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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适合这么好看的小裙子，妈妈我不想你让姐姐穿！」

「我想要姐姐手上的那个娃娃，姐姐那个好看！」

「姐姐的本子比我好看，我要姐姐的......」

从那以后，我所有好看的东西都不属于我。

「好了！总算布置好了。」

妈妈看着眼前充满惊喜与氛围的生日场景缓缓松了一口气。

声音也把我拉回来现实。

我冷眼看着她蒙着妹妹的眼睛，将小公主一样的她带到布置好的客厅。

「当当！生日快乐宝贝！」

妹妹也很高兴，妈妈说让坐下一起吃饭。

奶奶起身要去房间里叫我。

妈妈似乎这才想起我来似的。

「妈，你坐着，这死丫头就是那倔脾气，故意撒气不出来呢，那么大的人了，一点也不懂事，自己爸妈回来也不知道出来端口热水给爸妈喝，像养了个大爷一样，还要老娘亲自去请！」

妈妈气哄哄地走到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扯着嗓门道：

「你还吃不吃饭？闹什么牛脾气呢？我告诉你现在不出来，以后就别出来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小小年纪学会装聋作哑了是吧？」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最后似乎是妈妈觉得我有些反常，冷着脸走到房门口。

一脚将房门踹开：

「非要我进来请你，真是给你脸了，还有！家里来电了，客厅的灯也不知道关一下，死丫头，家里电费这么贵......」

我沉默地站在门口看着妈妈呆愣在原地的背影。

门被踹开了，露出来里面的惨相。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

妈妈看着眼前的一幕脚步止不住地后退，浑身颤抖叫着爸爸的名字。

「当家的，当家的，你快来！」

爸爸表情一变，想起什么，急忙上前一看，奶奶也急匆匆地将妹妹拦在身后。

三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脸上皆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明明出门前都好好的啊，怎么会......」

奶奶最先落下泪来：「我的囡囡啊！」

她神情悲痛不已，抬手指着爸妈怒声斥骂：

「你们是怎么当人爹妈的！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放在家里也就算了，还给她拴在风扇上，猪狗不如的东西！心眼偏到天边去了！」

「只顾着小的，大的就不是亲生的了吗！我怎么跟你说的，我之前怎么跟你们说的！」

「不是的，妈，你不知道，这孩子从小就心眼多，吵着闹着要跟妹妹抢东西吃......」

「这......是意外。」

爸爸最后嗓音沙哑，似乎也无话可说。

「当家的，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怎么办啊？」

妈妈六神无主地落下泪了，满脸慌张地看着爸爸。

一眼也不敢往血腥的房间里瞧。

「这......赶紧收拾一下，不能让人知道了！」

爸爸一咬牙，做下决定，率先大着胆子走进房间里去。

「你干什么？囡囡可是你亲女儿啊！我要打电话给孩子她小叔！」

奶奶不可置信地看着爸爸，抖着嘴角嚷嚷着。

「妈，你疯了吗？这件事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你难道想害你的亲儿子吗？还有孩子她妈，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啊。」

红了眼眶的爸爸强硬地把奶奶关进卫生间里：

「妈，这事你别管了，这是个意外，我们也不想这样的，你要是报警的话，这个家就被你毁了，你也不想这样的对吧，妈，你要原谅我，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爸爸隔着卫生间的门小声地说着：

「我们还有妹妹，没事的，我们还有妹妹......」

他反复念叨着像是在安慰自己。

担心吓着妹妹，他还将妹妹哄到了爸妈的房间里。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啊，你难道想被别人发现吗？」

做完这些，爸爸推搡着一直呆愣的妈妈一把。

妈妈满脸惨白，第一次不认同爸爸的做法：

「当家的，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啊，那是我亲女儿啊！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我们得报警......」

妈妈声音崩溃、尖锐到几乎破音。

我愣愣看着，第一次见妈妈这个样子。

还是为了我？

「你是不是傻，报警了就得去坐牢，事情闹大了，整个小区都知道了，以后还怎么抬起头做人，害死了自己的亲女儿，是要被人把脊梁骨戳断的！」

「孩子没了就没了，反正......」

爸爸抹了一把脸，接着说：「反正她也不乖，谁让她不乖的，她要是从小乖一点不要跟妹妹争抢，我们会这样对她吗？」

「这不能怪我们，这不能......」

爸爸说着，似是说服了自己，抬眼看着妈妈：「还是说，难道你想去坐牢吗？那妹妹怎么办？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长大以后的同学会怎么议论她瞧不起她。」

妈妈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他们犹豫间。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静安她妈妈，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刚才听见你在尖叫？你们是吵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