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14 10:41:55
第一章纪念日礼物凌晨三点十七分,云端铂瑞酒店顶楼套房的蜡烛已经烧到了根部。
韦雅玉坐在落地窗边,看着烛泪一层层堆积成扭曲的形状。桌上摆着六道菜,
都是罗永嘉曾经说爱吃的,现在早已凉透结油。
投影仪循环播放着他们的照片——从出租屋墙角挤在一起吃泡面,到他第一次穿上定制西装,
再到嘉永科技挂牌那天她站在他身后微笑。每张照片里,她的眼睛都亮晶晶地望着他。
手机屏幕最后一次暗下去。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她轻轻吸了口气,开始收拾。
刚把玫瑰花瓣拢进垃圾桶,门锁响了。罗永嘉带着一身酒气进来,领带歪斜,西装搭在肩上。
他瞥见满屋布置,眉头皱了皱:“搞这些**干嘛,累了一天。”韦雅玉没说话。
她看着他扯掉领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随手丢在茶几上。“客户落车上的,
女款,我用不上,给你吧。”丝绒盒子在玻璃台面上滑了一段,停在她手边。
韦雅玉看着那个盒子,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拿起来。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Léon&Fils的钻石项链,链子细得像泪痕,
吊坠是两片交叠的羽毛。她把它举到烛光下,看见羽毛背面极小的刻字:X.W.沈心薇。
她忽然笑了。罗永嘉已经走到浴室门口,听到笑声转过头:“你笑什么?”“罗永嘉,
”韦雅玉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愣了一下,
随即不耐烦地摆手:“别闹,我明天早会。”“三周年。”她替他回答,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响起。韦雅玉站起来,走到垃圾桶边,松手。
项链落进枯萎的玫瑰花瓣里,几乎看不见。然后她从随身包里拿出三份文件,
在茶几上一字排开。第一份:离婚协议。她签好了名字,财产分割那栏几乎空白。
第二份:海州和睦家医院的B超单。孕8周,胎儿初具人形,打印日期是今天下午。
第三份:手写清单。
间他忘记的七个纪念日、她独自去医院的十三次、他为沈心薇推掉家庭约定的二十一条记录。
水声停了。罗永嘉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茶几,脚步顿住。“这是什么?
”“你的客户应该比我更需要它。”韦雅玉指了指垃圾桶,然后看向那三份文件,
“至于这些,也处理掉了。”她弯腰拎起墙角的行李箱——一个小小的登机箱,早已收拾好。
又从玄关柜子上抱起那盆养了三年的多肉,它最近刚抽出新芽。“从今天起,韦雅玉这个人,
在你生命里正式下线。”门轻轻关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罗永嘉站在原地,
水滴从发梢落在羊绒地毯上。他盯着茶几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又闹。”他踢掉鞋子,
倒进沙发里,没看见垃圾桶里那张B超单背面,有一行极小的字:“宝宝,对不起,
我们不等了。”第二章蒸发第二天罗永嘉是被电话吵醒的。“罗总,
蓝海计划的投资方提前到了,还有四十分钟。”助理的声音小心翼翼。“知道了。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雅玉,我的灰——”话卡在喉咙里。卧室里异常安静。不,
是异常的整齐。梳妆台上,所有瓶瓶罐罐消失了,
只剩下他送的那些首饰——项链、耳环、手镯,还有那枚三克拉的婚戒,
整整齐齐排列成一条直线,在晨光下闪着冷光。像博物馆的展柜。他冲进衣帽间。
她的那一半空了,连衣架都不剩。他的衣服按照色系重新挂好,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
客厅茶几上,除了昨晚的三份文件,多了一部旧手机。那是他们创业初期共用的,
后来她换了新的,这部就一直收在抽屉里。屏幕亮着,
99(仅限法律事宜联系)所有事务请接洽陈律师:15988罗永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忽然笑出声。他拨通那个新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启用来电提醒功能——”他挂断,打开微信,找到她的头像。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她问:“纪念日你想在家吃还是出去?”他没回。
他打字:“闹够了就回来。项链我补你一条新的。”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
但被对方拒收了。罗永嘉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这时门铃响了,是保姆李姨。“太太呢?
”他问。“先生不知道?”李姨惊讶,“太太天没亮就走了,拖着一个小箱子,
还抱着那盆多肉。我起来做早饭看见的,她笑着跟我说‘这几年辛苦您了’,然后就走了。
”“她去哪了?”“没说。”李姨犹豫了一下,“不过太太这一个月,每周都让我休息两天,
说她来打扫。可能……早就打算好了。”罗永嘉赶到公司,一整天心不在焉。下午,
他让助理联系了陈律师。电话那头是冷静的女声:“罗先生您好。
韦女士委托我全权处理离婚事宜。关于财产分割,她放弃所有夫妻共有部分,
只要求您归还三年前从她个人账户转入公司启动资金的三十万元。
借据复印件已发送至您邮箱。”“她在哪?”“抱歉,这不在委托范围内。”“我要见她。
”“韦女士说,所有沟通通过法律程序进行。”陈律师顿了顿,“另外,
她托我转告您:不必找她。当您收到这通电话时,她已经不在海州了。”电话挂断。
罗永嘉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他第一次意识到,韦雅玉是认真的。
但这认知很快被愤怒取代。他抓起车钥匙回家,调出家里的监控——婚后他以安全为由,
在每个房间都装了摄像头。凌晨时段的画面全是雪花。她离开前,用黑色的胶带,
仔细贴住了每一个镜头。小区监控只拍到她拖着箱子走出单元门的背影,出租车停在远处,
车牌被遮阳板挡得严严实实。罗永嘉一拳砸在监控台上。一周后的下午,他收到一封挂号信。
来自“微光公益基金会”,
感谢“罗永嘉先生(经由韦雅玉女士匿名捐赠)捐赠的高级珠宝一批”,
拍卖所得将用于资助山区女童教育。附件是拍卖会现场照片。玻璃展柜里,
他送过的每件首饰都贴着标签,聚光灯下闪闪发光。最中间是那枚婚戒。捐赠人署名处,
只有三个字:不必谢。罗永嘉盯着那张照片,忽然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
碎裂声震耳欲聋。第三章地狱初现一个月后,罗永嘉在办公室接到了沈心薇的电话。
“罗总,我的项链是不是还在您那儿呀?”声音甜腻,“上次落在您车上,我老公问起来,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呢。”罗永嘉捏着眉心:“扔了。”“什么?”“我说,扔垃圾桶了。
”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沈**,以后工作事宜请通过公司邮箱联系,
私人号码我要停用了。”挂断,拉黑。他瘫在椅子里,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这一个月,
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韦雅玉像人间蒸发,所有朋友口径一致:“雅玉说想静静。
”她的父母甚至反过来安慰他:“小玉性子倔,过阵子就好了。
”但陈律师每周一封的邮件提醒他:离婚程序正在推进,单方面诉讼,公告期六个月。
真正击垮他的是今天早上的会议。辰风资本的女负责人,在听完蓝海计划的汇报后,
优雅地抿了口咖啡:“罗总,我私人问一句——听说您最近在处理家事?
我们基金很看重合作伙伴的家庭稳定性和公众形象。”会后他查了,有个匿名财经八卦账号,
一周前发了篇长文,标题是《嘉永科技CEO:宠妻人设背后的冷漠真相》。
里面详细写了他三年来的行程——每一次陪沈心薇出席活动的时间,
都对应着韦雅玉独自在家的夜晚。文章最后一句:“真正的爱情不是镜头前的表演,
而是无人看见时的珍惜。”评论里有人扒出了三周年那天的云端铂瑞酒店订单,
以及Léon&Fils那条**款项链的购买记录——登记在沈心薇名下。
罗永嘉知道,这是韦雅玉的手笔。她不要钱,但要他身败名裂。下午三点,医院打来电话。
“罗先生吗?这里是和睦家医院。我们收到韦雅玉女士的预约变更通知,
她原定明天上午九点的手术提前到今天下午四点。需要家属签字,但她说没有家属,
您看——”“什么手术?”罗永嘉猛地站起来。电话那头顿了顿:“人流手术。
”世界静止了。罗永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冲下楼、怎么闯了八个红灯赶到医院的。
他在妇科手术部的走廊里狂奔,护士拦他,他一把推开。然后他看见了韦雅玉。
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靠在等候区的塑料椅上,素着脸,头发松松扎着。
手里拿着一张纸,低头在看。那么单薄,薄得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叶子。“雅玉!
”她抬起头。看见他,眼睛里没有一点波澜,像看陌生人。罗永嘉冲过去,膝盖一软,
竟然直接跪在了她面前。瓷砖冰凉刺骨。“我错了……雅玉,
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声音哽咽,眼眶烫得厉害,“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
别拿掉他……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都能改,我发誓……”他伸手想碰她的手,她往后一缩。
“麻烦请这位先生离开。”韦雅玉转向旁边的护士,声音平静,“他影响我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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