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17 14:20:09
一旁的安泰看着杵在门外的八爷满脸怒容,真替屋内的程家两姐妹捏把汗。
唉,自从谢,程两家联姻,八爷就养成了偷听墙角根的毛病。
有什么事也总是压在心里,经常一个人心事重重,烟瘾还越来越大。
谢煜珩一怒之下回到书房,满脑子都是程向晚对妹妹说的话。
还有那个不知来路的情敌“阿烨”。
她居然真的心有所属,只把他当做垫脚石,觉得他们的婚姻只会带给程家耻辱?她的意思是他们之间不会有爱情?
就因为,他是谢煜珩?
他的脑海中刚才程向晚与妹妹对话的场景再次浮现。
“他是谢瑾的小叔,这个事实永远改变不了。从小我们接受的就是传统教育。如若不是迫于当下,这样的禁忌,我是绝对不会碰的。”
“他说得对,我们的婚姻不过就是相互利用,彼此各取所需。”
谢煜珩纳闷,这女人听话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吗?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程向意听了也替姐姐开始担心。毕竟,感情这种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姐,那万一你们在一起时间久了,日久生情,或者有一方爱上对方,那可怎么办?”
程向晚眼神十分坚定,“不可能,至少我不可能。”
“别这么笃定,这新姐夫,对你好,还长得帅,时间久了,我不信你不嘴馋!”
“瞎说什么呢?这辈子,我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人,不会再有第二个。”程向晚喃喃低语道。
“啊……我还以为,当初你答应爸妈联姻,是因为你想通了,又愿意打开心扉,重新去爱了呢。”
“不可能……”
这一幕幕,一句句犹如冰刃扎进谢煜珩的心里。
呵,女人……
程向晚,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还是说你另有“阿烨”那个新欢了。
谢煜珩点了一根烟,猛地吸了几口,仰头靠在椅子上。
此刻,他的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下一秒,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快速掐灭了手里的烟,顺便将桌上的整包烟直接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嗓音开始有点沙哑,
“三天,必须在三天之内,给我把事情查清楚。”
安泰跟在谢煜珩身边出生入死多年,他第一次见到他的八爷如此不淡定的样子。
他不知道谢煜珩要他查的是“阿烨”还是其他什么事,只能顺着话回应。
“放心吧,八爷,已经开始查了,用不了三天。”
谢煜珩点点头,安泰做事他的确放心。
“我没记错的话,清北校庆就在几天后吧?”
“是,八爷。您是想捐楼还是直接捐钱?”
“楼,钱,都捐!”
安泰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这一夜,算是程向晚的新婚夜。
也是她入住煜晚园的第一晚。
煜晚园所在的整个楼盘是谢煜珩旗下公司开发的。
“煜”和“晚”,是他们二人名字的组合。
他之所以起这个名字,用心的女人自然知道。
可程向晚不以为意。
因为,谢煜珩做的一切,在她看来不过是谢家人惯用的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
谢瑾那个蠢货不知道,爷爷,父母之前的殊荣,在京市还是留有一定影响力的,毕竟死去的人,功绩是永不磨灭的。
他以为程家随着父母牺牲就此落幕,殊不知在军政圈,甚至商界,依旧有许多重情重义的前辈为她撑腰。
程向晚倒想看看,谢煜珩是想如何利用自己,再榨干自己的资源。
说到底,一切才刚刚开始,到最后,谁胜谁败还说不定呢。
也就是这一夜,“新婚”不同房的二人注定无眠!
接下来的两天,谢煜珩似乎很忙,程向晚没有再见到他来过。
程向晚计划以身体不适为借口,不下楼吃饭。
这样,二人能少见面,就尽量少。
最后,还是无意中从妹妹口中知道,他这两天都是早出晚归,根本就没在家里吃饭,甚至连他的人影都没见到。
不过,他倒是吩咐王妈每天做十几种不重样的营养餐,给程向晚换着口味吃。
因为王妈好歹在澜园伺候过程向晚一段时间,所以,她的口味,王妈还是知道的。
直到第三天,程向意被安泰急急忙忙接走。
她才真的紧张了起来。
妹妹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太太,别担心,阿泰是带您妹妹去清北办理入学手续。”
“入学?你是说,小意被清北录取了!”
王妈点点头,看出了程向晚的担忧,指着客厅里大大小小的成堆礼物,赶忙解释,生怕影响她的心情。
“太太,这些东西都是先生亲自替你准备的。”
王妈是看着谢煜珩长大的,除了夫人,这个被她带大的小少爷还是头一次这样在乎过一个人,一个女人。
特别是,在小少爷三岁,夫人过世后,他小小年纪就性情变得十分冷漠,不愿亲近人。
后来,她才知道,谢煜珩是看到了他父亲与其他女人的风流事,怀疑自己的母亲是自杀的所以才性格大变。
正在吃早餐的程向晚顿了顿手里的调羹,看着那些奢侈品,珠宝,居然还有三个不同大小的钻戒。
再看他居然在短短的两三天内解决了妹妹高考录取被顶替的事?
果然,有钞能力就是能横着走。
要不是谢瑾这个男人从中做了什么,在她的手机里窃取了妹妹的高考信息。
孙静根本无从对妹妹高考录取名额下手吧。
说来,都是谢瑾惹的祸。
谢煜珩是谢瑾的小叔,无非就是替这个不争气的侄儿做的错事善后罢了。
程向晚看着茶几上的那三枚钻戒,
是婚戒吗?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东西收多了,不是个好习惯。
程向晚不明白,谢煜珩与谢瑾同为谢家人,为什么就非她不可?
三枚钻戒,她看了扎眼,
“王妈,告诉谢煜珩,我是医生,平日里上班,戴不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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