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24 10:38:05
萧景琰来了。
他一身墨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俊朗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他没有去花团锦簇的正厅,而是直接穿过回廊,朝着我这个偏僻破败的小院走来。
我站在院中,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是紧张,是激动,但更多的是刻骨的恨意。
就是这个男人,上一世,他曾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在我被柳如烟诬陷时,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便将我弃如敝履。
他眼中的柔情,他的海誓山盟,最后都变成了刺向我心脏最锋利的刀。
“参见太子殿下。”我压下翻涌的情绪,微微屈膝行礼。
他没有立刻叫我起来,而是站在我面前,沉默地打量着我。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颊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我垂着眼,恭顺地回答:“臣女不小心,自己撞的。”
“撞的?”萧景琰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相府的门槛,都这么不长眼,专挑着未来太子妃的脸撞么?”
他这话一出,跟在他身后的父亲柳承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殿下恕罪!是臣教女无方,是臣……”柳承嗣“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冷汗涔涔。
我心中冷笑。
我的好父亲,现在知道怕了?
“柳相请起,”萧景舍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孤今日来,不是来问罪的。”
他转向我,目光深邃:“孤是来告诉你,纳采之礼定在三日后,你安心准备即可。东宫,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这番话,无异于当众给了我一个天大的体面,也狠狠地打了柳承嗣和柳如烟的脸。
柳如烟就跟在父亲身后,她死死咬着嘴唇,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太子殿下会维护这个她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庶妹?
其实我也不完全明白。
上一世,萧景琰对我,从来都是冷淡疏离的。即便后来娶了我,也不过是看在相府的权势上。他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柳如烟一个。
难道,我跳湖救了自己这一举动,真的改变了这么多?
还是说,这其中,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多谢殿下。”我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萧景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他大概也觉得奇怪,一个养在深闺的庶女,面对他这个太子,竟然没有丝毫的惶恐或娇羞。
“你的脸,需要太医吗?”他忽然又问。
“不必劳烦殿下,小伤而已。”我拒绝了。
我不想欠他任何东西,哪怕只是一份药。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就在这时,柳如烟柔柔弱弱地开了口:“殿下……殿下能移步,听如烟一言吗?”
她上前一步,泪眼婆娑地看着萧景琰,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上一世,萧景琰就是这样,一次次地被她这副模样所迷惑。
我静静地看着,想知道这一世,他会如何选择。
萧景琰的目光在柳如烟和我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不必。”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煞白。
“孤今日来,只见未来的太子妃。”萧景琰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其余闲杂人等,与孤无关。”
闲杂人等!
这四个字,像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柳如烟的脸上。
她引以为傲的才情,她苦心经营的名声,在萧景琰这里,竟被归为了“闲杂人等”!
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幸好被嫡母一把扶住。
“殿下!”嫡母心疼女儿,忍不住开口,“如烟她……她对您一片真心,您怎能如此伤她……”
“真心?”萧景琰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柳夫人,你最好管好你女儿的心。孤的太子妃,是柳如霜,也只会是柳如霜。谁若再敢打什么不该有的主意,休怪孤不念及柳相的颜面。”
他说完,不再看他们一眼,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塞到我的手里。
“上好的金疮药,一日三次,不会留疤。”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我猛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萧景琰的动作一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柳承嗣才敢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我,眼神变了又变,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颓然地一挥手,带着嫡母和柳如烟也离开了。
整个院子,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手中的白玉瓷瓶,心中疑云更甚。
萧景琰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他不像是在维护一个未来的太子妃,倒像是在……保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可这怎么可能?
我甩开这个荒谬的念头,将药瓶递给小翠。
“收起来吧。”
“**,这可是太子殿下亲手给的……”小翠有些不解。
“他的东西,我嫌脏。”
我转身回房,关上了门。
无论萧景琰安的是什么心,我都不会再相信他。
这一世,我想要的,不是他的垂青,而是要他和他心爱的柳如烟,一起坠入地狱。
接下来的三天,相府里出奇的安静。
父亲大概是被萧景琰敲打怕了,没再来找我的麻烦。嫡母和柳如烟也偃旗息鼓,不知道在憋什么坏水。
我乐得清静,只安心待在院子里,为三日后的纳采之礼做准备。
小翠看着我亲手绣制的合欢花纹样,忍不住赞叹:“**,您的绣工真好,比大**的还好呢!”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上一世,我为了讨好萧景琰,苦练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样样不敢落下。可他却只看得到柳如烟写的几首酸诗。
这一世,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我自己。
纳采之礼,是皇家婚礼的第一步,至关重要。太子府派来的礼官会送来聘礼,并宣读纳采文书。而我作为女方,需要展示自己的德言容功,尤其是女红,是重中之重。
我敢肯定,柳如烟绝对会在这一环给我使绊子。
果不其然,纳采之礼的前一晚,出事了。
小翠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不好了!您……您准备呈给礼官看的绣品,全……全被毁了!”
我心中一沉,快步走到外间。
只见我精心准备的几幅绣品,被人用剪刀剪得七零八落,还被泼上了墨汁,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是谁干的?”我声音冰冷。
小翠哭着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一直守在门口,没看到有人进来啊!”
我走到窗边,看到窗户上有一个细小的破洞。
是了,他们不敢从门口进来,便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
此时距离纳采之令只剩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我根本不可能再重新绣出一幅同样精美的作品。
明日礼官面前,我若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便会坐实“无才无德”的名声。到时候,别说太子妃之位,恐怕连小命都难保。
好一招釜底抽薪!
柳如烟,你果然还是这么狠毒!
“**,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小翠急得团团转。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慌就输了。
我脑中飞速地思考着对策。重新绣肯定来不及了,去外面买?更不可能,时间太短,而且皇家纳采的绣品岂是随便能买到的。
难道,真的要束手就擒吗?
不!
我绝不认输!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木箱上。
那里面,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母亲是江南有名的绣娘,一手双面异色绣的绝技,天下闻名。只是她早逝,我从小被养在嫡母名下,根本没机会学到她的手艺。
但是,箱子里,有一件母亲未完成的遗作。
一幅绣了一半的《百鸟朝凤图》。
这幅图气势恢宏,针法绝妙,即便是半成品,也足以震惊世人。
只是,动用母亲的遗物,是我最不想做的事情。
可现在,我别无选择。
“小翠,把它拿出来。”我指着那个箱子,声音有些沙哑。
小翠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把箱子抬了出来。
打开箱盖,那幅沉睡了多年的绣品,再次展现在我面前。凤凰的翎羽在烛光下闪烁着华丽的光彩,栩栩如生。
我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针脚,仿佛能感受到母亲指尖的温度。
“娘,对不起,女儿不孝……”我在心中默念。
第二天,纳采之礼如期举行。
太子府的礼官和仪仗队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相府,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前厅里,父亲和嫡母强颜欢笑地接待着礼官。
柳如烟也盛装打扮,坐在一旁,她看着我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幸灾乐祸。
她一定在等着看我出丑。
很快,就到了我展示女红的环节。
在所有人或期待,或轻蔑,或同情的目光中,我捧着一个蒙着红布的托盘,缓缓走上前。
柳如烟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富婆姐姐回豪门,我哭到昏厥,她却把我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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