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2-23 17:01:16
柳闻莺想放任不管,但衣襟很快会湿透一大片。
回去的路上,难免遇到其他人,失礼不说,那也太尴尬了。
正焦急间,瞥见不远处花园拐角,立着假山石。
假山背后形成相对隐蔽的角落,平日里少有人至。
柳闻莺来不及多想,快步绕到假山后面。
这里果然僻静,有几丛疏竹掩映,将外界视线隔绝大半。
她连忙背对着来路,解开系带处理……
花园另一头的六角凉亭里,裴曜钧手里拿着一根细长曹茎,正和下人们斗蛐蛐。
罐子里两只蛐蛐斗得激烈,红须颤颤,黑甲泛光。
周遭下人们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咬它!红将军,给爷要它啊!”
然而,那只被裴曜钧寄予厚望的红将军有些怯战,被对手逼得节节后退。
裴曜钧好看的眉头蹙起,满是不耐。
“输了!”
红将军斗败,裴曜钧将鼓鼓的荷包丢在桌上,让下人们分钱。
没想到他养了半个月的红将军,竟然被咬得落荒而逃,真是丢脸。
另一个守在亭外望风的仆从走进来。
“三爷,小的刚才瞧见有个丫鬟鬼鬼祟祟躲到那边假山后头,您看……会不会又是哪个院里不死心的,故意凑上来……”
仆从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怕是又来个白日做梦,攀高枝的。
若放在平时,对方没有爬上床惹裴曜钧嫌恶,他懒得理会,直接让人轰走了事。
可偏偏此刻,他斗蛐蛐落了下风,心头一股邪火没处发,正好有人撞上来。
丢开手里草茎,飘来的桃花眼里闪过恶劣兴味。
“既然是冲着爷来的,岂能让她失望?”
他要亲自去捉她,好好会一会。
裴曜钧绕过嶙峋的假山,果然看见一个纤细身影背对着,似乎在忙着什么。
隐约嗅到淡淡的香气,还不及分辨,已一把扣住那女子的肩膀,用力将她扳过来。
“鬼鬼祟祟躲在这里,想做什……”
斥责的话戛然而止。
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含羞带怯的脸,而是晃眼的白。
日光盈盈,照得肩膀肌肤白到透明,再往下……
裴曜钧脑袋里嗡的一声,前一刻还倨傲的眼眸此刻瞪得圆溜,直勾勾盯着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俊美无俦的脸庞迅速涨红,尤其是耳根红到滴血。
柳闻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躲在这里处理居然会被人撞见。
撞见就算了,那人还是府里锦绣皮囊,雷霆手段的三爷。
她可是亲眼见过他下令打杀爬床的丫鬟。
柳闻莺颤抖地拉上衣领,慌乱系着衣带,也不管是不是死结。
她已经做好准备承受对方怒气,却意外发现,对方僵立在那里,眼神发直,仿佛丢了魂。
机会来了!
顾不上多想他为何这般反应,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
趁着裴曜钧还在呆傻状态,柳闻莺用尽全力推开他,如同受惊的兔子冲出假山,很快消失在花草掩映处。
凉亭里,几个下人还在伸脖张望,低声猜测三爷会如何处置胆大包天的小丫鬟。
“肯定少不了一顿骂!”
“依我看,少不得要掌嘴撵出去。”
“说不定直接让婆子拖出去打板子!”
正议论着,却见假山石那边人影一闪,出来的不是威风凛凛的三爷,而是纤细身影。
她低头护胸,一溜烟地往外跑没了影,那速度快得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下人们都愣住,面面相觑。
这……怎的回事?三爷呢?
几人互相使了眼色,赶到假山后面。
他们素来张扬肆意的三爷,正背对他们,站在假山石旁,一只手还捂着刚才被撞的胳膊。
“三爷,您没事吧?”一个仆从上前小心翼翼问,“刚才那丫鬟,要不要奴才们去把她追回来?”
“是啊,她竟敢冲撞您,决不能轻饶!”
裴曜钧闻言,猛地转头,下人们这才看清他的神情。
脸还是那张出众的脸,只是双颊和耳根都有着不自然的红。
眼神也有些飘忽,不似之前的锐利逼人,罕见的慌……乱?
下人们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
“追什么追!”
裴曜钧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都比平时高几分,欲盖弥彰似的烦躁。
“算了,一个不懂规矩的丫鬟,本少爷懒得跟她计较!”
瞥到丛竹间绿油油竹叶上的乳白水珠,裴曜钧立刻移目,补充道:“还有今日之事,谁也不准往外说,听见了吗?”
他们三爷何时这么宽宏大量了?
下人们满腹疑惑,但还是躬身应道:“是是是,奴才们什么也没看见。”
裴曜钧不再多言,抿唇沉脸走出去,蛐蛐也不斗了。
幽雨轩。
被裴曜钧那么一吓,柳闻莺跑回来还心惊胆战好一阵子,就怕对方找上门。
但等了许久,幽雨轩内风平浪静,对方似乎没打算追究。
柳闻莺这才松一口气,回神时已经是傍晚,补觉也补不成。
晚上还是她当值,强打着精神去到汀兰院。
如此战战兢兢过了几日,柳闻莺才彻底放松。
田嬷嬷也带来好消息。
因着秋月被撵走,府里奶娘人手不足,怕伺候小少爷不够精细。
这段时日她紧着在外头物色,总算又找到两个沈家清白的妇人进府。
经过一番检查和教导,如今幽雨轩里有四个奶娘。
人手充裕,排班自然也重新调整。
每人只需守三个时辰,比之前轻松不少。
田嬷嬷被罚了月钱,但柳闻莺不忘当初答应之事,还是将月钱匀一半给她。
因而,特意将她调到白日的班次,活儿也相对清爽。
这样一来,柳闻莺的作息总算正常,也能有更多精力陪陪落落。
落落原先不叫这名儿,叫阿麦,陈阿麦。
是原身的婆婆,见屋外麦子熟了,随口取的,敷衍又潦草。
柳闻莺穿来后便觉得别扭,她的女儿,合该有个更好听,寓意更美好的名字。
她本名也姓柳,女儿便随母姓吧。
她希望女儿的人生能如云卷云舒般自在,又能有踏实安稳的落脚之处。
那就叫……云落,柳云落。
如今,落落已经四个多月,不再是只知道吃睡的小婴儿。
她能稳稳抓住柳闻莺用碎布料做的布老虎,能看着柳闻莺的脸呵呵地笑。
血脉的牵绊,真是神奇。
陈家不要她们母女,那她们母女便相依为命,也能把日子过得亮亮堂堂。
…………
红绳渡命:我以遗体修复续生死
我不过是做了一件遵从良知的事,之后,依旧是我修复我的遗体,张家人照顾他们的孩子,彼此再无交集。可我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还没到岗,张正宏就独自一人,来到了我的修复室。他没有了昨日的暴怒与失态,穿着一身整洁的衣服,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满满的郑重,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缓......
作者:十柒少 查看
咖啡店奇遇记
谁看得出来?!“这是正式商业协议,任何格式不统一都显得不专业。”他语气毫无波澜,“下次注意。”下班前,安娜让我汇总各部门的周报摘要。我埋头苦干,自觉总结得条理清晰。安娜扫了一眼,只用红笔圈出了一处:“市场部第三点,增长率数据来源是初步估算,需要标注。陆总会问。”果然,陆沉拿到摘要后,第一句话就是:“......
作者:温酒煮桃花 查看
迷失青森
走到林晚身边,仰起头看着她:“我叫阿禾,这里是我的家,也是青森的家。”她说着,把手里的银铃递给林晚,“这个给你,挂在身上,青森会保护你的。”林晚接过银铃,轻轻晃了晃,“叮铃叮铃”的声音响起,格外悦耳。她低头看着阿禾,发现这个小女孩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一片星空,纯净而明亮,没有一丝杂质。“谢谢你,阿禾。......
作者:东升的禹晔授真 查看
总裁前夫,跪求我复婚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他自己毁了自己。”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走出酒店,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不是害怕。是兴奋。三年前,我是国际金融调查局最年轻的金牌调查员,破获过数起涉案金额过百亿的经济大案。上司说我是天才,同事说我是疯子,对手说我是魔鬼。然后我遇......
作者:缥缈宫的喵特娘 查看
空降废柴领导,我冷眼旁观
语气软和一些:“只要你帮这个忙,我可以让你从助理升为专员。”帮你的代价可不是我想升职,我要的是你闯更大的祸,我心里对他感到鄙夷。“当时我自己垫付预定了两个场地,城南的场地比较小,不过也够用了。”“很好,我马上让苏越给你报销定金。”我当然知道,他不是良心发现,他是怕我再次把定金退回。他不知道的是,原定......
作者:六七星若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