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24 09:55:52
秦风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林舒的心里。
灵魂?
这是什么意思?
她想追问,但秦风已经吹着口哨,吊儿郎当地走远了。
陈默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冷冷地瞥了秦风的背影一眼。
“离他远点。”他对林舒说,“他是个疯子。”
林舒没有回应。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locket,冰冷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不安。
回到那栋青砖小楼,陈默带她去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一台奇怪的机器,像是一个老式的保险柜,上面连接着许多管子。
陈默示意她把locket放进机器的一个凹槽里。
他操作了几下,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很快,凹槽弹了出来。
里面的locket完好无损,但林舒感觉它似乎变轻了一些。
机器的另一个出口,掉出了一枚小小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晶石。
晶石只有指甲盖大小,呈不规则的形状,里面仿佛有流光在转动。
“这是‘念晶’。”陈默拿起那枚晶石,“从遗憾中提炼出的能量核心。”
他把晶石放进一个特制的盒子里。
“这就是我们的‘工资’。”
林舒看着那枚晶石,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东西……有什么用?”
“对你没用。对我们,很有用。”
陈默的回答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他关掉机器,拿出手机,又拨了一个电话。
“林建国的账户,再打一百万。”
林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百万?
完成一个任务,就有一百万?
这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很快,她的手机再次收到了医院的缴费短信。
【……收到预缴款1000000.00元,当前余额……】
看着那长长的一串零,林舒感觉更加不真实了。
金钱来得如此轻易,让她感到恐慌。
这背后,到底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秦风那句“他们要的是你的灵魂”又在她耳边响起。
“怎么?嫌少?”陈默看她脸色不对,问道。
“不……不是。”林舒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以后你会习惯的。”
陈默把那盒晶石锁进了一个保险柜里。
“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休息一下,等下一个通知。”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你的表现不错,比我带过的大多数新人都好。”
这大概是林舒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类似“夸奖”的话。
但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舒把自己扔在床上。
第一次任务的冲击力太大了。
进入一个死者的记忆,亲眼目睹他一生的悔恨,然后像取走一件物品一样,取走那份沉重的情感。
这感觉……很奇怪。
她既不觉得是在做好事,也不觉得是在做坏事。
她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执行一道设定好的程序。
而那一百万的巨款,更像是一副金色的镣铐,将她和这个神秘的“摆渡人”组织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她拿出那个locket。
银色的坠子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试着打开它,却发现它像是一整块金属,根本没有开口。
这里面,真的装着老人的遗憾吗?
那份悔恨,那封没能送出的信,那支遗失的簪子,都变成了那枚小小的“念晶-石”?
她想起了秦风。
那个看上去玩世不恭,眼神却很锐利的男人。
他也是“摆渡人”吗?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说那番话?
是善意的提醒,还是别有用心的挑拨?
无数的疑问在她脑子里盘旋,让她无法安宁。
接下来的两天,没有人来找她。
林舒就在那个小房间里待着,一日三餐会有人送到门口。
她像一个被圈养起来的囚犯。
她试着走出房间,在小楼里转了转。
一楼的大堂,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永远都坐在柜台后面,像一尊没有表情的蜡像。
二楼是办公室和像她签约时那样的房间。
三楼和四楼似乎都是住宿的房间。
她遇到了几个和她一样穿着黑色制服的人,男女都有,但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表情冷漠,没有人跟她打招呼。
整个小楼都笼罩在一种压抑而诡异的氛围里。
这里不像一个公司,更像一个……秘密基地。
第三天早上,陈默再次出现。
“有新任务了。”
他的表情和三天前一模一样,仿佛被按下了复制粘贴键。
这一次,目标是一家医院的急诊室。
【目标:王丽,女,28岁。】
【状态:车祸,重度颅脑损伤,弥留。预计剩余时间:1小时。】
【社会关系:父母健在,独生女。】
看着资料上年轻的生命,林舒的心沉了下去。
才28岁。
和她差不多的年纪。
急诊室里一片混乱。
医生和护士在紧张地抢救,家属在外面哭天抢地。
陈默带着她,像两个隐形人,穿过人群,直接走进了抢救室。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或者说,所有人都对他们视而不见。
这大概也是“摆渡人”的某种特权。
抢救床上,一个年轻的女孩浑身是血,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渗。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越来越微弱。
“她快不行了。”一个医生低声对同事说,“准备通知家属吧。”
林舒看着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仿佛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
如果那天晚上,陈默没有出现,她跳了下去,是不是也会这样躺在冰冷的床上,被人宣判死亡?
“别浪费时间。”陈默催促道。
林舒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她握住女孩冰冷的手,将locket贴了上去。
闭上眼。
熟悉的眩晕感传来。
无数属于王丽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上学,毕业,工作,恋爱……
一个普通女孩平凡而幸福的人生。
林舒很快就捕捉到了那股最强烈的“悔恨”情绪。
她跟着那股情绪,沉入了王丽的记忆世界。
……
场景切换。
林舒发现自己站在一间温馨的客厅里。
一个年轻女孩,正是王丽,正和一个中年妇女激烈地争吵。
“妈!你能不能别管我了!我都多大了!”王丽涨红了脸。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看你找的那个男朋友,没车没房没正经工作,你跟他在一起有什么前途!”母亲的声音很尖锐。
“小刚对我很好!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能当饭吃吗?我告诉你王丽,你要是再跟他来往,就别认我这个妈!”
“不认就不认!”
王丽哭着喊了一句,抓起沙发上的包就往外冲。
“你去哪!你给我回来!”母亲在后面追。
王丽没有回头,用力地摔上了门。
“砰”的一声,仿佛隔断了母女间最后的情分。
林舒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多么熟悉的场景。
她也曾无数次因为各种事情和母亲争吵,也曾无数次在愤怒中摔门而出。
她从没想过,那一次,或许就是最后一次。
场景再次变换。
王丽开着车,在马路上飞驰。
她一边开车,一边哭,眼泪模糊了视线。
手机响了,是她妈妈打来的。
她看了一眼,赌气地按掉了。
手机又响,她又按掉。
第三次响起时,她不耐烦地拿起手机,想直接关机。
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秒。
一辆失控的卡车,从侧面的路口猛地冲了出来。
刺眼的远光灯,尖锐的刹车声,剧烈的撞击……
林舒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她仿佛也成了那辆车里的人,感受到了那迎面而来的死亡。
当一切平静下来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了车祸现场。
变形的轿车,满地的碎片,还有躺在驾驶座上,血肉模糊的王丽。
王丽的灵魂,一个半透明的虚影,正飘在车子的上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她想去触摸,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她又看到远处围观的人群,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她想起了刚才和母亲的争吵,想起了自己挂断的那个电话。
无尽的悔恨淹没了她。
她不该跟妈妈吵架的。
她不该不接那个电话的。
她想跟妈妈说声对不起。
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找到遗憾之核了吗?”陈默的声音在林舒脑中响起。
林-舒回过神。
遗憾之核……是什么?
是那场争吵?还是那个没接的电话?
她看向王丽的灵魂。
那个虚影的手中,紧紧地攥着一个东西。
是她的手机。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妈妈”的来电界面。
就是它了。
林舒走了过去。
王丽的灵魂似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悔恨中。
林舒伸出手,准备去拿那个手机。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手机的瞬间。
异变突生!
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速度极快,目标同样是王丽手中的手机!
那黑影穿着和林舒类似的黑色制服,但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
“什么人!”
林舒脑中警铃大作。
“是‘掠夺者’!”陈默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急促,“别让他抢走遗憾之核!”
掠夺者?
这是什么?
来不及多想,林舒下意识地扑了过去,抢先一步抓住了那个手机。
黑影扑了个空,停在了几米外。
那是一个戴着兜帽的男人,脸上罩着一层黑雾,看不清长相。
他抬起头,黑雾下的双眼闪烁着红光,死死地盯着林舒。
“把东西交出来。”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金属摩擦。
林舒将手机紧紧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他。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该问的别问。”黑影冷笑一声,“新人?你的引路人没教过你,别人的‘猎场’,不能乱闯吗?”
猎场?
他把死者的记忆当成了猎场?
“这是我的任务目标。”林舒冷冷地回答。
“现在,是我的了。”
黑影话音刚落,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烟,朝林舒猛冲过来!
林舒大惊,想要躲闪,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那是一种纯粹的,来自精神层面的压制!
她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黑烟瞬间将她笼罩。
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向她怀里的手机。
林舒感觉呼吸困难,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她胸前的locket突然发出一阵温热。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瞬间冲破了那股精神压制!
林舒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手机,也就是“遗憾之核”,狠狠地按向了locket!
“回收!”
她在心中默念。
手机在接触到locket的一刹那,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被吸了进去。
“不!”
黑影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周围的世界开始崩塌。
黑影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用力,似乎想在回归前杀了她。
林舒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断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黑影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一只手,从他背后穿透了他的身体。
那只手上,戴着一枚和陈默一模一样的戒指。
陈默!
林舒惊愕地发现,陈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黑影的身后。
他的表情冷得像冰。
“我的新人,你也敢动?”
陈默缓缓抽出手,黑影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消散。
在彻底消失前,那个“掠夺者”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林舒一眼。
那双隐藏在黑雾下的眼睛,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他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林舒读懂了。
他说的是——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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