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修,宜真的丈夫。”
谢砚声顿了顿:“谢砚声。”
他和贺景修握了一下,转头看我:“宋宜真,早点好起来吧,我等着看你的个人画展。”
我笑了下:“好。”
谢砚声没再多留,转身离开。
我才收回视线。
一转头,却撞上贺景修沉沉的目光。
我被他看得莫名:“怎么了?”
贺景修没回答,只淡声道:“没什么。”
可之后,他明显安静了许多。
画展开幕结束,我们跟老师打过招呼离开。
可上车后,贺景修关上车门,却迟迟没有发动。
我刚系好安全带,就听见他问:“你跟谢砚声以前很熟?”
我愣了下:“不熟,就是以前的同学。”
贺景修转头看我,眼底压着情绪。
“不熟,你刚才对他笑得那么开心?”
我终于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
就因为我和多年没见的同学说了几句话?
“贺景修,你莫名其妙。”
我懒得再理,想推门下车,手腕忽然被他扣住。
“宜真。”
我回过头。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了我。
贺景修的吻来得突然。
我僵在座椅上,第一反应是推开他。
可手才抬起,闷痛顺着心口慢慢漫开,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贺景修很快察觉不对,立即退开。
“宜真?”
他眼底的晦暗瞬间被慌乱取代,手忙脚乱地从储物盒里翻出急救药和水递到我唇边。
“是不是不舒服?先吃药,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我吞下药片,靠在椅背上剧烈喘息。
“不用,贺景修,你什么意思?”
贺景修怔了一下,而后将我抱住,声音低了下来。
“对不起,我只是……不喜欢你对着别人那样笑。”
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他明明不喜欢我,又何必要装出这副在意的样子?
我想,或许他介意的,只是自己的妻子对别的男人太亲近。
我推开他,转头看向车窗外。
“回家吧。”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再提那个吻。
到家后,我径直去了画室。
墙边靠着几幅原本准备送展的画,其中一幅只差最后一点收尾。
我重新支好画架,刚调完颜色,贺景修便推门进来。
他看了一眼,直接把颜料从我手里拿走。
“先不画了,医生说过,近期要避免劳累。”
我皱眉:“只剩最后一点了。”
贺景修却坚持:“松节油和定画液气味太重,对你不好。”
话落,他把窗边的东西一并收进柜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贺景修已经拉着我退出画室,随手关门落锁。
我不可置信:“贺景修,这是我的画室,你凭什么锁?”
“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生病时的监护人,我不能让你拿身体开玩笑。”
贺景修冷着脸将钥匙收进口袋,又递来一本速写本。
“如果你实在想画就先画这个。等身体稳定了,我再给你开门,别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