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24 10:12:29
下午两点,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沈建国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脸色依然难看。周文慧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沈清语也在,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街景。
“爸,你打算怎么处理?”沈清语头也不回地问。
“给他一笔钱。”沈建国揉着太阳穴,“五千万。让他离开江城,永远别再回来。”
“他要是不要呢?”周文慧哑着嗓子问,“今天他在董事会那么嚣张……我看他根本就不在乎钱!”
“那他想要什么?”沈建国烦躁地说,“沈氏集团?他以为收购18%的股份就能掌控公司?天真!”
沈清语转过身:“也许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公司。”
“那是什么?”
“一个公道。”沈清语平静地说,“一个真相。还有……”
她顿了顿。
“让沈明轩付出代价。”
周文慧猛地站起来:“清语!你怎么能这么说!明轩是你弟弟!”
“他是我养弟。”沈清语纠正,“沈墨才是我亲弟弟。妈,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一直搞错了顺序?”
“你!”
“够了!”沈建国拍桌子,“都少说两句!”
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秘书的声音小心翼翼传来:“董事长,明轩少爷来了……他说有事要当面向您和夫人汇报。”
沈建国和周文慧对视一眼。
“让他进来。”
门开了。
沈明轩坐着轮椅,被护工推了进来。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睛红肿,整个人憔悴得不行。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外面披了件外套。
“爸,妈,姐。”他声音虚弱,带着哭腔。
周文慧立刻心疼地走过去:“明轩!你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了?医生允许你出院吗?”
“妈,我没事。”沈明轩握住她的手,眼泪滚下来,“我听说……哥哥今天去董事会了,还放了什么录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
沈建国皱紧眉头:“明轩,那录音……”
“是假的!”沈明轩突然提高声音,带着绝望的悲愤,“绝对是假的!爸,妈,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王春花,也不知道什么李秀兰!我妈妈早就去世了,我三岁就来沈家了,这些你们都知道啊!”
他哭得浑身发抖:“哥哥恨我……我理解。他吃了那么多苦,而我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他恨我是应该的。我可以走,我可以把一切都还给他……但他不能……不能这样诬陷我啊……”
周文慧抱着他,跟着掉眼泪:“妈知道,妈知道你是好孩子……”
沈建国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沈清语冷眼旁观,没说话。
哭了好一会儿,沈明轩才渐渐平静下来。他擦了擦眼泪,从轮椅旁挂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爸,”他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这是我过去三年,从公司账户里挪用的资金明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沈建国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一共挪用了八百七十三万。”沈明轩把文件递过去,手在抖,“我都记在这里了。每一笔钱的去向、时间、经手人。”
沈建国接过文件,快速翻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周文慧也惊呆了:“明轩……你……你为什么……”
“为了给我生母治病。”沈明轩闭上眼,眼泪又流下来,“三年前,我偶然知道我生母还活着,她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需要钱……我不敢告诉你们,怕你们觉得我……觉得我还惦记着那边……所以我就……我就偷偷从公司挪了钱……”
他泣不成声:“我知道我错了……我犯法了……爸,您报警吧。该坐牢,我认。”
沈建国捏着文件,手指颤抖。
八百七十三万。
不是小数目。
但沈明轩挪用的是子公司“沈氏文化”的账,那个公司本来就是给沈明轩练手用的,盈利不多,沈建国平时也不太过问。
而且……
“你为什么现在说出来?”沈建国盯着他。
沈明轩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决绝:“因为哥哥说得对……我占了不属于我的东西二十年。这些钱,这些职位,这些关爱……都应该是他的。我不想再骗你们了,也不想再骗自己了。”
他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来,虽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还是强行站直了。
然后,他对着沈建国和周文慧,深深鞠躬。
“爸,妈,对不起。”他声音哽咽,“这些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回来。公司副总裁的职位,我也会辞掉。从今天起,我搬出沈家。你们……就当没养过我这个儿子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明轩!”周文慧哭着扑过去抱住他,“不准走!妈不准你走!”
沈建国看着养子颤抖的背影,看着他脸上真实的眼泪和痛苦,脑子里那点怀疑,开始动摇了。
如果沈明轩真的参与了当年的拐卖,他怎么会主动坦白挪用公款?怎么会主动要离开沈家?
这不合逻辑。
除非……
他真的不知情。
除非,沈墨就是为了逼走他,才伪造了那份录音。
沈建国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你不用走。”他说。
沈明轩身体一僵。
“钱,补上就行。”沈建国睁开眼睛,声音疲惫但坚定,“职位,也不用辞。你是沈家人,二十年了,这一点不会变。”
“爸……”
“至于沈墨,”沈建国眼神沉下去,“我会让他明白,有些手段,用错了地方。”
沈清语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精彩。
真是精彩。
她这个养弟,演技越来越好了。
主动坦白挪用公款,以退为进,把自己从一个可能的“拐卖案共犯”,变成了一个“为生母治病不得已犯错”的可怜人。
还把脏水,彻底泼回了沈墨身上。
高。
实在是高。
傍晚,老城区那家小旅馆,306房间。
沈墨坐在床边,看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刚收到的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沈明轩主动坦白了挪用公款,说是为了给生母治病。你爸原谅他了。录音的事,被定性为‘诬陷’。小心,他们要对你动手了。”
沈墨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删掉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狭窄的街道和熙攘的人群。
沈明轩的反击,比他预想的快,也比他预想的狠。
挪用公款?
为了给生母治病?
这种借口,沈建国和周文慧居然信了。
或者说,他们愿意信。
因为信了,就不用面对那个更可怕的真相——他们宠爱了二十年的养子,可能是个魔鬼。
沈墨扯了扯嘴角。
也好。
这样,他才不会心软。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来电,备注:老周。
沈墨接起来。
“少爷。”老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沈氏集团最大的合作方,林氏实业,刚才正式发函,宣布暂停与沈氏的所有合作项目,包括城东新区那个百亿项目。理由是‘对沈氏集团近期内部管理混乱及潜在道德风险表示担忧’。”
沈墨眼神微动:“林氏的动作这么快?”
“林老先生交代过,只要您需要,林家随时是您的后盾。”老周顿了顿,“另外,林老先生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说。”
“玩够了,就回家。外公想你了。”
沈墨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
窗外,夜幕开始降临,老城区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沈墨回到床边,从背包最底层,拿出一个旧铁盒。
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妇人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笑得温柔。男孩手里抓着一个彩色风车。
那是他和亲生母亲,周文慧。
二十年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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