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连抵押渠道,他们都早已找好。
四点半,便衣人员在快捷酒店找到了邵杰。
他被带回来时,脸色惨白。
可偷拍视频并不在他的手机里。
他咬死说消息是替别人转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民警问视频是谁给他的。
他低着头,始终不肯开口。
直到警方提到敲诈勒索的刑事后果,他才慌张地看向冯春梅。
“妈,你不是说,只要吓吓她就没事吗?”
冯春梅猛地扑过去捂他的嘴。
“你胡说什么!”
这一句话,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听清。
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负责检查我房子的民警打来电话。
“沈女士,我们在你卧室的插座里发现了微型摄像头。”
“存储卡不见了。”
“从安装痕迹看,偷拍视频可能不止这一段。”
我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我和邵鹏同居三年。
那个插座就在床头柜后面,正对着卧室。
如果摄像头早已安装,里面会有多少视频,我根本不敢想。
民警让我立即回家配合勘查。
我妈握住我的手,掌心比我还凉。
“宁宁,妈陪你。”
回到锦华苑时,卧室已经拉起警戒线。
插座面板被拆了下来。
夹层里藏着一根改装过的数据线,另一端沿着墙角接进床头柜后的插排。
技术人员告诉我,摄像头带有无线传输功能。
只要连接家里的网络,对方在外面也能查看画面。
“家里无线网络的密码,邵鹏知道吗?”
“知道。”
“不只知道,他还换过路由器。”
前年搬进来后,邵鹏嫌网络不稳定,主动买了一台新路由器。
安装和设置全由他负责。
我从未怀疑过。
技术人员检查路由器后台,找到两个陌生设备的登录记录。
其中一个设备近半年几乎每天凌晨上线。
另一个设备最后一次登录,正是昨晚九点十七分。
那个时间,邵鹏刚从我家离开不久。
我将他用过的旧手机型号和电脑型号告诉警方。
其中一台设备的信息,与他的旧手机完全吻合。
证据一项项摆在眼前。
这不是临时用来威胁我的手段。
他早就在窥视和保存我的私生活。
我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睛却异常清醒。
以前每次争吵,他都能精准说出我半夜和谁发消息。
我问过他怎么知道。
他说我说梦话。
如今想来,他很可能一直在远程看着这个家。
林律师站在门口,没有催我。
我关掉水龙头,问她偷拍视频最多会被判多久。
“需要看数量、传播范围和获利情况。”
“如果还用来敲诈,数罪会一并处理。”
“那就查到底。”
我回到客厅,把家里所有电子设备交给技术人员。
书房电脑里很快发现一个隐藏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