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2-25 13:18:45
半个小时后。
一男一女的家庭医生到了,池瑶交代清楚。
女医生领走了小云朵,男医生则带着司徒白进客房。
陈年出身医学世家,自他太爷爷那辈起,就服务于蒋家,是蒋家的专用家庭医师。
他跟蒋东霖关系不错,两人打小认识。
池瑶难得打电话请他出动,陈年稍微吃惊了一瞬,拉上一名空闲女同事开车赶来。
没想到,不是蒋东霖孩子生病,而是一名与蒋家不相干的男孩。
朵朵说是她的好朋友。
陈年上药动作轻柔,司徒白趴在床上,额头爬满细密的冷汗。
他咬紧唇,瘦弱的四肢、后背都有伤——新旧交织,但他硬是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陈年暗暗咂舌,等他处理完伤口,男孩大概是疼得晕了,抿紧唇闭上沉重的眼皮。
轻手轻脚关上房门,陈年对上一双满是担忧的乌眸。
那双眼很漂亮,睫毛卷翘,黑葡萄似的透亮。
池瑶凝眸望向陈年,“小白情况怎么样?”
女人穿着及膝棉质白裙,肤色赛雪,乌黑长卷发披肩,小巧鹅蛋脸,杏眸花瓣唇,长相乖巧。
陈年见过不少美人,池瑶算不上大美人,但她的长相给人感觉最舒服。
说话温软有礼,吐息间散发一股软软甜甜清香,陈年喉咙紧了紧,突然明白了蒋家两亲兄弟为何都争她争得刀光剑影。
蒋东霖手段才是真的高超,女人成为母亲,从此心有牵绊,一辈子都系在小身影上。
他目睹过她的挣扎崩溃,到如今的乖顺贤妻良母。
不得不赞叹蒋家二少**的好手段。
陈年收起思绪,双手插在白大褂里,盯住她柔白的脸,老实坦白。
“情况不好,身上留有多处殴打淤青,再加上营养不良,看上去遭受了长期家暴。”
池瑶眼眸微红,正要开口,陈年忽然口吻冷漠的提醒她。
“但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
池瑶细眉轻轻一蹙,蒋东霖朋友都跟他一个德行么——一个赛一个冷漠无情。
她抿唇问,“能告诉我原因吗?”
陈年淡淡撩起眼皮,语调轻慢,“司徒白是司徒家小儿子的私生子,两年前司徒白母亲闹上门想要名分,结果那女人闹得太大,司徒小夫人好不容易怀上孕,居然被她气流产了,司徒家小儿子出了名的**没人性,司徒白母子的下场,你应该看到了。
别想着为他出头,司徒阳不好惹,更何况蒋氏集团和司徒集团最近有大合作,我好心提醒你,别趟这趟浑水。”
陈年别有深意,又懒懒的说了一句,“豪门私生子不如狗。”
池瑶没再说话,目送他离开,心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不上不下,堵得发慌。
是啊。
嘴角扯了个讥讽的笑,她不就是任人欺凌的豪门私生女么。
当年她还没检查出怀孕,蒋东霖就对她负起责任,她应该对他感恩涕零才对。
陈年走了没一会儿,儿童房门后,探出一张泪汪汪小脸。
“妈妈,小白哥哥真的很可怜,他爸爸妈妈都喜欢打他,我在楼下碰见小白哥哥爸爸,没忍住让他摔了一跤,那个蜀黍一身酒气,他好凶!还想打我……”
小云朵气汹汹的鼓起腮帮子,委屈地撇下嘴,“要不是小白哥哥出现,我就要被他打了。”
“我们帮帮小白哥哥好不好,他好可怜,今天都怪我……因为我,他才会被他爸爸打。”
小云朵自责不已,小肩膀一抽一抽,手指紧扣着裙角,豆大泪珠在卷翘睫毛上挂了许久,眼看就要砸下。
池瑶抬手,轻轻抹去小姑娘脸蛋上的眼泪,温柔弯唇。
“那我们帮帮他。”
天色微暗。
司徒白醒来,大动作扯动身上的伤口,他疼得眉头紧皱。
目光扫过温馨暖色的装饰,干净整洁,床又软又舒服。
这不是他家——他妈妈只允许他睡地板,从不让他睡床。
衣裳里飘来一股子药酒味,他一向拧紧的眼眉骤然放松,这是……朵朵家。
他掀开被褥,弯下笔挺的腰,将被子叠好,房内恢复了原样,仿佛无人到来过。
司徒白深深看了眼房间,低头拧开门把。
池瑶正布置饭菜,见了他,笑意盈盈,“小白醒了,刚好可以吃饭啦。”
“阿姨,我要回家了。”司徒白四顾客厅,没找到那个漂亮小身影,眼神有一瞬失落。
他抿紧唇瓣,“我得回家给我妈做饭,她待会就下班了。”
池瑶瞟了眼时钟,心想都这个时候了,蒋东霖应该不回来吃饭,她可以帮他打包些饭菜回家。
孩子身上有伤,还要回家做饭,她于心不忍。
司徒白很坚持要离开。
池瑶无奈的摸摸他的头发,眼神认真,“那我送你。”
她让辛姨快速装了些新鲜热乎的饭菜,最后塞到司徒白手里。
上楼前,她柔声叮嘱,“小白,遇到问题,随时可以上来找我。”
司徒白低垂着逐渐酸胀的眼眸,“谢谢您和小云朵。”
池瑶心情一直沉甸甸的,指尖按下电梯上升键。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
她半垂着眼,一双大长腿映入眼帘,西装裤熨烫笔直,漆面德比皮鞋光感贵气。
抬起眼皮,意外瞥见一副天生好皮囊,眉骨深挺,眼窝稍深,一双狭长的眸很定地凝着她。
视线触及时,他微不可见怔了怔。
她眼眸紧缩,心脏无理由跳了下。
可男人眼里没有任何意味,一切平淡如水,似乎她就是一个陌生人。
池瑶很用力捏了捏掌心,胸口翻涌的异样情绪硬生生压下去。
气温不冷,可她立在他身侧,骨头里都在发冷。
她也把他当成陌生人,状若淡漠地在他身侧,乘坐同一电梯。
一路静得可怕。
上升的十几秒,仿佛漫长的一个世纪。
数字安静的跳动,顶灯洒落冷白光,四面亮面的金属壁倒映着一双模糊人影,双方呼吸声都极轻,各自裹紧心头的闷意。
明明是做尽世间亲密事的夫妻,见了面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蒋东霖微低下颌,眸光淡淡落在右侧几乎紧绷成一根线的女人,漆黑眼瞳闪过一抹不解。
她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理他?
还在生气?
好像只要他轻轻一动,她这紧绷的小身板就会瞬间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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