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25 17:02:21
为逃离那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我连夜跑路。他以为我带球跑了,发动全城势力找我,
甚至准备好了婴儿房。三个月后,他在一个偏远小镇找到了正在教鹦鹉说话的我。
他红着眼问:「孩子呢?」我指了指那只鹦鹉,它立刻开口,
用他一模一样的声音说道:「简直就是我的精神状态!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看着这只被我教废了的、他价值千万的宝贝鹦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1.凌晨三点的海城,雨落得像要把整座城市淹没。我拎着个破旧的鸟笼,
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泥泞的后巷。笼子里,
那只通体雪白、价值千万的非洲灰鹦鹉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歪头看我。「姜梨,你疯了。」
它开口,声音竟然和傅辞深如出一辙,低沉、磁性,带着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我吓得一把捂住笼子,压低声音吼它:「闭嘴!再叫把你毛拔了炖汤!」
大福——这是我给它起的名字,虽然它在傅家叫「雪影」——冷哼一声,
用那种霸总巡视领地的眼神斜了我一眼,不再说话。我必须跑。傅辞深那个疯子,
因为我弄坏了他初恋送的领带,就把我关在别墅里整整一个月。他扣留了我的身份证,
断了我的社交,每天下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摩挲着我的后颈,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我。
「梨梨,乖一点,别总想着外面那些垃圾。」他说这话时,手劲大得能捏碎我的骨头。
我趁着他出差去北欧开会的空档,撬开了保险柜,拿回了证件,
顺手带走了他最宝贝的这只鹦鹉。不为别的,这鸟太贵,卖了够我下半辈子隐姓埋名。
我坐上那辆开往偏远南方的长途大巴时,心里想的是:傅辞深,这辈子别再见了。
2.三个月后。云溪小镇,阳光暖得让人发懒。我在这儿租了个带院子的小平房,
对外宣称是来养胎的单亲妈妈。为什么要说养胎?因为大福这只死鸟,
每天在笼子里练习「干饭」「睡觉」「老婆么么哒」,叫声洪亮,
吵得邻居以为我家里藏了个男人。为了掩人耳目,我只能每天穿着宽松的大卫衣,
在肚子里塞个枕头,出门买菜时还装模作样地扶着腰。小镇民风淳朴,
大妈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姜妹子,孩子爹还没消息?」
王大妈拎着一篮子鸡蛋塞给我。我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他……他被雷劈死了。」
大福在屋里适时地喊了一句:「天意啊!天意!」王大妈叹了口气:「造孽啊。」我回到屋,
一把掀开卫衣,把枕头扔在沙发上,对着大福咬牙切齿:「你再乱接话,
明天我就把你卖给火锅店。」大福扑腾着翅膀,站在衣架上,
用傅辞深的语气冷冷开口:「姜梨,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死鸟,以前在傅家到底听了多少这种土味霸总语录?我把它教废了,彻底教废了。
它现在不仅会说霸总语录,还会模仿各种短视频里的热门梗。「家人们谁懂啊,
今天又是想吃瓜子的一天。」大福歪着头,语气极其谄媚。
3.平静的生活碎在了一个周二的下午。那天我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大福趴在石桌上晒太阳,嘴里嘟囔着:「男人,你在玩火。」突然,
小镇唯一的街道上响起了密集的引擎声。几辆黑色轿车像沉默的巨兽,
瞬间把我的小院围得水泄不通。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肥皂滑进了盆里。这种阵仗,
整个海城只有一个人能搞出来。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黑皮鞋踏在青石板路上。
傅辞深走下来,西装革履,与这个破旧的小镇格格不入。他瘦了,眼眶深陷,
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那股子阴沉暴戾的气息,隔着篱笆墙都让我打了个冷颤。
我下意识地想跑,可腿软得动弹不得。傅辞深大步跨进院子,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姜梨,你真有本事。」他咬着牙,声音颤抖得厉害,
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疯得。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我的肚子上。因为今天没出门,我没塞枕头,
肚子平坦如初。傅辞深愣住了,眼底的愤怒瞬间被一种巨大的空洞取代。「孩子呢?」
他红着眼,声音嘶哑,「你把我的孩子弄哪儿去了?」我懵了。什么孩子?
4.傅辞深盯着我平坦的小腹,浑身都在发抖。「他们说你怀着孕跑的,三个月了,孩子呢?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三个月,我为了掩护大福,
演得太过了。全镇都知道我有个「孩子」。估计傅辞深找过来的时候,
那些热心大妈已经把「姜妹子怀着遗腹子艰苦生活」的故事讲了八百遍。我张了张嘴,
还没来得及说话,石桌上的大福突然炸了毛。它飞到我肩膀上,对着傅辞深那张俊脸,
深情款款地开口。「简直就是我的精神状态!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声音一模一样。语气如出一辙。傅辞深僵住了。
他看着这只原本高冷优雅、现在却满口烂梗的雪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大福没打算放过他,
又补了一句:「退!退!退!」傅辞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额角的青筋跳得欢快。「姜梨,
你不仅偷了我的鸟,你还把它教成了这副鬼样子?」我缩了缩脖子,小声哔哔:「它自学的,
它天赋异禀。」傅辞深冷笑一声,直接把我打横抱起,塞进了车里。「大福!大福救我!」
我尖叫。大福在后面扑腾着翅膀大喊:「女人,别动,再动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傅辞深重重地关上车门,对着副驾驶的助理吼道:「把那只鸟也带走,
找最好的心理医生给它洗脑!」5.我被带回了海城,回到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别墅。但这次,
情况有点不对劲。傅辞深没把我关进卧室,而是把我带到了三楼。
那一整层楼都被重新装修过。推开门,我直接惊呆了。
粉蓝色的婴儿床、堆成山的进口玩具、甚至还有一整面墙的奶粉。「傅辞深,你疯了吧?」
我看着这些东西,头皮发麻。傅辞深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呼吸灼热。「姜梨,
你说没怀孕就没怀孕?我不信。」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在小镇诊所买到的。
上面写着:早孕,建议复查。我一看就炸了:「那是王大妈儿媳妇的!
我那天帮她去拿化验单,随手揣兜里了!」傅辞深根本不听,他固执得像个精神病人。
「没关系,现在没有,我们可以现生。」他把我推倒在柔软的婴儿床上,
动作粗鲁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你跑了三个月,我找了你九十天。姜梨,你知不知道,
我差点死在那个海滨公路上。」他的吻落下来,带着苦涩的药味。我挣扎着推他:「傅辞深,
你清醒点,你是因为那条领带才找我的,还是因为这只鸟?」他停下动作,
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什么领带?什么鸟?」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叠照片,
全是这三个月他在各地寻找我的记录。「姜梨,我找的是你。那条领带我有一百条,
那只鸟我能买一个养殖场。」「我只要你。」6.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像个精致的囚犯。
傅辞深请了三个保姆,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炖补品。燕窝、花胶、人参,
吃得我鼻血都要流出来了。他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我的肚子。「梨梨,
今天宝宝乖吗?」我翻了个白眼:「傅辞深,那是宿便。」他也不恼,
自顾自地对着我的肚子讲睡前故事。大福被关在隔壁的鸟房里,
每天接受所谓的「贵族礼仪训练」。但显然,训练失败了。每天隔着墙,
我都能听到大福在那儿大喊:「九转大肠!带一丝大肠的味道才正宗!」「你是懂胎教的,
傅辞深你个老六!」傅辞深每次听到,脸色都黑得像锅底。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傅辞深的母亲,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豪门贵妇,回国了。
她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我正瘫在沙发上吃薯片,大福蹲在我肩膀上帮我撕包装袋。「姜梨,
你还有没有点规矩?」傅夫人踩着恨天高,一脸嫌恶地看着我。「辞深为了你这种女人,
竟然推掉了和林家的联姻?你肚子里那个种,到底是不是傅家的都难说!」我还没开口,
大福先炸了。它飞到半空,对着傅夫人的头顶就是一泡鸟屎。
然后用傅辞深那种冷酷到极致的声音喊道:「老太婆,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滚出我的城堡!」7.傅夫人尖叫着昏了过去。别墅里乱成一团。傅辞深赶回来的时候,
我正抓着大福往笼子里塞。「完了完了,大福,咱俩这次真的要被炖了。」我急得满头大汗。
傅辞深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母亲。他没说话,
只是走到我面前,把我拉到身后。「妈,雪影是我教的。」他面不改色地撒谎。
傅夫人不可置信地指着他:「你教它骂我老太婆?你教它往我头上拉屎?」
傅辞深语气平淡:「它只是在表达它的精神状态。梨梨身体不好,您以后少来打扰她。」
傅夫人气得直接离家出走,扬言要断了傅辞深的继承权。我躲在傅辞深身后,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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