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2-17 13:51:53
王桂芬立马戏精附体,一**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嚎丧:
“哎哟!我的妈呀!我没法活了啊!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亲侄女,现在翅膀硬了,敢在城里头打我这个大伯母了啊!”
“我的老腰哦,怕是断掉了……”
院子正中的小板凳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子、嘴唇削薄的老太太,正是林家说一不二的大家长,黄老太。
她旁边站着个同样黑瘦,但眼神精明的林老头。
黄老太看到林清月,手里的蒲扇敲在墙上。
“你个小畜生!讨债鬼!还敢回来!
看看你把你大伯母打成什么样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奶奶?
现在!立刻!给我跪下!给你大伯母磕头道歉!”
林清月的父亲林国安和母亲张秀英站在一旁,满脸焦急懦弱。
“妈,清月她不是故意的……”林国安搓着手,小声地辩解。
“闭嘴!你个窝囊废!就是你没把这赔钱货教好!”
黄老太眼睛一瞪,直接把儿子怼了回去。
“妈,我替清月给大嫂道歉,今晚上我和国安再好好教训她……”
“滚!再说话,你们二房全家今晚也别想吃饭!”
张秀英拉了拉林清月的衣角,格外憋屈道:“清月,快,快给你奶和你大伯母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要是不道歉,以后清月的日子肯定更难过了。
道歉?
林清月在心里冷笑。
在这样的家庭里,退一步,换来的只会是得寸进尺。
她直视黄老太,声音清亮又冷静:“奶奶,让我跪下道歉?可以。
但在道歉之前,咱是不是得先把事情捋一捋?”
黄老太一愣:“捋什么捋?你打人还有理了?”
“当然有理。”林清月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大领导教导我们,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大伯母在县城当着上百人的面,骂我是‘小贱蹄子’、‘赔钱货’,还对我动手,这算不算欺压妇女?”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我那是正当防卫!”
“你……”
黄老太被她一套一套的大道理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哪懂什么宪法,什么人格。
“还有,”林清月看向在一旁装死的王桂芬。
“你那一百多斤的猪菜,让我一个不到八十斤的女孩子给你从县城背十几里山路,是想把我累死吗?这算不算虐待家庭成员?”
她又转向游手好闲的小叔林国富:“小叔,你成天在村里东家长西家短,说我爸妈是老黄牛,就该养着你家。
还说我是赔钱货,早晚是别人家的,趁现在要多从我身上压榨油水,这算不算破坏家庭团结?”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黄老太和林老头身上。
“爷奶,你们俩扪心自问。
同样是儿子,我大伯小叔在家吃香喝辣,他们的孩子顿顿有鸡蛋。
我爸呢?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挣的工分全交了公,一年到头,连件新衣服都穿不上。
我弟弟妹妹才几岁,饿得面黄肌瘦,连个鸡蛋壳都舔不着。
你们管这叫‘一碗水端平’?你们这不叫偏心,明明偏到胳肢窝里去了!”
三言两语,直接把二房一家的委屈说得明明白白。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这些事所有人都知道,但从来不会提起。
毕竟全家十几口人就靠二房养着,说出去难听又理亏。
林老头恼羞成怒,抄起扁担朝林国安身上挥。
“反了!都反了!我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爸!”林国安下意识地护住身旁妻女,硬生生挨了一扁担。
“不要打爸爸!”
“呜呜呜……爷爷坏!不准打我爸爸!”
两个瘦得像豆芽菜一样的小孩冲出来,一左一右抱住林老头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不让他再动手。
看着护在身前却佝偻着背的父亲,弟妹哭得喘不上气,林清月心中某处,被狠狠触动了。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她胸腔里喷薄而出。
“我看谁敢动!”
她一声怒吼,吓得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王桂芬看林老头发威了,又来了劲,从地上爬起来,尖叫道:“打死她!打死这个不孝的东西!”
林清月赤红着双眼,猛地回头,眼神里的疯狂和狠厉让王桂芬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下一秒,林清月抄起墙角的长板凳,朝再次叫嚣的王桂芬跨过去!
“啊——”
王桂芬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但哪里还来得及。
林清月一脚踹在她的腿弯上,王桂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紧接着,一长板凳结结实实地砸在她背上!
“嗷——”王桂芬发出凄厉的惨叫。
“让你嘴贱!”林清月举起板凳,又是一下!
“让你告状!”再一下!
“让你欺负我爸妈!”再一下!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院子里回响,伴随着王桂芬杀猪般的嚎叫和求饶。
“别打了!清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哎哟!我的妈呀!要死人了啊!”
“国安!老二家的!快拉住她啊!林清月疯了!”
林国安和张秀英都懵了,夫妻俩对视一眼,一副想上前拉,又不敢。
大伯林国强和小叔林国富想冲上来帮忙,可一对上林清月那双要吃人的眼睛,脚下又后退了几步。
黄老太和林老头也彻底惊呆了,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林清月!
这哪里是那个老黄牛林清月,分明是个索命的恶鬼!
林清月一直打到王桂芬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才“哐当”一声扔掉手里的板凳。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院子里每一个噤若寒蝉的林家人。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
以后谁再敢动我爸妈,动我弟弟妹妹一根手指头,王桂芬就是你们的下场!”
全家人都被她这股不要命的狠劲给镇住了,第一次对她产生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几人连忙互相搀扶跑进屋,反锁上门。
院子里只剩二房几口人在了。
林清月走到父母身边,深吸一口气:“爸,妈,我们分家吧。”
林国安和张秀英满脸不可置信。
“清月,你胡说什么?你爷奶还在,分什么家?这传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张秀英颤抖着说。
“不分家,难道要等着我们一家四口都被他们磋磨死吗?”林清月反问。
“可是……可是……”林国安嗫嚅着,终究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们在这个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他比谁都清楚。
但在这个讲究忠孝的年代,他干不出这种被人笑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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