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14 16:27:15
为了给真千金腾地方,我被养父母逼着签下断绝书,还被要求净身出户。
我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随时都会断气。
养母嫌弃地把行李箱扔出门外,骂我是个只能浪费医药费的晦气包。
真千金更是得意地挽着未婚夫的手,嘲笑我离开豪门连搬砖都没力气。
我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断绝书,眼角泛红,似乎受尽了委屈。下一秒,
我单手拎起两百斤的大理石茶几,直接砸在了他们刚买的保时捷上。车头瞬间凹陷报废,
巨大的声响吓得他们抱头鼠窜,尖叫声刺破耳膜。
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语气虚弱。
“医生说我这身子骨不能受气,一受气就容易手抖,实在是不好意思。
”2.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那辆崭新的保时捷911,此刻引擎盖完全对折,
像个被踩扁的易拉罐,还在往外滋滋冒着白烟。那张大理石茶几,
是养父林国栋花了大价钱从意大利运回来的,号称整石雕刻,重达两百斤。此刻,
它正安详地嵌在车头里。林国栋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养母李翠兰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真千金林婉更是吓得躲在顾言身后,
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脸上的惊恐。顾言咽了口唾沫,看着我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
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沈……沈璃!你疯了!」李翠兰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冲过来,
却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猛地刹住车。她看了一眼那辆报废的车,又看了一眼我。我捂着胸口,
身形摇晃,仿佛刚才那个力拔山兮的人根本不是我。「妈,我不是故意的。」
我虚弱地喘息着,声音细若游丝,「我都说了,我这病,受不得**。
你们非要逼我签断绝书,我一激动,手就滑了。」「手滑?」林国栋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那辆车,「你管这叫手滑?两百斤的茶几!你把它扔出去五米远!」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眼泪要掉不掉,「可能……这就是回光返照吧?医生说我没几天好活了,潜能爆发也是有的。
」说完,我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染红了白色的衣领。这血是真的。
我确实有病,而且病得很重。但这并不妨碍我天生神力。林婉这时终于回过神来,
咬牙切齿地指着我,「沈璃,你少装蒜!你就是故意的!这车是爸爸刚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你赔!」「赔?」我惨淡一笑,身子晃了晃,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我现在净身出户,
身无分文,拿什么赔?要不,我把这条命赔给你?」说着,我作势就要往柱子上撞。
「别别别!」顾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拦我,却又顾忌我刚才那一手“怪力”,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报警!马上报警!」林国栋咆哮道,「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个疯婆子!
」**3.**警察来得很快。看着那辆惨不忍睹的保时捷,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随时都要断气的我。两个年轻的警察面面相觑。
「这车……是被挖掘机砸了吗?」警察甲问。林国栋指着我,唾沫横飞,「是她!
是她拿那个茶几砸的!」警察乙看了一眼嵌在车头的大理石茶几,
又看了看我那风吹就倒的小身板。「这位先生,报假警是违法的。」警察乙严肃地说道,
「这位**看起来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你告诉我她单手拎起两百斤的石头砸车?」
「真的是她!」李翠兰尖叫道,「我们都看见了!」「对!就是她!」林婉也跟着附和。
我适时地咳出一口血,身子软软地往下滑。「警察叔叔……不怪他们……是我……」
我气若游丝,眼神涣散,「是我不好……我想帮爸爸搬茶几……结果没拿稳……」
警察甲连忙扶住我,一脸同情,「**,你这身体状况,别说搬茶几了,站着都费劲吧?
别替他们遮掩了。」「你看这茶几的落点和力度。」警察乙是个痕迹学爱好者,
摸着下巴分析道,「这需要极大的爆发力,至少是个两百斤的壮汉才能做到。
或者是某种大型机械。这位**……」他摇了摇头,「除非她是绿巨人浩克变身。」
林国栋气得脸成了猪肝色,「你们怎么就不信呢!监控!对,看监控!」
他慌乱地去调别墅门口的监控。然而,屏幕上一片雪花。「哎呀,」我虚弱地开口,
「刚才我出门的时候,好像不小心碰到了电闸箱……可能……短路了吧。」
我当然不会留下证据。出门前,我随手扯断了监控的总线。没有监控,
没有目击证人(除了他们自己人),再加上我这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
警察最终认定这是一起“意外事故”,或者是林家为了骗保自导自演的闹剧。毕竟,
谁会相信一个快死的病秧子能干出这种事?临走前,警察还警告林国栋:「对养女好一点,
都病成这样了还赶出家门,也不怕遭报应。」林家人看着警察离去的背影,气得差点吐血。
我拎起那个破旧的行李箱,对着他们露出一个苍白却挑衅的笑容。「爸,妈,妹妹,顾少,
那我就先走了。不用送,我怕我一感动,手又滑了。」说完,我当着他们的面,
单手将那个装满书本、重达五十斤的行李箱轻轻提了起来,像提一团棉花一样,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李翠兰的尖叫声和林国栋摔东西的声音。真悦耳。**4.**离开了林家别墅,
我并没有去什么收容所。我打了个车,来到市中心寸土寸金的“云顶天宫”公寓。顶层复式,
是我三年前用赚的第一桶金买下的秘密基地。输入密码,推开门。巨大的落地窗前,
是一览无余的城市夜景。我把行李箱随手一扔,整个人瘫倒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咳咳……」喉咙里又是一阵腥甜。我熟练地从茶几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小药瓶,
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吞下。这身体确实是废了。三年前,为了救那个该死的顾言,
我被人注射了某种破坏神经的毒素。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身体机能严重受损,
动不动就咳血晕倒。医生断言我活不过二十五岁。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种毒素在破坏我身体的同时,也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副作用。
它解开了我大脑对肌肉力量的限制锁。也就是俗称的“限制器解除”。
我可以爆发出常人十倍甚至百倍的力量,但代价是每一次爆发,都会加速身体的崩溃。
就像一台在那燃烧寿命换取马力的破旧跑车。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我的私人助理,小赵。
「老板,林家那边有动静了。」小赵的声音透着兴奋,「林国栋那个老东西气不过,
找了几个道上的混混,说要打断你的一条腿,让你在街上乞讨。」我轻笑一声,
把玩着手里的空药瓶,「哦?效率挺高。」「还有,林婉在网上发了小作文,说你嫉妒她,
在家里发疯打砸,还把父母气病了。现在网上全是骂你的。」我打开微博。果然,
热搜前十里,#假千金发疯#、#林家养女白眼狼#的话题赫然在列。
林婉配了一张保时捷报废的照片,还有林国栋捂着胸口吃速效救心丸的摆拍。配文:「姐姐,
我知道你身体不好,心情压抑,但你怎么能拿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撒气呢?
那是爸爸的心意啊……只要你肯回来道歉,我们还是会原谅你的。」评论区里,
全是心疼林婉、辱骂我的。「这种养女简直就是农夫与蛇!」「听说她还得绝症了?
怎么不早点死啊,省得祸害人。」「砸车?这么暴躁,果然是没教养的野种。」
看着这些恶毒的评论,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老板,要不要我让人把热搜撤了?
」小赵问。「不用。」我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现在捧得有多高,到时候摔得就有多惨。」「对了,
帮我查查林氏集团最近正在争取的那个城南项目。」「好的老板。
那个项目据说顾家也插手了,林家想靠这个项目翻身。」「翻身?」我冷笑一声,
手指轻轻一捏。那个坚硬的特制药瓶,瞬间在我指尖化为齑粉。「我要让他们,
永世不得翻身。」**5.**第二天,我正窝在沙发上喝粥。门铃响了。透过可视门铃,
我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钢管。
为首的正是林国栋找来的那个混混头子,刀疤脸。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看来林家虽然蠢,
但还没蠢到家,居然能查到我的住处。不过,他们肯定以为这里是我租的。
我慢吞吞地走过去,打开门。「哟,这就是那个病秧子?」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满脸不屑,「林老板说你力气大得很?我看也不怎么样嘛,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我扶着门框,咳了两声,「你们……找谁?」「找你!」刀疤脸一挥手,
几个小弟就要往里闯,「林老板说了,让我们给你松松骨,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我叹了口气,「这里是高档公寓,有监控的。」「监控?」刀疤脸嗤笑一声,
指了指走廊顶上的摄像头,「早被老子遮住了。小妹妹,识相的就乖乖跪下来磕几个响头,
录个视频给林**道歉,哥哥或许能下手轻点。」「是吗?」我低下头,看似在害怕,
实则在活动手腕,「既然监控坏了……那就好办了。」「什么?」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
我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下一秒,我抓住了他拿着钢管的手腕。「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走廊里回荡。刀疤脸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我一脚踹在肚子上,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墙壁上的装饰画被震落,
砸在他头上。剩下的几个小弟傻眼了。他们看看飞出去的老大,
又看看站在门口弱不禁风的我。「鬼……鬼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几个人转身就想跑。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我语气温柔,动作却快如闪电。抓住一个人的衣领,
随手一甩,那人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叠罗汉般砸在刀疤脸身上。不到十秒钟。
五个壮汉整整齐齐地叠在走廊尽头,哀嚎遍野。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回去告诉林国栋。」我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下次找人,找点抗揍的。
这种货色,我不够热身。」刀疤脸痛得满头大汗,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捂着嘴咳了一声,眼角泛起泪花,「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罢了。」
说完,我当着他们的面,
单手将旁边那个半人高的实木装饰花瓶——里面还装满了土和树——轻轻提起来,
换了个位置摆放。「这花瓶挡路了,挪挪。」五个壮汉吓得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6.**处理完垃圾,我接到了顾言的电话。「沈璃,明天是林家的家宴,
也是我和婉婉的订婚宴。」顾言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伯父伯母说了,
只要你明天肯来当众道歉,并且签下股份**书,他们可以既往不咎,还让你回林家住。」
我挑了挑眉。股份**书?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当年爷爷去世前,
特意留给了我林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是林国栋和李翠兰一直想拿回去的。
之前他们顾忌名声,不敢明抢。现在撕破了脸,终于装不下去了。「好啊。」
我答应得很干脆,「我会准时到的。」「算你识相。」顾言冷哼一声,「记得穿得体面点,
别丢了林家的脸。」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体面?
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终身难忘的“体面”。**7.**林家别墅,灯火通明。
豪车云集,宾客满座。林国栋和李翠兰穿着华丽的礼服,满面红光地招待着客人。
林婉一身高定白纱裙,挽着顾言的手臂,像只骄傲的孔雀。「听说那个养女今天也要来?」
「来了又怎么样?一个被赶出门的丧家犬。」「听说她还发疯砸了婉婉的车?真是没教养。」
宾客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没错,
就是那种几十块钱地摊上买的,宽松得像麻袋一样的运动服。脸上未施粉黛,惨白如纸,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手里还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鄙夷和嘲笑。「这就是那个沈璃?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像是刚从医院逃出来的。」林婉看到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故作亲热地迎了上来。「姐姐,你终于来了。你看你,怎么也不打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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