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23 10:51:06
老妈突然宣布要再婚时,我正往嘴里塞第三块红烧肉。对方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大学教授,据说还会给我辅导作业。我连夜收拾书包准备离家出走,却在门口撞见他蹲着系鞋带。“逃课?”他推推眼镜,“巧了,我实验室缺个打杂的。”后来全班都羡慕我有个能把火箭模型讲成童话的爹。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泛黄的日记本——每一页都贴着我的照片,从出生到现在的。最后一页写着:“找到她了,这次绝不错过。”我颤抖着拨通妈妈电话,却听见她在笑:“傻孩子,他找你找了十五年。”“要不是当年医院抱错,你本该是他的女儿。”
老妈宣布要再婚的时候,我正对着桌上那盘油光发亮的红烧肉发起第三次进攻。筷子尖精准地夹起颤巍巍、肥瘦相间的一块,刚要送进嘴里,她的话就像颗不大不小的石子,“噗通”一声砸进我专注干饭的心湖里。
“薇薇,妈跟你说个事。”她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明天早上吃什么,“我打算结婚了。”
红烧肉“啪嗒”掉回盘子里,滚了半圈,酱汁在洁白的瓷盘上划出一道狼狈的痕迹。我脖子有点僵,慢慢抬起头,看向餐桌对面。老妈脸上没什么特别激动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带着点惯常的、温柔的笑意,只是眼神里多了点我读不懂的、亮晶晶的东西。
“对…对方是个大学教授。”她补充道,拿起汤勺给我碗里添了半勺青菜,动作流畅自然,“姓沈,教物理的。人…挺温和的,也喜欢孩子。哦,对了,”她像是才想起来,抬眼看了看我,“他说了,以后你的功课,尤其是数理化,他可以辅导。”
大学教授。物理。辅导功课。
这几个词像冰雹子,劈头盖脸砸得我有点懵。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点米饭突然变得干涩难以下咽。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辅导功课?我林薇薇年方十六,生平最怕两样东西:一是老妈突如其来的“谈心”,二就是物理书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公式和电路图。现在这两样似乎要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结合起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
“有几个月了。之前没定,就没跟你说。”老妈抿了抿唇,“这周末,他来家里吃饭,你见见。”
周末?今天才周三。可我觉得那座名为“新家庭”的大山,已经轰隆隆地朝我头顶压过来了。一顿饭剩下的一半时间,我都吃得食不知味。红烧肉不香了,米饭也堵得慌。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老妈时不时看我一眼,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多说,只是收拾碗筷时,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像根细微的针,刺了我一下。我知道老妈不容易。老爸在我模糊不清的幼年记忆里就只是个褪色的影子,听说是病故的。这么多年,老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上班、顾家,忙得像陀螺。我不是不懂事,我知道她该有自己的幸福。可是……幸福来得这么突然,还附带一个大学教授“后爹”和免费的、可怕的物理辅导?
不行。绝对不行。
一种熟悉的、带着点叛逆的冲动涌了上来。这种冲动在我过去十六年的人生里时常冒头,比如不想去上周末的奥数班,比如想偷偷打耳洞,大多都被老妈温和却坚决地按了下去。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生活要天翻地覆了。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世界好像才安静了一点。书桌上摊着今天的物理作业,电路图张牙舞爪。我烦躁地把它扫到一边,打开衣柜,拖出那个有点旧的硕大双肩背包。开始往里塞东西:几件换洗衣服,攒下的零花钱,充电宝,耳机,一本看到一半的漫画,还有床头那只陪我睡觉的小熊玩偶。塞得鼓鼓囊囊。
出走。对,出走。去投奔谁呢?脑子飞速转着。关系最好的小雅家?不行,她妈认识我妈,一个电话就露馅。网吧混一夜?身份证是个问题,而且怕不安全。最后,一个有点冒险的念头浮上来:去城北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书店,有咖啡座,灯光温暖,看起来能窝一整晚。先躲过这周末的“见面”再说。老妈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着急,说不定……说不定就会重新考虑?
计划粗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管不顾。但我心里憋着一股气,非得做点什么不可。夜色渐深,我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老妈洗漱完,回了主卧,关灯。又等了很久,直到整个家都沉入睡梦的呼吸里,我才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冷清清的白痕。我屏住呼吸,踮着脚,像越过雷区一样挪到门口。手握上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激灵了一下。轻轻转动,锁舌“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心脏狂跳,拉开门——
然后,结结实实撞在一个人身上。
“唔!”我低呼一声,踉跄着后退,背包脱手掉在地上。楼道里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下,我看清了挡在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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