶瓷小猪存钱罐。
她看见我,眼睛眨了眨,忽然手臂一扬,“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朵朵蹲下去,小手一枚一枚捡硬币,捧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我有钱。我要给舅舅买花,买最大最香的那一种。”
我胸口猛地一疼,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朵朵慌了,用小小的手掌擦我的脸:
“妈妈不哭,舅舅肯定不想看到妈妈哭的样子。”
她越擦,我眼泪流得越凶。
我蹲下来紧紧抱住她,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发烫。
老公红着眼圈去拿车钥匙,他什么也没多问,只是声音哑哑的,说:
“走,现在就去。”
车开得很快,窗外的街景模糊地倒退。
墓园天很阴,风呼呼刮着。
墓碑上的照片,是我哥林霁十八岁那年拍的,那是他人生中唯一一张笑脸。
当时他拿到外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觉得自己终于能飞出去,离开我妈的掌控了。
他看着镜头,像看着自由。
可惜没有如果。
朵朵跑到墓碑前,用袖子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她像个小大人,对着照片说话:
“舅舅,我是朵朵。”
“妈妈被我和爸爸照顾得很好,你不要担心。”
“妈妈每次想到你都要哭,但是......但是舅舅肯定已经变成一个新的小朋友了,在一个很好的地方,对吗?”
风吹过枯草,沙沙的响。
我站在后面,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老公用力握着我的手,很紧,很暖。
如果我哥还在,现在也该三十了吧。
他应该会结婚,也许也有个像朵朵一样的孩子。
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他可能会教我女儿骑自行车,带我们去放风筝,他会是个特别好的舅舅。
可墓碑冰凉,照片不会变老。
他永远停在了以为即将获得自由的那个夏天。
600万拆迁款都给哥哥,八年后爸妈死缠烂打逼我养老
周鹏心情格外好。只是我们还没进手术室,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巡捕来了。周鹏的主治医生拦住巡捕,语气急切:“巡捕同志,患者病情危急,马上要进行手术,不管什么原因,都请让他做完手术再说,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巡捕能找过来,说明前夫已经救出儿子,周鹏再没能威胁我的资本。我快速从病房走出来,向巡捕求救:“巡捕同......
作者:佚名 查看
情约不渡旧时信
瞒着傅闻璟回国任职的第一天,宋知蕴接到一位黄体破裂的病人。这是她半年以来,第九十九次做微创手术。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是她从小资助的贫困生、乖乖女姜珍。宋知蕴下意识地要打报警电话。其他医生连忙拦住她:“唉宋医生,别报警,她是傅小少爷的人,别管那么多。”什么?她老公傅闻璟的人?...
作者:游菜 查看
剖我灵根换小师妹续命?我转头成魔尊杀穿宗门
必定走火入魔,全身经脉寸断。倒计时二十七天。我加快了吸收魔气的速度。寒冰地牢的温度开始上升,冰块逐渐融化。沈砚来送饭时,发现了异常。「这里的寒气怎么弱了这么多?」他狐疑地打量着我。我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大概是我的灵根快要枯竭了。」沈砚冷笑。「枯竭了最好。免得换给念儿的时候,她还要承受排异之苦。」他......
作者:啤酒鹅 查看
归期自有期
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但沈无归知道,这尊弥勒佛肚子里装的不是慈悲,而是算盘。裴宴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今天又要看好戏”的期待。沈无归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垂手而立。“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太监总管尖着嗓子喊了一半,忽然被人打断了。“臣有本奏!”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钦天监监正......
作者:无奈的四季 查看
重生后:我靠预知送渣男全家入狱
低着头看手机,屏幕光照在他脸上,蓝莹莹的。他往楼梯口走,没注意到拐角蹲着个人。陈凯跟在后面,锁了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嗒一声。他转身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谁在那儿?”顾念深吸一口气,从拐角站出来。手里拎着那袋夜宵,塑料袋勒得她手指发白。脸上挂着笑——那笑她练了一路,嘴角往上翘,眼睛眯......
作者:随风飘逸的仙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